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间,大家三三两两的去食堂吃饭。
唯有方夏一人孤僻的在教室里,绿谷出久有劝他吃一些健康的东西,中午不要把果冻当午餐对身体不好,像是老妈子一样劝着他。
方夏抬头看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绿谷出久就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了。
他有那么可怕吗,方夏无语,好说绿谷出久也是继承欧尔麦特衣钵要成为英雄的人,还是他们班的班长,居然会被他吓到。
方夏摇摇头,他对自己的恐怖毫无自觉。
惨白的死人脸,一般情况还板着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靠近就给人阴冷的感觉,战斗服暴露出来的各种能杀死人的武器给人的感觉也很吓人。
虽说和四糸乃组队时看起来蛮正常的,但是平常生人勿近的气场真的吓人。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种不苟言笑的残忍杀人犯,衣服里的小刀像是分解尸体的。
绿谷出久跟着欧尔麦特经常见方夏,现在他才发现其实根本不了解方夏是怎样的人。
他还天真的相信着,方夏看起来很可怕,像是那种幕后黑手一样的犯罪分子,但是和欧尔麦特是一类人。
“才不是一类人,那个臭屁话又多的三小时男。”
教室里一个人,方夏也不担心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去。
果冻刚好吃完,方夏擦了擦嘴,才准备把垃圾丢掉,校园的警报响起。
方夏朝窗外看去,蝉……记者蜂蛹涌入。
这是犯罪了吧,不管哪个世界哪个国家的狗仔都是一个德性呢。
那么说起来,那个家伙应该进来了吧。
方夏无比熟悉的一个名字,他用来引出AFO的棋子。
也说不上是棋子,他又不是什么操控黑暗的幕后黑手。
曾经来到这个国家的他曾经有那么一刻想要去寻找这个家伙,不过很快放弃了。死柄木吊的年纪在那个时候已经遇上了AFO,是无法拯救的对象。
钓出AFO必须遵从剧情,太大的改变都不行。要钓AFO和欧尔麦特战斗,除了死柄木吊还有谁。
脑无产地,死柄木吊藏身地,方夏都知道。
这么多年,趁着欧尔麦特没有时间监管,在神野区搜查怎么会找不到。
不过,那家伙既然擅闯他的监狱,怎么说作为犯人还是前辈的他也要给后辈打个招呼。让他给AFO带句话,有犯罪分子在找他这个昔日的地下世界主宰。
能快点和家伙的徒弟见面,方夏的已经按捺不住,咬着食指关节处让疼痛来刺激脑袋昏沉沉的自己。
想要知道欧尔麦特的课表,在中午老师都去吃饭挡记者的现在,教师办公室是最好的地方。
方夏已经迫不及待了。
记者“入侵”雄英造成不小的骚动。雄英作为全国第一的英雄高中不是所有学生都是英雄科,还有其他科的普通人的学生。哪怕是又英雄科的各位在没多久前还是初中生,当警报响起以为有敌人入侵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紧张,不恐慌。
食堂过道拥挤的人群,其他地方紧张的无头苍蝇一样乱跑的学生。
在这之中,除了围着老师提问的记者外。
有两个人大大方方毫无顾忌的在校园内寻找着某样事物。
一个在寻找着教师课程表,一个在寻找那个擅闯雄英的熊孩子。
“在哪呢,到底在哪里呢。”
当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死柄木吊发自真心的露出纯粹恶意的笑容。
“毁灭和平的象征。”
就是因为有欧尔麦特这样的人在,外面那些人才会明明身处在危机之下还沉浸在愚昧的幸福中傻笑啊。
没有人来救你,和平的象征也有力不能及的地方。
背对着门的死柄木吊并不知道有人盯上了他。
“锵锵!”
金属交加的声响警醒了沉浸在愉悦中的死柄木吊。
“好险,好险。这里怎么会有学生在,不该都去避难吗?”
黑色的雾气在办公室里出现,黑雾心有余悸的看堵在门前的少年。
在刚才,这个家伙像是知道他弱点一样,刀直指他的没有黑雾的盔甲。
还好,他的黑雾有着传送能力,把刺来的剑转向那人的左边,没想到对方更快的从怀中抽出小刀给挡住。
那小巧的连匕首都算不上都刀居然能挡住,黑雾大跌眼镜。是这家伙袭击的力太小了吗,可这不可能,他能感受到刚才的危险。
“喂喂,这家伙是谁啊。”
死柄木吊反应过来,他和黑雾一个反应,这里怎么会出现学生。警报响起就该去避难了,雄英的老师也在阻拦擅闯的记者,这里不可能出学生。
理论来说是这样的没错。
可是,这次来的家伙从来都没认为,他可是因为典狱长不在而暴动的罪犯。
打从一开始,他就目标明确,在这里成功的找到了死柄木吊还有奶妈黑雾。
“午好啊,两位。”
不过,这招呼在死柄木吊和黑雾看来无异于不安好心。
“死柄木吊这家伙很危险,我们该走了。”
黑雾劝说着,他害怕死柄木吊不管不顾的要杀掉这个学生。他们没时间在这里耽误,要是引来雄英的英雄就麻烦了。
“啊啦,要走了,不多陪陪我玩一下吗?。”
比反派更像反派,方夏惨白的脸上是嘲讽的笑容,“策划入侵雄英就为了来这里转一圈,连一点事件都没造成,要是我的话不死一个班的学生怎么能行。All·for·one的徒弟也太弱了吧,我可是期待着亲手杀死他呢,怎么会培养这样弱鸡的徒弟。”
恶劣的话语不断挑逗着死柄木吊的神经,他的耐心从来都不好,他快要忍不住了。
“你这家伙,知道的不少。”
跟死柄木吊不同,黑雾从方夏的话中得出惊人的信息,这个学生知道死柄木吊的老师。他没有傻乎乎的问你怎么知道,问了对方也肯定不会说,说不定还会被嘲讽一番。
不过,现在他也有些异动杀死这个学生了。
知道太多的人可是活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