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嘛?”哈尔根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后抬起了手中的剑。
看到哈尔根准备进攻的动作佐佐木光子也随之抬起了手中的光束剑。
随后.....
两人如同残影一般,碰撞在了一起。
嗡!咔!嗡!咔!
似乎有节奏的摩擦声在训练场里响起。
稍微垫脚躲开佐佐木光子的下斩,哈尔根的剑也瞄准了佐佐木光子白嫩的脖颈。
咔!
不出哈尔根所料的,这一剑被轻松化解。
面对哈尔根的剑,佐佐木光子无论是在进攻还是防御都有自己独到的地方。对于哈尔根近乎以命换命的打发,虽然有些畏手畏脚,却也没有狼狈,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游刃有余。
砰!咔!嗡!
再次碰撞了几次后,哈尔根和光子就如同事先商量好一般,同时后退。
“呼~”哈尔根吐了口气。“我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在下觉得还是有必要的。”佐佐木光子稍微撩动了下自己的马尾辫。
“啊,真是麻烦。”烦恼的揉了揉头发,哈尔根再次摆正姿势。
“试探什么的已经没有必要了,哈尔根殿下,在下要拿出岩流真正的奥义了,还请小心。”
说着,佐佐木光子摆出了一个怪异的起手式。
只是一个小小的停顿,佐佐木光子就如同一道流光,直接来到了哈尔根的面前。
“嗡!”
清风吹舞,香气铺面,随之而来的,还有太刀的锋利感。
一缕脸颊边的灰发被斩成几段,落在了地上,与之一同的,还有顺着耳朵滴在地上的红色液体。而哈尔根,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中招。
“我输了。”收剑归鞘,哈尔根扯下了自己风衣的一角,捂在脸颊边的伤口上。
“呼!承让。”长长出了口气,佐佐木光子也将她的战利品锭光收回刀鞘之中。
啪啪啪!
“真是漂亮的对决!不愧是岩流当主。”腋下夹着平板电脑,葵博士拍着手,走到佐佐木光子身边,冷冰冰的她也不禁夸赞起了少女的剑术。
“不不不,这只不过是哈尔根冕下并不熟悉在下的......”佐佐木光子想要辩解什么。
“你太抬举他了,一名c级佣兵的野路子,又如何能比得上传承千年的岩流奥义呢?”葵博士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饶人。
“我去处理伤口。”头也不回,哈尔根捂着脸侧,就要走出训练场。
“请等等!”伴随着少女的呼声,还有由远及近的踏踏声。
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粉发少女,哈尔根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哈尔根冕下,你在刚刚是不是放水了?”佐佐木光子用她那双湛蓝的大眼睛盯着哈尔根,那是一种期意和渴求的眼神,甚至让哈尔根有了一瞬间的思绪回答她。
“败了就是败了,胜利者就应该去享受胜利者的权限。”哈尔根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训练场,只留下了佐佐木光子有些单薄的身影。
来到医务室的门前,哈尔根敲了敲门。
“请稍等!”
伴随着高跟鞋的踏踏声,桂妮薇儿的俏脸出现在哈尔根的视线中。
“哈尔根,你这是?”看到已经几乎被鲜血染湿半张脸的某人,来不及询问,桂妮薇儿一把就将哈尔根拽进了医务室,然后直接把他按在了椅子上,命令道。
随后便是快速的消毒和止血。
腚光不愧是上一任青之剑圣的佩剑,果然锋锐无比。仅仅是被它带起的风刃碰到,哈尔根的脸颊就被划出了一道几乎快到脑后的切口。虽然看起来恐怖,不过也只是一道浅浅的刀痕罢了。
很快,在桂妮薇儿的手下就已经被包扎完毕。
“那么,说说吧!”坐在哈尔根的对面,桂妮薇儿的脸色并不是多好看。
“说什么?”哈尔根装傻道。
“看来晚上要开开荤了~”桂妮薇儿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亮闪闪的菜刀,脸色有些阴沉。
“冷静!”哈尔根伸出手想要把桂妮薇儿手中的菜刀抢到手里,不过眼神阴冷的桂妮薇儿反应速度超出哈尔根预料,原本以为必中的一下却被轻松的闪开。
“嗯?你想做什么呢?哈尔根?”桂妮薇儿拿着菜刀阴冷的问道。
“对不起!”瞬间,哈尔根抛弃掉了尊严,直接双膝跪地,直接把头埋在了地板里。
“嗯?哈尔根,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多莉丝看到了趴在地上的某人。
手里拿着奇怪物体的少女,还有趴在地上的渣男哈尔根,多莉丝瞬间就脑补出了一部百万字的苦情剧,脸色瞬间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
“呼!”长长的叹了口气,哈尔根的脸上带着无奈和颓废。虽然多莉丝来的不是时候,有些乱上加乱的嫌疑,可是总归是把自己从苦海拉出来了。
原本脸色阴沉的桂妮薇儿此时有些迷茫的站在哈尔根面前,双眼有些无神。
有破绽!
趁着薇儿不注意,哈尔根一闪身就溜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个神色迷茫的薇儿独自站在原地。
良久。
“哈尔根!!!!!!”
~~~~~~~~~~~~~
我们的名字早已载入了死亡的名册,我们的墓碑也早已立好,甚至我们本人也已经躺在了棺材里。为生存而战,我们没有这个资格,从某种意义上将,我们已经死了。我们仍然在战斗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还能扣动扳机,还能挥动匕首,至于其他的,已经开始模糊,也开始变得不再重要。
————摘自不知名的佣兵手册。
缓缓的将书合上,哈尔根静静注视着深邃的夜空。
良久,拨动着自己的银发,哈尔根发出一声叹息。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绝对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如果硬要说,他只能告诉自己只是一名有些老好人的佣兵罢了。
在他决定让直接成为佣兵的时候,就能明白这个道理,并不是每场战斗都拥有正义,作为佣兵,或者说从自己在某个老头的驱使下接触机甲开始,他就没有在为所谓正义而扣动扳机的理由。曾经可能还不理解,不知何时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战斗和战争本就没有正义可言,有些东西,也不是靠着一腔热血就能做到。
“哈尔根殿。”
清脆的声音将哈尔根从思考拉回现实,睁开眼睛,看着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怎么还没有休息呢,岩流的当主。”哈尔根稍微测了测身子,让自己的脸可以看到少女。
“叫我光子就可以了,只是有些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还有,哈尔根殿。”佐佐木光子鼓起小嘴,有些不满的盯着哈尔根。比起有葵博士这样的雇主在旁边的那种拘束,在只有哈尔根和她在的时候,两人间的气氛也融洽轻松很多,至少还能看出来少女还有着属于青春的活泼。
“嗯,怎么了,光子。”哈尔根眨了眨眼睛。
“我有穿安全裤,所以,你在怎么看也都是看不见胖次的。”光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躺在了哈尔根旁边的沙地上。
“哈哈哈,误会,误会。”哈尔根不动声色的从怀里拿出了一根干苦含了起来。
“这是什么。”佐佐木光子有些好奇的看着哈尔根嘴里的干苦问道。
“尝尝?”哈尔根又掏出一根比较新的干苦。
“恭敬不如从命。”光子接过哈尔根递过来的干苦,尝试着轻轻舔了一下,“好苦。”皱了皱眉,光子把它放进了嘴里,学着哈尔根的样子含住。
“稍稍等一等,就会有甜味出现了。就和剑道一样,开始的时候很苦,等到时间久了,才能体会到它的甜。”哈尔根语重心长的说到。
“看来哈尔根殿对于剑术的见地,真的很高。”佐佐木光子幽幽的说到。
“我说过,只不过是野路子罢了,而且我从不骗人,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哈尔根侧头,对着光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光子的俏脸一红,随后从沙子上站了起来,拍拍裙子上的沙子。
“那么,哈尔根殿,有没有兴趣和在下在比一次剑术吗。”佐佐木光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把竹刀对哈尔根说到。
“我觉得应该不行哦。”哈尔根摊开手说到。
“为什么。”光子不解。
“我没武器,用什么比啊!”
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