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捂着自己的脖子,在脖颈的皮肤被切开的一瞬间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过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一种灼热连带着轻微刺痛的触感传来,接着便是鲜血涌出。 “……!” 以前在跟这些非常识的东西战斗的时候真白不是没有受过伤,不过那都是些小打小闹的伤痕而已,最严重的一次也不过是在跟赤鬼战斗的那一次里,真白的膝盖上受到了一点儿擦伤。 像现在这样危及到生命的,还是头一次。 即便是真白,在这一瞬间心头也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