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冲凝是一个认床的人,加上又不知道身处何方,心里并不踏实,不过在经过连场大战,还搭建了小木屋,虽然身体并不感觉到累,但是精神上也支撑不住了,王冲凝还是沉沉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养足了精神的王冲凝就醒了过来,他要为今后何去何从做一个大概的规划,这将决定王冲凝以后的行动方向。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这是代代流传的智慧。
首先,是要解决的是食物问题。毕竟牛肉数量有限,而且没有调味料,虽然采集来的果子味道还行,颜色红彤彤的也很讨喜,不论外形、色泽、口感和味道上都很像苹果,然而果子配牛肉味道实在诡异,不太符合王冲凝的口味,再吃几次怕是直接吐了。作为一个肉食动物,王冲凝也无法想象没有肉的生活是怎么样子,所以每天只吃果子也不现实。
另外,虽然有斯居拉魂可以水下行走,但是,就算抓到了鱼,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没有调料,没有调料的鱼怕是比牛肉还难吃无数倍,仅仅是脑补一下鱼腥味,王冲凝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而且更重要的是,鱼有刺,而吐刺是一件特别麻烦的事情,所以王冲凝虽然出生和成长于江南水乡,却极度讨厌吃鱼,嗯……没有刺的鱼例外。
“果然没有世上最难吃的食物就是没有放盐的食物,古人诚不欺我。”被调料的问题弄得头大如斗的王冲凝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果子,感慨了一句。
还有一个问题是,怎么离开这片森林?毕竟人是群居动物,王冲凝虽然是个死肥宅,但是也做不到长时间完全一个人生活不与他人交流。毕竟就算是宅也要和网上的同好聊聊天,看看剧,看看小说,玩玩游戏,而这里什么都没有,难道要分裂出一个人格来和自己对话?这种事情想想就十分恐怖,怕不是最后落得个精神分裂的下场。虽然理论上,沿着河走,有可能找到离开的路,但是王冲凝又有点舍不得昨天忙活了一下午才建起的小木屋,毕竟这是他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家,第一次总是有很强的纪念意义。
不过,在又吃了一顿难吃到吐,但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吃下去的果子配牛肉后,王冲凝果断选择了离开,就算哪天要回来,也得等买到了足够的调料或者找到制作调料的方法再说。
当然要走之前,防护工作还是还是做好的,万一哪天回到这里缅怀过去,发现木屋已经面目全非,那就太虐心了,简直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的完美演绎。王冲凝在巨树的四周又多种了几圈妖草,妖草边上还种上了曼德拉草,一旦有人或者动物靠近,妖草缠住他们的同时,曼德拉草的自爆能让入侵者好好喝上一壶。
但是妖草只能种植在地上,如果有人从空中飞来,那妖草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王冲凝准备了个双保险。
树杈间几个隐蔽处,王冲凝塞了几个刺胆进去,在房间里同样也放满了刺胆,虽然刺胆生长在水中,但是神奇的是用刺胆魂召唤出来的刺胆却没有这个限制,而且可以一直存在,直到有东西触碰时,才会发生爆炸。在这么密集的刺胆群中,只要有一只刺胆爆炸,连锁反应下,王冲凝布下的几百个刺胆都会一起把入侵者炸上天。
但是刺胆有个缺点,无法移动,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王冲凝又召唤了一只使魔--子恶魔。子恶魔是晓月圆舞曲中十分讨人厌的一种怪物,它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是却有非常让人恶心的控制能力,能把人定在空中疯狂舞动,犹如抽风,与此同时,体内的魔力会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流淌干净。加之它体型小,会飞,且无视地形,身法又灵活,除了大范围aoe之外,非常难打中,所以王冲凝玩晓月圆舞曲的时候,刷完子恶魔的魂之后,见到子恶魔都是能躲就躲,实在是被烦怕了。有子恶魔在,加上那一屋子的刺胆,就算有人能闯过妖草圈,来到这里也是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结局。
当然,为了防止有人误入导致躺枪,王冲凝还在妖草圈外围修了一圈栅栏,又立了块木牌,画上一个骷髅头,再打上一个叉,提醒一下外来者这里危险,当然,这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欺骗一下自己而已,毕竟野兽可看不懂人类要表达什么。
打理好了这一切,王冲凝又开始准备路上吃的食物,毕竟不知道前方还有没有这种果子可以吃,广积粮可是深深刻在每个种花家孩子的灵魂深处的生存法则。可是果子采了一堆,如何携带却成了新的难题,总不能背着一大袋果子横冲直撞,否则怕是可以直接吃果酱了。再者,果子放久了难免变质,如何储存又让王冲凝伤透了脑筋。
“要是武器空间能把东西收进去就好了。”王冲凝嘟囔了一句,却惊奇得发现手中拿着的果子消失了,四下寻找时,却发现果子正静静地躺在武器空间里。王冲凝忙不迭又试了几次,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很方便的把果子放进武器空间,或者从武器空间拿出来,更加惊喜的是,放进去的物品没有堆叠上限九个的限制,放多少个都可以。
当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十全十美,首先是只能把王冲凝手上抓着的东西收入武器空间,太大的不行,王冲凝切割木块尝试了一下,最大能放入的东西大概在一立方米的样子。第二是,要放入或者拿出东西,必须一件一件拿,一次性拿几件不行。还有就是,拿出来的东西,只能出现在王冲凝手上,不能指定出现在哪里。这三条,让王冲凝放座山进武器空间,遇到敌人表演泰山压顶的梦想化为了泡影。
有了武器空间的帮助,不多时,王冲凝便收拾停当,切换到蓝魂黑豹,沿着河流疾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