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大人那次大灾难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书上也没有明确记载――所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录都是一笔带过,您知道些什么吗?”墨问道。
被打断话的兰泽学也没有生气,而是耐心的回答了他。
“关于那场灾难我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千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那次灾难后完全没有留下有价值的东西,所以以现有的资料还不足以推断出当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恐怖灾难,将那个文明完全摧毁抹去!”
“真正了解当年那场灾难真相的,可能只有十二族的那些老家伙了。”兰泽学说道。“你们也不要太过好奇,这件事还是不要接触比较好,就连传说中的那位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一直追查下去不知道还会引发什么灾难……”
“我们知道的。”墨回答道。
他们并没有因为兰泽学不让他们接触这件事,而对他有一点看轻。
单看地神域那十三只,随便放出来一只就可以毁灭一切的怪物,就知道当年封印他们的那位实力有多恐怖。
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止灾难的降临,见证当年辉煌的神域也被夷平――现在的神域也是那场灾难过后,经过百年的重建才恢复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空间节点也是在一片废墟中被发现的,不,根据资料来看当时连废墟都没有,一切都被推平了。”
以兰泽学的权力,他能接触到的资料比一般人多得多,对于当时的情况也有一点了解。
“你们应该学过这段历史,书上是怎么写的?”他问道。
所有人都看向墨。
“看我干什么?历史都是在刚开始学了一点,书上那些记载我早就忘的差不多了。”墨无奈摊手。
“那,由我来说吧。”狄裁试探着举了举手。
“那就请你来说吧。”
狄裁对的那个“请”字有些受宠若惊,他挺了挺胸。
狄裁的记忆力在学生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作为能背下数本有关灵药、机关、符文的工具书的人,复述原来课本上的大概内容自然不在话下。
他捋了捋思路开口说道:“历史书上的记录就像被从中间剪断一样,千年前的大灾难从开始到结束全无记录,就连学院里的图书馆内的历书上那些明显年代更久远的书上也没有哪怕一丝记录,就像被刻意抹去一样。”
“那之前的记录也是模糊不清,让人很难知道之前的种种。”
“那些记录被抹去,这点我也有同感。”兰泽学说道。“我这个境界已经可以窥探到一点时间的力量,但每次我想要通过回溯时间知道一点过去发生的事,就会被未知的力量阻拦,而且越接近过去的时间,就会越强烈的感觉到一种让我都惊惧到颤粟的力量!”
墨他们也吃了一惊:强如兰泽学都会颤粟的力量,到底会有多恐怖?
他的话也勾起了几人的好奇心,不过他们也是很有理智的――至少在他们没把握抗住这股力量之前,他们不会轻易去接触。
“历书上开始有清晰记录是从天行家和六合家发现那时已经接近陨灭的神域开始,两家记录重建神域的过程。”狄裁继续说道。“然后又不断的有人和其他家族加入进来,最后经过数百年时间,在同盟历元年,完成神域大致重建复原工作。而这一过程中众多家族和组织互相攻伐,尔虞我诈的过程也被一笔带过,只有在野史中可以窥见一点当年那些残酷的斗争!最终在神域内形成了以十二族、三大商会、六大主力军团为核心的位面同盟。兰泽大人我说的对吗?”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的历史是我当时所有成绩里最差的了。”兰泽学表示在这方面自己也很学渣。“不过也差不离,你还记得书里面用的最多的,形容那个时候的神域的词是什么吗?”
狄裁想了想:“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是‘混乱’,几乎每一段都会有这么一个词!”
“当时就是这样,混乱可不止是指人的秩序混乱,神域中各种灵能、道、时空都是混乱的,连天境的人都不能轻易进入,稍有不慎就会被碾成碎渣。”他故作轻松的说着。“所以当时在发现神域后,重建工作也不是马上开始,中间隔了差不多一两百年时间。”
墨能从这话想象到当时的神域内有多荒凉危险!连天境强者都要随时注意,以防那些会随时出现,然后轻易碾碎他们的危险!
“别想的太多了,那些恐怖的危险早就过去了,而且就算它现在出现,也有我们顶着,你们也做不了什么,倒不如多想想怎么提升实力,能在那种灾难中活下来。”兰泽学看着墨他们不断变化的脸色宽慰道。
“这算是安慰么?”墨苦笑着问道。
“这个空间节点就是当时最混乱的区域之一,也是最后才重建完成的区域之一。正因为这样现在每次开启时还那么不稳定,会涌出大量的空间能量,而且功能也恢复的不完全,显得有些鸡肋。”兰泽学向他们解释了一下这个空间节点的问题。“修复的过程中还不止一次出现问题,在这个空间节点中葬送了数名各领域的宗师,但最终人们还是把它修理好了!可以说这个空间节点已经不单是一个通道这么简单了,它还是个纪念碑,记录着人们为了重建家园所付出的牺牲和他们的倔强不屈!灾难再怎么强大,它都不可能彻底灭亡人族,只要还有一个人在那就不是它的成功!”
“啪,啪,啪。”
对于兰泽学的话,墨他们也是给予了掌声鼓励。
“谢谢,谢谢。”兰泽学也向他们点头致谢。“不对,我又不是在演讲。”
他转头给了带头鼓掌的墨一个爆栗:“快要到了,我要对你们刚才的领悟做一次小小的考试。”
“为什么?您刚开始的时候可没说会有考试。”
自从见到兰泽学后,他们就不断的了解对方。和他们在一起没有一点架子和威严的兰泽学,他们先前对他的敬畏已经消失,转而把他当做了一个大朋友一样的人。
兰泽学也没有他们当外人,他们说的有些话,在外人看来是大不敬,但他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反而像对朋友一样对待他们。
“你们关老师可是把你们交到我手上的,虽然我们是去参加‘黑月狂潮’的,但是你们的学业也不能落下,我会代替你们的老师监督你们。包括但并不限于修炼、战略规划和实战,而且还有不定期的考试等着你们。”兰泽学笑得认人心肝发颤。
“不要啊!”
哀嚎声在飞船内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