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看不到么?”
龙华眼中的绿意褪去,视线默默移向耐莉和大星淡,皱了皱眉,‘这把还是这两个魔物的么?’
还是说···
‘啪···啪···’
突然,细小的声响从牌桌下传来,宫咏咲光滑的脚丫如同孩童一般互相摆弄着。
龙华看着咲最开始面无表情如同机械一般的脸庞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丝笑意,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危机感,就算现在在桌上肆意的俩只魔兽,自己有把握不会失分,但是,对于这个除了一开始爆发后,便悄无声息的少女···
‘要开始了么?’龙华咬了咬唇,不由苦笑,‘真正难受的时刻就要来了么。’
南二局,庄家:清水谷龙华,宝牌指示牌:7索
‘虽然,想在这个庄上继续拉大差距,但是,既然小怜无法看到胡牌的未来的话,就只能防守了呢。’龙华眼神一暗,难受地笑了笑,‘但是,看来要被炸庄了呀。’
随后将手中的一张字牌打出。
“立直!”
下家的耐莉立即扔出了立直棒,眼中闪过一丝火焰,‘耐莉可是最强的呀!’
“立直!”
而大星淡也毫不示弱地也扔出了立直棒,仿佛读懂了耐莉的想法一般,‘最强?可不要开玩笑了呀!’
“哦!两家同时w立直,不愧是魔物云集的大将战,落后的两家不甘示弱地追了上来!”福予恒子一把抓住话筒,兴奋地说道:“看来这个南2场也是临海和白糸台的对决呢!”
“唔,虽然场面看起来是这样,在大星选手的压制下,只有运势超强的耐莉选手的开局手牌比较好,其余两家清澄和千里山的起手就全是5向听,而且大星选手和耐莉选手都是偏速攻大牌,这样的局势对于宫咏选手和清水谷选手来说可以算是想当的逆境了。”小锻冶点了点头,随后微微皱眉摸了摸下巴,“但是,个人直觉清澄应该不止那么一点实力。”
福予歪了歪头,问道:“那么就是说,从这把开始,清澄就要开始反击了?”
小锻冶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啊,领上之花能不能绽放就看这一局了···”
南二局,第7巡。
‘唔,有点奇怪呀。’龙华仿佛发现什么一般,牌局顺风顺水的来到了第七巡,虽然自己是全防守的出牌,但是按照前面几局的趋势,临海在立直后,基本只需要数巡目便会自.摸,然而到了七巡,依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皱了皱眉,‘如果说单单是因为大星淡的压制的话就能放松很多啊。但是,总感觉完全不是这样···’
头微微一偏,看着微微笑着的宫咏咲,嘴角略微抽搐,认命般地苦笑了下,‘看来,清澄也要开始发力了呀。’
第9巡,
大星淡看着头上渐渐出现汗水的耐莉,放肆地笑了笑,感受着指腹上手的牌的纹路,放生笑道:“不要以为我的压制能力只有开局呀!”
随后将手牌中的四张8索倒下来,牌局上仿佛出现了层层黑色的雾气,大星淡嘴角弯成弧形,“杠!”
随后将牌山上的一张宝牌指示牌翻开:7索。
耐莉眼睛睁大,咬了咬牙,‘宝牌8···’
‘不止哦~’大星淡将从牌山上摸出的牌打出,头微微扬起,骄傲地看着一脸痛苦的耐莉,在自己的感知中,下一张自己的巡目,自己就将自·摸,而且剩下牌山中的里宝牌指示牌也将会是7索,‘是w立宝牌16哦~虽然就算是18番也只能算是累计役满呢。’
“杠。”
然而,在大星淡打出牌的下一巡,平淡的声音从身旁传出,四张牌也随之一齐倒下。
“清澄!”
大星淡不由惊讶地叫出了声,一脸惊讶地看向伸手向牌山的宫咏咲,不由留下一滴冷汗,‘明明之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清澄···怎么会!’
‘怎么回事?’耐莉也惊讶地看着宫咏咲,‘明明感觉不妙的只有白糸台,为什么这个清澄现在却···’
宫咏咲将领上牌抽出,连看都没看,直接将手牌上的三张牌和领上牌一齐倒下,轻声说道:
“再一个,杠!”
‘什么···’龙华微微睁大双眼,仿佛想起之前看宫咏咲牌谱时的场景,连续三杠,瞬间将12000的牌变成役满,嘴边喃喃:“也就是说···”
仿佛印证了龙华的想法一般,宫咏咲仿佛重复了之前的操作一般,再次将手上的三张牌倒了下来,“再一个杠。”
福予恒子不由激动地大吼,“三连续杠!宫咏咲选手在大星选手开杠后,连续三次杠!众所周知宫咏选手的特技就是岭山开花,那么,岭上之花还会再次绽放么?”
小锻冶看着激动的福予不由留下了一滴汗水,看着宫咏咲的手牌,轻声说道:“那个···福予桑,你还是···”
然而福予仿佛没听见一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庞,一脸陶醉地说道:“啊!我已经看到了,那雪山上绽放的雪白的花朵,就如同这个牌局一般!”
“对不起,这张牌有人胡么?”
然而宫咏咲笑着将最后一张从领上抽出的牌打出,歪着头问道:“如果没有人胡的话,就四杠散了了呢。”
“哈?”
在场的三人和直播间的福予一齐不可置信的看着平淡地笑着的宫咏咲,喃喃:“四杠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