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菲兄,此处交给你来把持,我老李要去城里吃肉了,哎嘿嘿、”
“站住,李芸珑,你想去哪?”
“哟,云菲兄,我老李好歹是个正规军的师长,和你是平级的,上哪去还得和你汇报一声?”
李芸珑摆了摆手,说罢便要披上大衣走出指挥部。
“你给我站住!!!”楚芸菲直接运气提身,缩地成寸闪到李芸珑面前,双手铁钳般握住她的肩膀。
“老高,老高,你来管管···”
···可怕的静默沉浸在两人之间。
楚芸菲一刻也不敢放松,紧紧捏着李芸珑的肩膀。半个月前,联军用了四天时间强行军到山海关之下。
所谓的填线师的作用,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完成战斗部目标。
几枚子 弹飞过头顶,细微的哨声穿进战壕。这个“指挥部”的帐篷,说白了只不过是在战壕上面盖了一层伪装帆布而已。
早就用完炮弹的150重炮被“肢解”分散,虽然没有铝热剂之类的东西来完全失效火炮,但是武者断金之力让修复硬性机械变形的成本无限上升。
这是第三天了,依旧没有支援,不管是从南边向北边进行的支援还是北方攻势失败向后撤退的部队都没有看见,在秋老虎的火牙下用骡马运回去的伤员不知是否还好。
唯一庆幸的是,终于有机会埋尸体了。
李芸珑最终还是坐了下来,她和楚芸菲在这里防守的足够久了,李芸珑没有无线电台,不知道北方苏维埃的具体情况,传令兵还没有回来,就连最近的友军师部也至少离着五公里火线。
楚芸菲见状从自己的兜里掏出还剩三根的烟盒,递给李芸珑。
“先安分点,不然你的伙计和我的伙计都白死了。”
不到两万人在没有重火力的情况下防御着十公里的战线,或者说是拖延着。指挥部能联系上的部队屈指可数,大多数已经被打散,只能寄希望于在铁路线上集合的指令还能被遵守,成建制的部队溃退肯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呢。
“一营长!!”楚芸菲见李芸珑基本稳定下来,便掀开毡布,从战壕里钻出来,青色的军服早已灼破了几个大洞,为了方便行动一头长发也系成马尾。
“到!!”
“一营还有多少人??”
“第五十五师步兵一营,剩余有生战士十人。”
“你···哎···。”楚芸菲叹了口气,虽然整个五十五师是从去年才刚刚组建的,但是这些人都是从肃清北洋军阀开始就一直跟随在身边的旧部。
李芸珑之前一直在山沟和乡村郊外进行游击战,以多打少,攻其薄弱,只赚不赔,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与火力强劲的大部队正面硬拼,实在打不过····还可以撤退到山沟据点里。
然而不管神枪手还是打出第一发子 弹的新兵,在火力压制面前,一律平等,就像猪突板载面对谢尔曼鳄鱼和t34洪流时一样。
呜~~————————!!!
尖啸声在天空回响,刺穿耳膜,宛若女妖尖啸,使人心惊胆战,每一个脏器都在颤抖,激烈的跃动。
“什么鬼?炸弹?”李芸珑叼着烟一把拽住楚芸菲拉倒进战壕里。
“cnm轻点!!!嘶~~~~一营长快进来!!!”
Ju 87R,容克87俯冲轰炸机,她的海鸥机翼掠过气旋,BMW 801发动机吞下柴油怒吼,;刺耳的尖啸从悬挂着的气笛里挥洒到战场上。
她有一个还未响彻的名字:“斯图卡”
“汉克,我先问一下,你不是在85度俯冲吧····”
“还差一度,顺便,俯冲制动板坏了回去别忘了修。”
“见鬼,我再也不要做你的后机枪手了!!!”
“放心,这颗500千克扔下去之后还要在近地支援一下,看起来他们离溃退不远了,别忘了我们这是在····为国效力?”
“回去我就要写申请啊啊啊啊啊啊啊!!!!!”
炸弹尾翼的汽笛与斯图卡一起嘶吼,划过近乎一条直线的痕迹,笔直的植入大地,引信挤压打火,绚丽的死亡焰火和冲击波覆盖了视线所能及的一切。
····
“为了收获您的友谊,帝国可是下了血本了,我希望副元首的判断是正确的。这简直是一场久到看不到希望的战争,而帝国很快就可能卷入另一场战争中,那个时候我们将会把一切投入其中,包括对东煌的援助。”
从“志愿军”带来的物资里,法肯豪森总算找到了咖啡,不用继续喝茶水了。虽然都是苦味,但是欧洲人的味觉还是偏向于咖啡的味道。
“再打他十年二十年,东煌还是东煌,亡不了!!”毛福梅傲然说道,随即搓了搓手。“当然,在苏联已经失去友好的情况下,或许需要三十年。而且,为什么你们总是在意‘副元首’的命令,难道说你们的‘元首’是个摆设吗?”
“或许吧······元首小姐虽然在经济上能够扛起重担,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战争,没有办法看清楚·····顺便一提,‘条顿’师和‘圣殿’师是帝国唯二的对外‘雇佣’部队,也就是说,这不是免费的支援,”法肯豪森自从差点酒精中毒后就对于“酒桌谈判”敬而远之,完全没有判断能力的情况下要是不小心签了什么,立刻就会被参谋团里的某人背后放倒吧。
“啧!免费来这里练兵还不够嘛。”
“感情是您为我们补给弹药和燃油?一个稳固的传送阵每一次启动都会消耗贮存的大量物资。”
“那你还喝咖啡?”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