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成从屋顶上翻下来,确认了那些乞丐已经消失了之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位熟客捂着喉咙躺在地上。
墨守成走近看去,此人捂着喉咙已经进入了昏迷。撑开双眼眼球不停的向上外翻着白眼,嘴角开始有白色的沫子往外吐出来。
“看起来是那个烟雾造成的,吸入过量结果阻塞了气管的同时还能让人陷入重度昏迷!”墨守成简单的下了一个结论然后他抬起脚对着这位熟客的肚子就踩了过去,墨守成的叫不停的对着熟客的腹部踩压。
让他吸入并且在气管之中堵塞他的药粉排出来,对于男人墨守成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感想。所以他的力气用的十分的足,这才没几下就让熟客应为身体的挤压把口腔和气管之中的药粉咳了出来。
原本捂着喉咙痛苦不堪的熟客咳出了药粉之后因为窒息而带来的痛苦感在脸上渐渐的消去,熟客急促的呼吸慢慢的平稳下来。墨守成看着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熟客,他开始注意起熟客咳出来的药粉。
白色的药粉在短暂的接触唾液之后开始自然的增殖,并且不断散发着一种让人昏迷的气味。墨守成蹲了下去,仔仔细细的看着这有大拇指大的增殖物。
“嘶~这个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墨守成从身后掏出一根树枝不停的捅着,然后他发现这个东西居然和自己之前交给客户的一个水晶史莱姆很像。
“难道说……还真的有客户?这件事……似乎能解决的更快一点?”墨守成扔掉了手里的树枝,看着现在还在深度昏迷的熟客。他又走了过去对着他的脑门狠狠的踹了一脚,让着一脚狠狠的和熟客的脑袋接触了一番才转身离开。
一直趴在墨守成头上的世界看着墨守成势大力沉的一脚,感同身受的摸了摸自己没有几根毛的脑袋。
“下脚这么重吗?万一踢死了怎么办?”世界趴在墨守成的头顶看着已经有脑震荡倾向的熟客问着墨守成。
而某个罪魁祸首说了一句呆胶布,然后披着隐身斗篷开始向着墨府走去。
“你不是不打算靠近墨府的吗?”世界问
墨守成叹了口气“确实不想,不过我有别的方法!而且谁说我要进去了?”
墨守成在屋顶之上飞驰着,展现着白展堂年轻时的风姿。
本来就离墨府不远的路程在墨守成的屋顶飞驰之下短短的一分钟便已经到了墨府的大门之前,墨守成亡者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地方面上的表情十分的……嗯……无法描述。
而也就在他到了墨府大门前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墨府大门悄然打开,墨守铃贼头贼脑的走了出来然后带上了大门。
她拿出了那块令牌状的法宝催动起来
“所寻之人在哪里!令!”
墨守铃的口诀祭出,令牌状的法宝上漂浮起一个箭头。并且这个箭头发着刺眼的红光,死死的指着前面的空地。
墨守铃看到法器的指引嘿嘿一笑,走到法器指着的地方对着自己前方脑袋高的地方拍了拍。
披着隐身斗篷的墨守成是视觉上隐身,其他的隐匿可是还做不到。当即就被墨守铃把披着的隐形斗篷拽了下来,墨守成看着墨守铃手里那个寻找自己的法器。
“我突然想着要不要把这个东西给你烧了,不然总觉得自己被人跟踪着。”墨守成看着小妹把手里的寻人法器收了起来
“你想都别想,没了这个玩意我怎么找你?靠着家里那一个只能显示你死没死的镜子?你可算了吧!”小妹说着脸上露出了对那个镜子的鄙夷之色。
“家里那个东西你还记得呢?小时候你差点没把娘吓死。”墨守成收起了隐身斗篷看着曾经自己家的大门,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小时候和小妹和弟弟们的记忆。
念及如此墨守成问了出来“小禄子呢?他干什么去了?”
墨守铃听到墨守禄的名字微微的尴尬了一下“他……”
墨守铃挠了挠脸颊,然后又看了看墨守成的脸。发现自家二哥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亲,这表示他在等自己说完。
“小禄子……他……他被父亲送上朝堂了,现在是吏部侍郎正四品朝官。二哥,你去的地方多是不是感觉这地方……有点压抑?”墨守铃做着食指和拇指挤压的动作。
“压抑……也许吧,不过老三呢?”
“……嗯……不知道,几年前悄悄跑出去就没回来过。也就是家里的东西还显示着他活着,反正看起来老三过的有滋有味的。二……哥”
“怎么?”墨守成道
墨守铃把墨守成衣服上的灰尘掸去“你……还能回来吗?”
墨守成披上了隐身斗篷“也许吧,我的错误总需要我去弥补不是吗?”墨守成拍了拍自己怀里的玉佩“说正事了,证人我已经抓到了。这一次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回去给老爹说。让他带着人去我留下标记的屋子,至于记号……你懂的!”
熟悉的声音落下再也没有响起来,而墨守铃收起来的令牌也慢慢的失去了光芒。墨守成已经悄悄的离开了,这让墨守铃十分的委屈。
不过作为墨家谍报的主心骨人员,她的委屈可能只有撒在卧室里那个印着墨守成投降的沙包上了。
远远的离开了墨府的墨守成顺着头顶上世界娃娃的指引找寻着那些跑出来的乞丐,他们离开的路线一直在世界的注视之下。
而且世界可是一直都在墨守成身上的啊,所以……
墨守成很轻松的就摸到了这群乞丐的藏身之处
此刻他的面前就是这群乞丐的藏身之处,而他跟着世界所寻到的地方是一个只能弓着身子才能进去的狗洞。
“这……他们……当乞丐当的久了?”墨守成看着这个长满了杂草的狗洞,他正在盘算着到底要不要钻进去。
不钻!那就是对两个客户的懈怠。
钻!那就是委屈自己了啊!
墨守成看着这个狗洞,然后他突然感觉这个洞慢慢的……开始有趣了起来。
“我突然好像钻到里面!”墨守成这么说着,然后一出溜就钻了进去。
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
墨守成对着狗洞出溜一个猛子就钻了进去,幽暗的小洞口让墨守成感受到了小时候的乐趣。
就是那种滑滑梯还有四处挖洞说是要做秘密基地的感觉,现在墨守成已经拥有了不下于20个以上的秘密基地。可是……此刻的这种回到童年的感觉还是让墨守成感到兴奋无比。
可惜回忆童年的感觉是有时限的,墨守成已经从狗洞之中爬了出来。此刻眼前的景象可是和深黑幽暗的狗洞里不一样的,里面灯火通明是一处巨大无比的溶洞。
溶洞中间还有一座无比巨大的祭坛,那一群乞丐现在就围着那个巨大的玛雅人祭坛不停地跪拜着。
墨守成看到这个景象他当时就觉得全能神邪教死灰复燃了,可是仔细想过了之后他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
全能神?这里世界意志就是类神啊,还信仰全能神?
“嘿嘿嘿,你心里想的我听到了哦!”世界意识的小孩在墨守成的脑袋上不停的跳动着。
墨守成站直了身子他把自己身上的隐身斗篷拉的更紧了一些
“我应该好好的过去看一看这是我的那个客户了,不过……你一直跟着我干嘛?”墨守成抬着眼睛看着像个瓷娃娃一样的世界意志。
这个家伙自从自己出现并且和他搭话之后就一直在自己脑子上挂着,尤其是刚才他那一下让墨守成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座大山狠狠的砸了一下。
世界意志咯咯笑着又在墨守成的脑袋上跳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并没有让墨守成感受到之前那股不适。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选择就此作罢,还是先过去好好的看一看这位是他的那个老客户吧。
他向着那群乞丐和中间的玛雅祭坛走了过去
这群乞丐洗干净了自己原本肮脏不堪的面容,他们一个一个的叩拜着祭坛上的一具尸骨。
从形体上墨守成只能辨认出是一位女子,然后他又看向此刻跪倒在自己脚边的乞丐。
此人的面色潮红,他的呼吸和心脏的跳动声都无比的巨大。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排水管,还有一面不断在敲响的大鼓。
他们沙哑的声音不停的对着尸骨呼唤着,那个墨守成给她的名字。
“鸿主!”乞丐们念着这个被世界承认的名字,一个天赋异禀道窃取了世界死亡万分之一权柄的女人。
祭坛上的尸骨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碰撞声音,她慢慢的坐了起来。
“你们……有客人进来了,你们都不愿意招待一下?”
骨头说着眼窝之中爆发出黑色的光芒直直的照射着墨守成,不过这股光芒却被墨守成脑袋上的世界意志挡了下来。
“对于老客户我可是很有容忍的,鸿。好久不见啊!”墨守成脱下了隐身斗篷,让自己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见到墨守成的出现,这群乞丐没有什么举动。他们还只是叩拜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鸿主。
“是你啊老板,没想到你居然会出客栈啊。”骷髅说着,从祭坛上走下站到了墨守成面前。
“没想到当时那个小女孩现在这么强了?看起来我收你那点机缘你完全不亏啊,你看看。都死了还能和我说话,不过对于你死亡到底是按照身体死亡算还是精神死亡算?”
骷髅伸出自己的骨爪摸了摸自己的颅骨
“我现在……应该是半死不活吧,多亏了你的服我明明血肉尽失却还能靠着强大的意志力运行功法。再加上我窃取过来的死亡权柄,我才能保持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啊。”
墨守成头上的世界意志跳了下来,跑到骷颅的身边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
“哇!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能把我给她的死亡用的不错啊,明明自己肉身都死了还能靠着精神强行苟活。”
世界说完又跳回了墨守成的脑袋上。
“老板,你平时可是无事不出三宝殿。能让你找到我这里,是不是和我有关联了?”
骷颅的上下颚啪嗒啪嗒的碰撞着,精神力模拟出的声音从颅骨内不停地传出来。
墨守成稍稍的向后退后了一步让自己和骷颅之间的距离拉开
“你挨得太近了。”墨守成说着,然后看着现在只剩下骨头的鸿。
“我遇到了新人,我需要她身上的东西。而她可能是你看上的素体,所以……”
墨守成从腰后拿出了那个装满了宝物的袋子,扔到了骷髅的手里。
“那个身体请你放弃,我这里有许多更优的选择。你没必要为了一具血肉之躯大费周章。”
骷颅结果墨守成扔过来的储物袋,颠了颠
“呦,看起来我离开了之后你还是弄了不少好东西的嘛。”
“你离开了之后确实发生了挺多的事,所以给我个面子吧。你是不是想对当朝天资干什么不好的事?”
骷颅妩媚的撩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然后骨头之间的碰撞之声让鸿愣了好一阵。
回过神来的她蹲在地上用骷颅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哎呦。笑死我了,我居然忘了自己已经死了啊。老板你说好不好笑?”
骷颅模拟出来了血肉之躯疯狂大笑那种断气和歇斯底里的感觉
过了大概半晌之后似乎是笑够了,骷颅站了起来
“确实,我和皇帝有点私人恩怨。怎么?墨家老二墨老板要阻止我?一个被宣判弑母的罪人要救当场朝皇上?”
被说及黑历史和伤疤的墨守成身边急速的飞出了4把飞剑,白黑紫青四种颜色的飞剑在骷髅的身边围绕着。
就像是择人而噬的毒蛇一样,剑刃的锋芒对着骷髅吐着信子。
“你提及了一个不该被提及的往事,所以……我决定不在秉承客户至上的原则。”
墨守成的脸都被愤怒所占据
“放弃那个孩子,不然我现在在这里就把你做掉!”
“现在……鸿!选吧!”墨守成吐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