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军团指挥所。 莫德雷德苦恼地把一卷纸丢在桌上。 “敌军又下来书信,约我等明日会谈,如何应对?”1 “明日决战,正好挫败法军锐气。”咕嘟嘟的声音传来,冲田也有学有样地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后胸有成竹地说: “主公可严整队伍,大展旌旗,以壮军威。明日在两军阵前,在下只需一次单挑,管叫贞德拱手而降,法兵不战自退。” “贞德何等样人。”钱程见莫德雷德神色有些松动,急忙坐直身,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