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啊.......”我看着聚集在广场中心的人群,如果用沙丁鱼罐头来形容......不,这会让我想到某个自闭男。如果用牛肉罐头来形容刚刚我们挤电车的情形的话,那么现在我们大概就是........围棋棋盘上的棋子。还是临近终局的那种。
放眼望去,尽是鳞次栉比的摊铺。便利店也早早地在店门口挂起灯笼和彩带,再把桌子搬出来放上商品叫卖。每个店铺前面都聚集了不少欢呼跃雀的人,完全展示了节日该有的氛围。
“没办法。好像每次到了这个时候,日本人才会想着出门呢。”花火也有些无奈。
“那么。”我拿出广场地图,在花火面前展开,“我定了观赏烟花的特等席。在八点半之前到那里去就好了。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刚刚下车,在这个位置.......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要从哪里逛起呢?”
“这个嘛......”花火的表情有点微妙。
“........”
下一秒,我们同时开口。
“你没有来过这里么?”×2
然后同时扶额。
“我当然没有来过啊!”×2
最后同时摊开手。
“啊?我以为你来过的啊!”
哇,同步率百分之百,这是什么恋爱喜剧番的套路么?
“算了,干脆就这样一路走过去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吧。”最后,花火选择了随波逐流。
“我有迷路的先例......”
“这样么......”
“人越多症状越明显......”
“.......还真是麻烦的属性啊。”花火说,“那你跟着我吧。”
“你没问题么.......上次有一个家伙,她和我说的时候也是这么自信满满的,结果是那天我们回到过原地整整两次。”
吐槽役安乐冈花火没有完成她的使命,反而像闹别扭那样地看了我一眼后,撇开我的手,敞开脚步向前走去。
花火连头都没回一下,甚至隐隐加快了步伐。
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也只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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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到了花火,随即蹲到了她旁边去。
此时花火正目不转睛盯着摊位上一个精致的白色小鸡布偶,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套圈,跃跃欲试,她的旁边也围着不少人。
摊位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抓着一大把五彩套圈,注意到花火旁边的我后,伸出手递给了我一个。
我掂掂套圈的分量,再目测了一下小鸡布偶的距离,以及那个布偶旁边的几个套圈,摇摇头。这明显是个坑钱游戏.......
这个时候人群一声惊呼,我抬头看了一下,一个斑斓的套圈像舰载机一样从小鸡布偶头上掠过,我仿佛都能看见小鸡布偶吓出的冷汗。
“差一点啊,小姑娘要不要再来一次?"中年老板的笑容在我看来有那么一点点鸡贼。
花火的嘴唇紧紧抿着,什么话都没说。
“算了吧,我们去别的地方......诶?”
我话说到一半,手上像被沾了水的香皂抹了一下。
花火收回了手,纤细的食指和拇指之间多了一个套圈。
最后在人群的再一次惊呼下,套圈稳稳地套住了小鸡布偶。
摊位老板无奈地笑了笑,把布偶拿了起来递给花火,我也正好上前去结套圈的款。
花火边走边把玩着手里的布偶,一会抓住它的脖子,一会抓住它的脚把它倒过来,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不就是一个小鸡布偶么......”我残念地看着那只面部非常昆西昆西的鸡,它这个时候也好像在看我——
.0V0.
..........
不,它应该不是在看我。。。。。
“看起来你不知道啊。”花火恋恋不舍地把布偶收到她挂在袖子内侧的小袋子中,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可不是鸡,而是Dr.Good。一只学识渊博但大智若愚的鸽子。”
“喔。挺有意思的啊。”
“而且为了保持咕先生的神秘形象,咕先生的版权一直都在制作公司手里,每年只制作不到一万个正版布偶,刚刚我套到的那个就是正版的。所以刚刚在摊位里,它才会放得那么远。”
“这是谁设计的啊?难道都不打算拿版权费的吗?”
“很奇怪的名字,叫Tooth of Pigeon。”
“.......”
“对了对了。这个是一定要尝尝。”花火又被一个摊子吸引了过去。那个摊子挂着樱桃小丸子头像的灯笼,还飘出了好闻的味道。
“章鱼烧......”我还在纠结我前面的人群,花火的身体已经轻盈地钻进其中,消失不见了。
“诶.....在路边等她好了。”
这样决定的我移动到了路边的一个灯柱下,抬头一望........
我看到了一双死鱼眼。在对面的一颗树下。
.......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这种庆典出现死宅妹控家里蹲算是怎么回事啊?就像时钟塔在年末总结大会中把年终奖发给了一个封印指定,最扯淡的是那家伙还去领了!
但随后我又看到了穿着浅桃色浴衣的由比滨。她快步走到了比企谷旁边,小小的脑袋微微一低,像是在道歉。
而比企谷摆摆手表示没有在意。
哦?虽然我终是履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基本原则,但是这个嘛......
我觉得这个烟火大会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