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个很深的洞穴,回声很快的就将所有地形的大致情况都传输到了我的耳中,让我在脑海里依靠想象模拟出了这块地方的大致样貌。
顺便的逮到了一个人。
他猛地抬起了头来,因为我突然的到来而警惕起来,一脚踩在了自己身前的某堆东西上,好像在熄灭火焰的样子,而后便是起身准备躲起来。
“啧。”
我轻轻的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咋舌,林间猎人小屋很明显是很久以前就被烧毁了的,就算我有心去找谁是凶手八成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吧,所以这一次进入洞穴中,本人的目的就只是勘探一下能不能住人而已。
如果洞中有着会伤人的怪物的话就解决掉,空旷的话,我就可以去着手准备度过夜晚的资源了,若是有人也碰巧暂居在这小小空间里的话,那我也可以与他们讲一讲条件,看看能不能容这边两个人居住一晚,我们相互之间不去打扰对方。
那也只是理想状态中的情况而已。
现在现实的情况比理想中还要麻烦得多,因为除了已经住着人以外,我还在空气中因为他的动作而嗅到了一股陈旧的血液气味。
这代表了什么就算是刚刚从洞穴中出来的那个我也能够想清楚,所以我将不是超近距离都有可能射不中的手铳作为威慑性武器持在了左手上,而右手也一把握住了把手式的螺纹剑机关,将其按得贴靠在了剑柄上,叫那刀片分散开来,透过手杖上特意制作出来的缝隙露了出来,让这柄手杖暂时变成了一把拥有着锋利锯齿的危险武器。
这洞穴中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宽阔,之前将鞭子用力甩出去却叫房梁的木桩挡住了,让我错失攻击机会的例子本人并没有忘记,所以才没有将螺纹剑从木质的剑鞘中抽出来,而是就这样让它变成了比起剑,更适合切割的细长锯子武器,为了方便应付任何突发的事件。
老实说,我的确不是一个很怕麻烦人,那也是因为本人是作为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孑然一身的存在,所以才并不怕任何的麻烦。
相反的,并没有明确自己存在意义的我还挺欢迎这些能给本人带来点事情做的麻烦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可以接触到有关于如何回去曾经世界的情报呢。
虽然心中在想着要不要就此退出去算了,但是在再三思量以后,我还是想要看看会在这种地方藏着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虽然那陈旧的血液味道让我稍有不安,但是也没有人说这股血的味道就非得是人类的血液不可啊,最起码的,我的嗅觉还没有灵敏到可以分辨人血和其他哺乳动物血液味道的地步,或者说我并不知道该怎么光靠着嗅觉去分辨他们。
“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谈谈。”
因为早就已经得知了内部情况的缘故,我并没有再说任何试探性的话语,而是很肯定的点出洞穴中有人的这一【事实】,以此给那不知道为什么鬼鬼祟祟慌乱躲起来的人加上一些压力。
并不是任何时候先手都有优势的,我故意的点出他来,还有逼迫可能怀有【敌意】的这人动手的意图,只要他动了手,我便是可以在短时间内做出应对,如果双方实力差不多的话,还是有很大的概率是这边并不需要视力的我获胜的。
这便是我的优势了,不论是夜间漆黑一片的林中交战,又或者这种极其阴暗的地方,场地与在场的人我都能够非常清晰的掌握到对方位置,而依靠视力的他们则会显得非常混乱。
“放心,我并无恶意。”我将手中的手铳拽得紧了一些,前进几步路过了拐角以后,步入另外一块较为大的洞穴空间,也就是那人刚刚带着的地方,“我只是想要问一点事情。”
火焰显然是已经熄灭多时了的,那一脚踩下去怕也只是为了把火星给灭了而已吧,刚一步入新的小空间,一股烟火的气味便是被我闻到,浓度甚至盖过了之前能嗅到的腐烂味道。
我用力塌了一脚地面,让声波传输出去,在这狭小空旷的空间中肆意的乱窜,将任何一处的地形信息全都带了回来,就像是超声波一般的奇妙。
呼吸声,因为紧张而加速且加重的心跳声,甚至是吞咽口水的声响以及他们所在的方位都叫我收入了耳底,正因为在情报方面有了如此丰富的成果,让我在这一刻充满了信心。
我有信心这人就算怀抱着极大的恶意也没有办法杀死我,我有信心在一瞬间看透他所有动作的意图,彻底解除掉任何能够威胁到我自己的要素。
然而前提是,这个人率先发动攻击。
风并无法灌入洞穴中,安静到可怕的洞穴很是自然的将我呼吸时的声音,走路时鞋底与岩石层相撞的清脆响声,还有衣物相互摩擦的窸窣声音都放大了无数倍,很是清晰的不断将山洞中的信息反复带来给我。
而我则面向了那人所藏身的岩石裂缝中,一脚踩在了熄灭多时的火堆上,让声音控制着严肃,而且慢了几分。
一字一顿的把本人要说的话说出来,在无形中给这人带来些许压力。
“如果你还是依旧躲藏在那个地方不出来,我就会把这个行为当作你准备恶意偷袭我的攻击先兆而提前进行反击,我并非带着恶意二来,请您想清楚了。”
特意的用上了敬语来增加对方的压迫感,我的手铳也已经高举了起来,瞄准了那边的位置。
在如此明确的明示之下,他总算是忍受不了的走了出来,因为这人的识趣而稍微感到放松了的我打算再营造一些压力给对方,比如说站在比较高一些的突起上,来让本人这似乎不怎么样的身高能够在视觉上看起来高一点,我选择了身侧那个像是岩石一样的长条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