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全新的时代。不是血族,也不是狼族。撒曼罗斯,我的建议怎么样?”罗慕路斯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撒曼罗斯。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杂种。低下你的脑袋。”撒曼罗斯厌恶的转过头去。也正因为此,他才没有发现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包含着的愤怒。“我觉得这个计划不行。”
“为什么?”罗慕路斯冷静的问道。
“风险。”
“什么风险?”
“始祖一死,我们也会死。”
“你也信这个鬼话?”罗慕路斯看着这个高傲的撒曼罗斯,他怎么会不知道撒曼罗斯根本没有想要听自己的建议。他靠近撒曼罗斯,但是还是低着头颅。“沃尔夫一死,瓦莱德一死。世界就是你的!撒曼罗斯大人。”
“我可没有称霸海尔泊纳的雄心,你可不知道那些暗影生物的强大。”
“大人。”罗慕路斯为了把撒曼罗斯拉上自己的战船已经称撒曼罗斯为大人了。
“听着,孩子。我知道沃尔夫是什么人,我也知道他口中的瓦莱德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早就被这该死的血统污染了,你也是一样。”
“……”,罗慕路斯没有说话,他保持着沉默。
罗慕路斯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看来那一下被你躲过去了?”
“我还有的感谢你呢,野兽。”莫蒙看着罗慕路斯的眼睛,恶狠狠的说出了这些话。“放心,我会得到你的礼物。”
“不知道我的礼物是什么呢?”
“被我的斧子砍死!”说着,莫蒙动了,凭借着超过大部分人的速度,他挥舞着巨斧向着罗慕路斯冲去。
“我可是狼人啊,小家伙,你不会被吓住了吧!”罗慕路斯在超人的视力下,迅速的看出了巨斧的轨迹。
他的手部不知何时变成了狼人形态下的巨大爪子,和他精壮的身体极不相符。恶毒的黑色利爪稳稳的抓住了巨斧。“你不会以为我和我的祖先们一样吧?”
“你好像忘了我!”法布埃可没有站在一边看着莫蒙冲上去,他在莫蒙的掩护下,轻松的把银制的剑刃送进了罗慕路斯的胸膛。“啊!!!”
炽热的银在迅速的燃烧。恶毒的咒骂声从罗慕路斯的嘴里喊出来。
法布埃迅速的折断了他的银剑,“银制品什么都好,就是太脆了。”
“你们这些小虫子。”罗慕路斯的身形慢慢地变大。“本来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样子。”他的牙齿慢慢地变得更加尖利。
看着罗慕路斯的变形,莫蒙不禁想到当时伦根和他们说的话。
——“这些狼人和他们的祖先不同了,可能是因为血脉变得稀薄的原因,他的人类表皮已经从一种隐藏变成了狼人本身。”
——“那么你的意思是?”
——“新代的狼人变身需要时间。”
“砍他!”莫蒙挥舞着自己的巨斧向着罗慕路斯的头部挥去。
“啊!”狼人的刚毛没有挡住莫蒙复仇的一下。他的钴蓝色的眼睛变得更加恶毒。“虫子!我不会放过你们!”
“法布埃!”
“知道!”法布埃扯下了背后的包袋,点缀着银粉的附子草编织而成的绳索成捆的被倒在地上。
罗慕路斯的钴蓝色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惊恐。“你们这群虫子。”他的慢慢地寻找着逃跑的路线,“狡猾的狐狸。”他假意向着莫蒙扑去,但是在莫蒙挥动斧子的时候迅速地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该死的。竟然跑了。”法布埃把绳索向地上扔去。
“好了,过来扶我一把。”莫蒙拄着巨斧。
法布埃感紧扶住莫蒙,“消耗太大了吧。”
“这很值得。”莫蒙的身体才刚刚从死亡的状态恢复,然后摸着夜路赶着来到集合点。他的消耗确实很大。“他的衣服是撒曼罗斯式的花纹。”
“撒曼罗斯?这个混蛋和狼人搞到一起了吗?”
“现在这种可能性很大。”
※※※
“莱卡翁,他们现在怀疑了没?”
“可能吧。”
“你没有去看?”罗慕路斯此刻正在跟一个狼头的幽灵说话,这个幽灵只剩下自己的脑袋,剩下的部分则是由湛蓝色的烟雾构成的尾巴。“我以为你会在那里看着他们!”
“别来指责我!”狼头幽灵随意地在空气中游动着。“罗慕路斯,你,不是我的王。”
“但你也不是我的国王!”罗慕路斯的的眉毛拧在一起。他恶狠狠对着莱卡翁的脑袋,“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你的肉身,我要复仇。那个沃尔夫怎么能那样的羞辱伊莎!”
“你根本称不上一个合格的同谋!”
罗慕路斯看着莱卡翁撞上自己,“你这个恶心的混蛋!”
“你在挑战我?”莱卡翁死死地看着罗慕路斯的眼睛,“别忘了是谁找到热沃当的怪物,小子,我能给你这一切,也能毁了这一切。”
“……”罗慕路斯没有说话,他的话都写在他自己的脸上。
“这才对,罗曼,永远不要去质疑你的盟友。”幽灵慢慢地绕着罗慕路斯的身体,不断地在空中游走着。低语声似魔鬼的诅咒戳中了罗慕路斯。“我会把撒曼罗斯的野心诱导出来,你想要的复仇很快就会到来。”
很好,罗慕路斯想着。一切都正如我所希望的那样进行——
“瞧,”吸血鬼长老自鸣得意的说。“一个不朽者的新种族出生了。狼族,和我们一样同样是人类。”这个傲慢的长老彻底被血液污染了。“和瓦莱德的种族不同,他们具有智力,统治力!”
“你想说什么?”沃尔夫看着这个变了样子的撒曼罗斯。
撒曼罗斯看着沃尔夫的诧异,“这才是真正的我,沃尔夫。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胆小!你可以控制乌云,为什么我们不能杀死你的兄弟?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在黑夜才能出手?”
“你在怀疑我?”沃尔夫发怒的说,对撒曼罗斯没有完全的臣服而感到恼怒。怒容越过他的脸上。“你在这件事情上怀疑我的判断?”
“一点都不,沃尔夫主人。”胆小的的记录官赶紧缓和他的君主们。“撒曼罗斯大人一如既往信任你含蓄的渊博智慧。”虽然他称呼沃尔夫为主人,但是他的眼神一直戒备地对着沃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