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回家吗?”
“不,狼人的尸体还没搞到呢,机会难得,就这么回去了可不行,猎杀之夜可不是想来就来的。”
“那您下手可要轻一点了,别再砍成饺子馅了。”
“我尽量吧......”
“指挥官,我怎么感觉你怪怪的......”M1897眉头微皱,指挥官的不对劲令她担忧无比。
“没什么,只是感觉亚楠发生的事......有一种熟悉感。”
“......”
此刻的丁淼陌生无比,这不像是M1897记忆中任何一个时刻的他,这种对于生命的淡漠冷的刺骨,冷的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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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这些该死的畜生都摸到诊所了,跑起来!”
“神父,这附近还有一只!”一名猎人指着一处暗巷喊道。
“交给我就行了,你们赶紧去诊所,不要让野兽接近那些伤员!”
加斯科因神父抽出猎人斧,他独自朝着野兽走去,斧上的血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轻笑了两声,延长的斧柄弹射而出,火花在空气中蹦射,白色绷带下的眼眸变得鲜红无比。黑暗中,隐约间能听到他的喃喃自语:“又是一场炙热的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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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瑟夫卡医生,没事吧?”赶来的猎人敲着门问到。
“没事了,已经有猎人来过了,需要休息一会吗?”尤瑟夫卡隔着门关切的问到。
“不了,加斯科因神父还在和野兽战斗,我们必须要赶紧回去。”其中一名猎人推辞了尤瑟夫卡的请求。
“加斯科因吗?记得帮我转告他,他最近采血瓶用的有点多了,让他节制点,就算是猎杀收了伤也能来诊所治疗啊,别滥用采血瓶。”
“我会转告他的,那么告辞了,请照顾好伤员。”
“嗯,没问题,对了!小心.......”
尤瑟夫卡刚想提醒猎人们小心地滑,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滚动声,看来是哪个倒霉蛋踩到了碎肉,直接从二楼滚到了一楼.......
“大夫,肋骨和腿骨断了能治不?”
“.......抬进来吧。”
尤瑟夫卡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又要多照顾一个了,要是大主教再给自己一些人手就好了,鬼知到今晚会有这么多伤员,以往可没有这么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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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科因神父已经将这只野兽逼入了墙角,无路可走的狼人决定殊死一搏,它纵身一扑,想要以此来决胜负。
面对狼人的殊死一搏,神父不紧不慢的将长斧一横,用斧柄卡住狼人的长嘴,随后猛然一踹。
狼人重新被踢回了墙脚,神父一记上撩斩狠狠的劈向狼人的胸口,脆弱的狼人立即被砍的人仰马翻,它不断的朝外挣扎着,但很快就被神父熟练无比的枭首。
看着狼人彻底失去了动静,神父总算能松了口气,但还没等他冷静下来,一只躲在暗处的狼人就飞扑上了他的背。
锋利的牙齿咬碎的神父的肩膀,剧烈的疼痛感差点令他连手中的斧头都握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畜生!”
神父用另一只手拿出后腰上的霰弹猎枪,对准狼人的腹部快速的扣下扳机,大量的弹丸将狼人轰出三米开外,但飞出的狼人也带下了神父肩膀上的大片血肉。
水银子.弹留在了狼人的腹部,灼烧感令这畜生不停的在地上挣扎。
“啊啊啊啊啊!”
强忍着疼痛,原本半跪在地上的神父突然暴起,用一记沉重下劈结束了这头畜生的性命。
神父的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但依然有一双发光的蓝色眼睛在盯着他,他似乎能看到这只饥肠辘辘的畜生嘴角的口水。
神父叹了口气,看向身旁的一个银色盒子,那里面装着他翻盘的唯一机会。
狼人忍不住了,飞扑向了神父。
抬手就是一枪,神父一记战术翻滚扑向了那件银色的盒子,趁着狼人还在挣扎的空挡,他从中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注射器。
一把将采血瓶扎入心脏,加斯科因喃喃道:“想要我的命?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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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他什么时候回来啊?”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对着眼前的妇人问道。
妇人轻轻的安抚着小姑娘,说道:“安娜,你爸爸会回来的,请耐心的等待吧。”
“可是他们说外面很危险,爸爸会不会受伤啊......”小女孩摇着妇人的手,担忧的说道。
“不会有事的,你父亲那么厉害,野兽是伤不到他的,去听听爸爸给你买的八音盒吧,很快他就会回来了。”
“嗯!”安娜非常懂事的点了点头,八音盒是父亲买给她的生日礼物,那一直以来都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目送着安娜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夫人的脸上同样露出来了担忧的神色,神父临走前曾告诉她今晚的猎杀之夜非常的不寻常,恐怕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危险。
妇人抚摸着胸前的红宝石,默默为自己的丈夫祈祷着。
要不要出去找自己的丈夫呢?妇人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这么个想法,她将手放在门把手上......
门外
“啊啊啊啊啊啊!指挥官!怎么会有这么多啊!你不是说很难遇到的嘛!”
“我怎么会知道啊!赶紧跑吧!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不吃人形啊!”
听到这声音,妇人连忙将手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