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半死不活的咸鱼状态转变成了狂肝氪命的修仙状态。
真的不是因为什么团灭发动机的成就呢!我根本没有在慌的!
赶快把手中完成的蒸汽喷霰枪扔出去,开始制作下一把。
突然一只手拦住了我,是荒河吉备土。“已经足够了,足够半数武士列装的数量。”
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果卡巴内从高地……直接跃到骏城上,我们的甲铁城能防住吗?”我用的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十分肯定。
“一定能守住!但是部分车厢可能……会沦为战场。”这个健壮的武士并没有说太细,但是我已经听出了其中的韵味。
一部分人会……牺牲吗?
可能有我一部分原因,活下来的平民太多了。动漫里好像七节之后的车厢全部失守,也就是三五节的样子。但是现在,显金驿的所有车厢几乎都拉上了,七节之后…….
不对可能没有那么糟,动漫里夺权那群人给车厢门打开了,卡巴内才一拥而进。如果骏城不安全,也不会持续二十年吧。
“嗯嗯,忙完了吗?”无名凑了过来“剑心?”
“差不多吧?怎么了?”我回答着无名。
“看到你恢复散漫的样子,我就放心了呢。”无名俏皮的扮了个鬼脸。“之前不是说好了帮我改装短铳?我决定改装成喷流弹了,不需要背气密缸之后我可以在背一把蒸汽喷霰枪啊!”
“你的作战方式也不怎么需要蒸汽喷霰枪。”说着我接过无名的短铳,跟一般蒸汽武器有一定差别的武器很是废了我一番功夫。
“好了!”我刚要递过去就被劈手夺过,看在她还是个孩子的份上不跟她计较。
无名欢欣雀跃的反复尝试了好几遍,终于安生下来。
“好饿啊……”今天就喝了一碗团子汁,要不是团灭的担子压着早就没力气了。
可能为了犒劳我,反正我是吃饱了回来的。正打算在大战之前小睡片刻的时候,无名突然凑了过来。
“可以给我一点血吗?”无名可以说是很楚楚可怜的讨要了。
“额?其他人不愿意给你吗?”我刚想拔刀又停顿了一下“我这把刀砍了那么多卡巴内,拿来给我放血我会不会感染啊?”
“请用!”无名递上一把短刀,然后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我随手一划,足够锋利的短刀就划开了手腕上的血管。没等我找竹筒无名就凑了上来,我只好微微侧过手腕让她尽可能多喝几滴。
好像是在确定我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无名又舔了一下我的手腕。“已经足够了吧?”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微笑正常一点。
无名身上的光芒缓缓收敛,“嗯!”但是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
我也没有再给她找什么竹筒,做什么血瓶的心思了。反正打一会就睡着了嘛,不是临场补魔可以解决的。
现在我差不多可以睡一会了吧……
“轰!”骏城剧烈的抖动让我不得不从并不舒适的睡眠中醒来。
车厢顶部已经被撕开一个口子,一只卡巴内已经开始往下跳。我只好反手握住刀柄循着暗影的轨迹把它斩成两截。
趁着下一只跳下来之前,把蒸汽喷霰枪上膛插在腿侧方便拔出的位置,并把另外一把长刀抽到手中。
头顶的口子又被撕开了一些,一个跟我一样手持双刀的卡巴从口子里显露。
我后让了半步,露出足够他跃下的空隙。双刀锋刃上已经盈满了暗影的力量。
但是他竟然在上面摆好了架子向我斩了过来,逼得我不得已再次后退抬刀架住它的攻势,另一把刀穿过刀锋的空隙直刺进了它的肚子。
他双刀往下一压我就不得已松开了已经捅进他肚子的长刀。挥出了暗影之刃,本来无法被架挡的刀光凝固在刀锋之上,被挡下了。
虽然他手中的双刀被崩了口子,但是暗影之刃,冷却了。
“真是,大危机啊!”我重新换成单手持刀,蒸汽喷霰枪猛地射出大量铅弹冲击力让他连连后退,我趁机把我的另一把刀捡了起来。
虽然同拿着双刀,但是我只是凭借双持强化,但是他可是实打实的在战斗中领悟的。两者高下可以说是一触即分,不对应该说高下立辨。
但是我对剑道的领悟能力,实在是让我始料未及。我竟然能在他挥出杀招的时候立刻用出破解的方法。
在我身体多了三道伤口之后,我竟然跟他打的有声有色起来。
暗影之刃冷却结束就像是吹起了反抗的号角,被他压着打的我,瞬间暴起一刀把它试图格挡的双刀挑飞,另一刀就带着血红的刀光刺入了他的心脏。
“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是说在剑道上。”我捡起他的双刀,顺着车厢向车首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零散的卡巴内完全不是我这锋利长刀的对手,根本不需要暗影之刃,只是闲庭信步般的路过。它们的心脏就冒出了蓝色的烟火。
一种难以察觉的势,开始以我为圆心展开。我听到系统的提示但是却像没听见。
我走过一个一个沦陷的车厢,一个又一个,我的势在这一步一步中越来越具有攻击性。
无名倚在墙上,身上的光芒几乎难以掩盖。对着我露出安心的笑容,睡了过去。
我明明双手都抱着无名,靠近我的卡巴内却在支离破碎。
防线就在眼前了,我把睡着的无名交给菖蒲。长刀如同本就在我手中一般出现。
本在进攻防线的卡巴内像看到天敌的白兔,开始试图逃跑。
“现在惜命已经太迟。”好像没有感情波动的句子却凝固着难以观测的愤怒。
无论是盗技种或者普通的卡巴内,在雪亮的刀光的面前都已经被归入平等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