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已经不能再拖延了……”虽然慌张,他口中却能吐稳重之言;轻轻一敲桌子,整个金碧辉煌的房间就地动山摇起来!这房间质量也是有生之年难得一见,承受这种七级地震级别的摇晃都没掉一粒灰尘下来。
他叫普西·马利·布拉迪,现在他慌得一批,因为他见到了某人一刀秒杀一位Servant的震撼场景。
“初窥者”
“英雄”
“贤者”
“天启者”
“真言者”
“弥赛亚”
永恒之善,这个仅23人的狂(zhong)热(er)组织有明确的等级划分。而一击秒Servant对于“真言者”阶层和至高的那位“弥赛亚”都只是动动小指头的事(虽然这两个阶层加起来也就四人),就连“监察者”都能只身与百余位英灵级别的存在抗衡而立于不败之地,打不过跑路还各有一套。
他是“真言者”阶层里最强的一位,这意味着他是个毁天灭地的狠角色。粗略算来,就算阿尔法在暴力模式下,普西也能打一大群他。
所以他为什么会对这个渣渣感到恐惧呢?
上一次死的是“英雄”级西塔,这一次用一个算得上是大招的技能干掉了一位从者——他的极限能力恐怕已经从普通人到了“贤者”级,用时仅仅几个月。根据“救世主”的分身的报告,残次品仅用了一刀,西塔就濒临死亡。就算打的是要害,可这碾压也……
实际上,贝蒂管得很松;除了没有允许不能接触残次品外干别的事情都相对自由。
虽然不明白贝蒂为什么下达残次品击杀令要让组织内可用的最弱人员去,但他也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态度。
他参与了这组织的创建,故组织内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很多不能被提起的东西他都知道,“初窥者”阶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个最低级的阶层表面上叫“初窥者”,实则叫“殉教者”。顾名思义,就是为了组织里某些重要意义的事情可以随意牺牲的阶层,属于可消耗类人力。
和某基金会的D级人员不同,“殉教者”是数量极少(只有6人)且不得补充(因为某人的奇怪要求)的,通常他们都会被派遣为去异世界的外交官、看守者,或是变化为翘曲核心扰乱世界。
翘曲核心,从终焉诞生,扰乱世界制造特异点的罪魁祸首都是该组织的人员所化。
贝蒂欺骗了“真言者”以下的所有人,表示变成翘曲核心后,世界人理一旦烧却就会变回来并传送到“永恒之善”总部。
是啊,这玩意的确是从终焉里诞生的,从一条生命的终焉诞生!人理烧却了,这玩意也就被埋到不知道哪个地方不再被问津了。
他是对贝蒂的想法表示不满和怀疑,但他
在某个我们司空见惯的、魔法纷飞的世界里,他也曾是在社会最底层苟延残喘乞求活命的人。
那个暴风雪之夜,她现身于他面前,好似天使降临凡间。
跟随她。
服从她。
“让人之间不再有斗争。”
因为这句话,他义无反顾地成为她最忠实狂热的追随者,甚至扮演了个狂信徒的角色。
…………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她被一个被她称之“残次品”的人搞得心神不宁,总之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乐观点可能足足有十几年了。
“要我帮你做掉他吗?”
“不用,谢谢你。”
这两句简单的对话已经发生了四次,每次都一模一样。
没得到准许,他也不敢私下去会会这残次品,只能用他的能力对残次品暗中观察。
一开始他看到的当然只是一个落魄的普通人,但他也没轻视的心理——他就是这么过来的。
事实终究还是出乎他的意料,阿尔法这种几个月从凡人到“贤者”的成长速度普西可是闻所未闻
吊灯亮得刺眼。
普西不知道继续放任那个家伙成长会带来什么更惨重的后果。
前几天,自己还送了西塔一件礼物;如今她却已经化作刀下的尘埃飘散到未知的地方。
“本来是一体的两个人格,现在变成了死仇。”
“他们俩能和解的话谁也不会受伤,更不会有人牺牲。但他们不同的观念注定他们之中必定要倒下一个……”
他这么说着,拿出一张精致的白纸,并咬破自己的指头,殷红的血液缓慢渗出。
一笔,一画,一笔,一画。
{贝蒂,可以吗?不要让事情发展到那个程度!}
{这是向你传达的血书……}
{这是一场你注定无法取胜的战斗……}
{我想与他相比,你所经历的任何灾厄都不值一提……}
{当然,贝蒂,如果你仍选择向前,我不会怪罪你;我会渐行渐远,帮你赢得战争。}
“或许,我应该试试我的方法。”
于是远在异世界的某人莫名全身上下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可能被什么Gay里Gay气的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