“宗教是工会的话,那这个工会的工人是在为谁打工呢?要知道,有些国王也加入了宗教呢,甚至还担任了宗教的头领呢。”苏小小恶趣味地抬杠道。
“它的出现就是为了限制王权,试图在横征暴敛的国王之上再虚设一个神,以此试图说服连国王都是一个打工者,不过做的太过。毕竟,那个时候,还没有国王为臣民服务的自觉。”死神依旧耐心地说道。
“哦,那若是后来有了工会,那宗教是不是就没用了呢?”
“观察的结果显示,一个地方没有工会的话,就会有各种宗教此起彼伏;有了工会的话,宗教和工会多少会互相竞争,反而倒是能在一定程度上和平共处。”
“宗教里还有邪教呢,压榨教徒比国王还厉害呢!毕竟,宗教比国王更能控制教徒的思想,一旦控制了生命的思想,自然就控制了生命的一切。”
“这就是破壁者存在的意义了,所有的控制都是依靠各种边界封闭,而生命的本质就是平等交换,它需要开放!生命通过用脚投票,就能找到最适合的边界,那种极端的控制就会土崩瓦解。”
苏小小点了点头,“是呢,只有生命存在,不管它们拥有的多么富足,哪怕拥有千娇百媚,万里江山;还是多么的贫苦,哪怕生无立锥之地死无葬身之所。只要活着,它就会有求平等的交换的内在要求。看来这就是有些地方无论那些国王怎么努力盘剥压迫,也压制阻挡不了那兴亡交替的轮回呢!这就是这种类型生命的本质呢。咦?一鳞你醒了?”
苏小小这才发现,刚才三人聊天的时候,怀里的一鳞的小手忽然紧紧的抓紧了苏小小的胳膊,想来是穿越虫洞时产生的空间效应影响到了一鳞。
一鳞委屈地扁了扁嘴,十分努力的忍住了眼眶里的大颗泪珠的坠落,白皙的笑脸更加苍白,声音也变的前所未有的沮丧,“还从来没离开过爸爸呢。”
“哎,爸爸可没离开你,他就在你的身边呢,你看,这个护身符上就有你爸呢!”
“……”一鳞眼里的泪珠瞬间蒸发,转而渗透出了不知名的杀气,“我爸爸被做成了这个?”
“哎,这是什么理解水平?这么说吧,你爸爸钻在里面睡觉呢。等他觉得睡醒了的时候,就会活蹦乱跳的蹦出来了。对了,你是怎么化形的?”
一鳞一听气焰立刻瘪了下去,“爸爸趁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把未来一年的储备食物都给我塞嘴里了,还跟我说你会带我找妈妈。还说妈妈那里有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妈妈就是不忍心让我无法享受那里的各种美食才留在那里改变那个世界。还说什么宁愿让我做不成公主女王,也要改变那个世界。可人家就喜欢做小公主嘛,呜呜……”
“哎,傻孩子,在一个充满恶意的世界里,公主也好,女王也罢,甚至就算是帝位,也不能让你幸福快乐!”苏小小怜爱地用下巴摩挲着一鳞的秀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