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莫名其妙地坐上一班英国的公交车,一上车就注意到了消防斧。
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口向外人有,旁边一辆摩托骑过后座的人面黄肌瘦然后发青转绿然后前座的人被咬了一口直接爆头核桃仁一样粉紫的脑子外露黄白脑浆和红黑血液流成一条诞线。
我回过头内心一丝波动也没有地回头看着举止僵滞的乘客被正常人们打爆,奇怪的是司机看到车站里一堆的绿尸还停下车把门打开了,没错就是门朝着它们开了。一堆的挤上,我抢过消防斧当镐子抡起砸下连砍十多只我竟不害怕,然后司机开到了警察局,警察局好大院子有着摆设般的木栅栏,外面游弋的尸体漫无目的游荡对人群没一丝反映。
然后一个警察没收了我斧子我很生气跟着它进了被改造成食堂的警局,喝了碗“粥”吃了汉堡,然后我莫名其妙地去了院子种菜,那些菜稀稀疏疏完全种的没条理。
然后抱了一只小白猫和只黑猫,我无视周边的丧尸走进对面别墅,在大厅拿了个木盆给小白猫洗澡,倏忽间变成个没穿衣服的幼女(ꈍᴗꈍ),我内心没一丝邪念拉着她就上楼一个全身肃黑的高挑美女叫住我楼下的门被揣开,我们三上了楼突然就我一人了。
四周是白得亮眼毛胚楼房没有一处阴影我逛遍个个房间走了个个楼层没有一丝回响,看着阳光洒射的窗外心中害怕的我却没伸头去窗外,干净得吓人的白房子没件家具没个回响,我躺到天花板下我睡了醉了我醒着。
后来我又做了个“后续梦”是回国坐地铁到了家站台却没开门坐到后一站我却上去了,找到服务台想控诉(至今无法理解当时举动直接坐回就是了,出站才刷卡)空无一人到处是幽青的绿灯笼,我乘着扶梯下去站台这时对面也驶来辆地铁,挤得满当当的,它们像青萝卜一样雕塑般没有呼吸没有举动直挺挺地站着,幽绿的灯光打在它们脸上格外恐怖。
我扫了眼又乘着扶梯回去(可现实中的扶梯都只能向上我不应该从向上的扶梯下来)然后出了站台地铁下方停着艘航母(我从不知道我家下一站是片海)然后在红灯笼的照射下我发现我的皮肤还是散发着铜绿的光泽,然后的事我就记不清了但肯定做的有后续,醒来后一只蚊子我都让它吃得饱饱的从不杀生。
但最近我发现又吃不惯素了,前几天更是拿着杀虫剂造下不少杀孽。周边的人说我面对肉食的吃相太过斯文,我笑笑斯文只因真正吃相狰狞掩饰太过反成拙。
现实中的我在最近农村度假时又见到一只有着熟悉眼神的它,帮我赶跑了深夜撕逼的狗群,故事从这里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