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8世纪,北美洲。
始祖中的末子诞生了。他遵循着本能,躲藏在自己的起源之地。
他附身原始人的部落来寻找失踪的成员,发现了他。新生的始祖也发现了他们,心中无法遏制的饥渴让他吸食了其中一人的鲜血。
但这导致了他的死亡,原始的部落用强大的身躯和神灵的庇佑杀了他。
公元前18世纪。
第七位始祖复活,他小心的发展自己的族裔,袭击正在狩猎的北极原始人,这个部落信奉海洋之神和冰雪之神。
他询问他们海洋彼岸的大陆。他们因为恐惧告诉了始祖,在海洋的尽头有一个更大的陆地。不过他们认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块陆地已经被海洋淹没。
“我能闻到海洋的那边传来浓浓鲜血味,我的兄长在那边。他们已经领先的我几千年,我必须奋力追赶。我将跨过冰之桥,和他们重逢。”他站在风雪中,望着远方和部落的祭祀说。
海洋之神使海水涨起,冰雪之神移动冰川。
两大神明的活动也为第七位始祖渡过重洋提供了便利。
艰难跨过冰之桥到达旧世界的始祖,在其他兄弟眼里是却叛逆的。
可能是年龄差距的代沟,可能是他代表着天使的邪恶和堕落。
他对始祖们的远古契约不以为然,后来更是转化了孕妇。
始祖们爆发过内战,但最后却联合讨伐他们的弟弟。甚至和出生者合作。
只是因为他违反的他们视为天条的契约。
公元七世纪,未知的地点。
“我的儿子,你知道吗?我当时只有几百岁,模糊的本能让我去找那个虐待狂。”第七位始祖站在悬崖边,他背后就是火热的夕阳。无比的烧灼感从身体传来,宽大的黑袍无法阻止火热的阳光。
公元四十年。
卡利古扎的宫殿中,他看着正对被烤过的角斗士的身体议论的学士和议员们。
他将竞技场中最好的角斗士的身体做成菜肴,让他们享受。
“特雷克斯,你怎么看?我几乎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们如此忘恩负义,因为我也不喜欢竞技场。你说,我应该怜悯那些可怜的人吗?”卡利古扎疑惑的向始祖问道。
“如果怜悯能取悦众神之王,那便怜悯他们吧!但如果……来点小刺激能给殿下带来欢乐,那么……我们活着不就是为了它吗?”始祖装作谦卑的说。
卡利古扎从宝座上站起身子,对着特雷克斯说:“亲爱的特雷克斯,你的建议永远都比宫里所谓的资深学士要智慧的多。”
始祖控制着特雷克斯的身体对卡利古扎深深的行礼,来表示自己的谦卑和尊敬。
“很好,那么!敬爱的宾客们,博学的议员们,美丽的女士们,我们的角斗士大餐将会继续进行!”卡利古扎向下面的人伸出手,热情的说。
他将手指向其中一人“除了你,法比亚娜!在你进餐时,我希望你可以借我你的娇妻一用。”
“来吧,亲爱的。让我们到帘后办事,这样你的丈夫和其它宾客就可以一边进餐一边欣赏你的淫叫声了。”他抓着法比亚娜妻子的手大声的说。
她的丈夫小声哀求道“不,不要。陛下……”
他没有听他的话,拉着女人向后面走去。
卡利古扎看着正在等待的特雷克斯,说:“孩子,你也想个自己挑选一个供自己今晚消遣吗?”
“不了,陛下。我还是习惯在固定的时间行乐。”
拉着帘子,卡利古扎回头对特雷克斯羡慕的说“我希望我也有和你一样的定力,那样每次就不会这样无聊了。特雷克斯等着你的七个处女吧!”说完他就进去了,不久从里面传来奇怪的响声。
阴暗封闭的房间里,两个高大的士兵像铁柱似的站直身子。
“这是哪里”一个年轻的少女无助的问道。
但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始祖走进这个房间,让士兵出去。
“你们没人会走出这个房间”他站在门前,和无助的七个少女说。
“你们想要尖叫就大声的尖叫吧!品尝人类的痛苦和恐惧正是我的兴趣所在!”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尖叫,会让你们的鲜血更加甜美。我不喜欢被人贴标签,但如果你们你们非要给我起个名字的话。可以叫我血祖。”
惨叫声开始穿出,不过无人问津。
“我附身在当时他的仆人上,他叫特雷克斯。”
“作为当时皇帝身边的红人,他每周都会赏赐我一次盛宴。而我最享受的永远的都是最后一个,因为那个是最无助最恐惧的。但那次出现了意外。”血祖看着自己的“孩子”说。背后的阳光像是上帝视线,让他无法忍受。
“不要!我怀——”最后一个少女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
“她那时的心跳是如此之快,血液是如此甘甜。”血祖像是怀念的说。
银猎手握着银剑的手紧紧的收缩。惨白的皮肤变得更加诡异。
“你知道的,就是那一次发生了意外。我感到另一种心跳,还很微弱但充满生机。”血祖压低了声音说,但他在说谎。
“昆图斯,我的孩子我对你的爱正因我的叛逆和自私而起。”
“他们说我叛逆,但上古的始祖有一条戒律我也要遵守。那就是不能让出生者留在世上!”血祖冲着他大喊。
“他们留着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留下的后患!好好想想,你又杀了多少腹中婴儿!!”
夕阳下落,光芒变得暗淡。但血祖的身体却因长时间的阳光直射开始燃烧。
“如今我已不在理会他们视为天条的那些上古陈规!我投降……我的,儿子。我已变得更加睿智,知道你我间的对抗只能由一方的屈服而终结。七个世纪的对抗将在今天结束,我的,儿子。”血祖跪倒在地,虚弱的说。
“带我去见我的兄弟们,我们联手消灭他们。我将承认你的身份,你会成为王子!”
“你……骗人……?”
血祖的身体不知何时来到悬崖边“我的孩子,我可是吃一亏长一智啊!”
血祖的身体像一个火球,向山崖下掉落,但下面就是海岸。
“显然你并没有!!!”血族癫狂的冲着昆图斯大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再见,我亲爱的,孩子~~!!”
黑暗降临了,上帝失望的收回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