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之塔内,阴暗的房间内,只有一侧的墙壁上的屏幕发出亮光,并不算明亮的光线,将正坐在屏幕前蓝染蓝染的表情也映照的十分阴森。
银发的少年正靠着冰凉的墙壁,盯着眼前似乎兴致勃勃的蓝染,心中有些不解:“呀嘞呀嘞,竟然能让死去多年的志波海燕复活,不愧是蓝染大人。”
即使蓝染并未回头,也能从这轻浮的语气中听出是谁在向他提问,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相处十分融洽的志波海燕与黑崎游子,心中对于这个实验的结果十分满意。
心情愉快也让他对着依然背靠着墙壁的市丸银解释道:
“银,死去的人无法复活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市丸银有些不解:“蓝染大人的意思是,志波海燕还未曾死去吗?”
听到市丸银的问题,蓝染微微摇了摇头:“不,毫无疑问,志波海燕早已死去。”
市丸银眯着的双眼睁开了一道缝,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屏幕上两人的互动后,仍然无法理解:“蓝染大人能否解释的清楚一些呢,毕竟我对于您的研究还是不太了解呢。”说着市丸银也向蓝染走去,似乎是想要更加接近这并不算太清晰的屏幕。
蓝染并未转过身体,只是对着已经走到他身后的市丸银说道:“银,你认为人是由什么组成的呢?答案是肉体(灵体)、记忆、人格还有灵魂。”
并未在意市丸银的反应,蓝染依然兴致勃勃的说着:“在亚罗尼洛的身体中依然保存着志波海燕的全部记忆,但是我将亚罗尼洛的人格和意识抹杀之后,并且注入了大量的死神灵力压制住虚的力量,他有着志波海燕与亚罗尼洛的两人的记忆,但是‘他’依然认为自己是志波海燕而不是亚罗尼洛。因此,毫无疑问‘他’就是真正的志波海燕,他的力量、他的身体、他的记忆都是真实的,而且他自己也是这样认为并且付出行动的。”
市丸银似乎并未有所表示,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但是双眼睁开的缝隙却已经消失,依然用着那夸张的表情说道:“可怕可怕,蓝染大人所做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想象呢...可是您花了这么大的精力来让志波海燕重新出现究竟有什么意义呢,这一点我还是无法理解。”
蓝染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冷漠:“他是十分重要的棋子,距离崩玉的封印完全解除还需要一年半的时间,设下封印的浦原喜助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尸魂界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而‘他’会将尸魂界的进攻时间推迟到我能够接受的地步,仅此而已。”
随着蓝染的话结束,阴暗的房间里又恢复了以往的沉默,而在场的二人都各有所思。不久,看着志波海燕离开之后,蓝染也起身打算离开。
虽然蓝染一副闲庭散步的样子,可是脚步声却十分坚定有力,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银,尸魂界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市丸银依旧是挂着那如同狐狸一般的笑容:“没有哦,一切都在蓝染大人的意料之中。”
蓝染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是吗,这样就好,继续你的任务吧,银。”
市丸银单手抚胸,微微低头行了一礼:“是,蓝染大人。”
......
‘哈、哈、哈...’一阵清脆而又富有节奏的声音从古老的道场中传出,这座道场因为传承至今而显得的有些破旧,但是却散发着浓重的历史感。在这座道场中挥洒着汗水的,正是从对策室回到自己本家的谏山黄泉。
少女穿着舒适合身的剑道服,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显得十分干练。虽然她动作张弛有度,声音也干净利落,但是额头密布的汗珠和已经有些濡湿的衣服却也暴露了谏山黄泉已经有些疲惫的事实。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让谏山黄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个脚步声谏山黄泉十分熟悉,毕竟是相处了数年的妹妹,哪怕是这种细微的特征,她也能轻易分辨的出来。
果不其然,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土宫神乐的身影出现在了道场门口。
“黄泉姐,果然又在这里啊。”在土宫神乐眼中,自己的姐姐变得太过努力了,除了对策室的任务以外就是呆在自家的道场和对策室的训练室,连学校也没有去了,简直就是在拼命般的锻炼自己。
虽然见识过A级恶灵的强大,土宫神乐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姐姐想要变强的心情,可是不管怎么说,这种程度也实在太过头了吧。
“神乐,抱歉,今天的话我还要在修炼一会儿,所以不能跟你出去玩了。”虽然以前每个周末谏山黄泉只要有空都会和神乐出去逛街放松心情,可是得知了那种未来之后,她怎么可能还有心情过着悠闲的日常。即使会让关心她的人担心,少女也不打算停下,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尽量的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说完,谏山黄泉又开始了自己的动作,没有再关注自己妹妹的表情,不久,谏山奈落也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站在土宫神乐身边,对着谏山黄泉说道:
“黄泉,想要变得更强大,确实是一种好想法,可是不能因此就而忽视了身边一直关心着你的人。今天就跟着神乐出去放松一下吧。”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后,谏山黄泉犹豫了一会儿才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好吧,我知道了,父亲。”
“那么稍等一会神乐酱,我先去洗个澡。”
“嗯,我知道了黄泉。”
接着谏山黄泉便迈着轻巧的步子的离开了道场。
望着谏山黄泉远去的身影,土宫神乐也稍微安心了一点。
离开了道场之后,谏山黄泉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自家的浴室,然后迅速褪下了衣服。之后就只是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就擦干了身体,穿起了平时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