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本来是应该直接带着你们回去的,但是雇主的意思是,希望你们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想想,回去之后该如何相处。”
“这次的测验可并非是心血来潮。呐,她便是如此说的。”
“在我看来呀,这场考验确实是雇主的一番闹剧。但是说不定她所考虑的,只是借着闹剧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可能’而已。”
“没有可能的话,想必她就该有什么其它的行动了吧?呀,真是大家族的事情,我这小小的日高家管理人可不敢做这种闹剧,简单的问一问就够了的吧?”
“不过。”
“的的确确感受到了呢。我们的雇主,也就是那个雪之下阳乃,她对你们,对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两个人,果然是真心的重视呐。”
“我家那两位倒是翻了过来,哈哈·······哦,对了对了。没事的话,要不要来家里做客?小空一定会和乐意的吧。不过,可能只欢迎比企谷你呢·····啊咧阿咧,说漏了·······嘛,迟早要解释的不是么?”
“阿姨也很欢迎你们哦,结衣的话,肯定是对你们都欢迎呢。随时来做客好了。”
“话又说回来,像是我们这些家族的话,订婚还真是必不可少的。会有这次考试,说不定是因为马上就要订婚了也不一定呢。”
“你们两个小辈,慢慢考虑吧。”
“回去的路怎么走,回去的事怎么做,都好好想想,反正。什么时候回去是你们自己的事了,就是打算定居在这,也无所谓吧。”
“但是说不定会被遣返哦。”
“嘛,我们这群长一辈的人,多数还是不愿意管你们小辈的事了。”
“毕竟,谁也不喜欢被人当作提线木偶嘛我懂得我懂得,年轻时,我也如此的想呢。”
“那么,就到此结束了。我的名字是由比滨奈叶。”
“我的名字是三日月星空。”
“拜拜。”
······························
那两个人,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给一直默默听着的我们留下了微笑与最后的告别之后,慢慢的朝着远处走去,那个方向却并非是指给我们的高速公路。
那两个人给人的感觉,真不不只是朋友关系。那般的默契,交替发言时甚至都不需要有空隙,基本上是在一个人说完的瞬间,另一个人便会跟着说话。
她们的默契,已经是可以知道对方会说什么话,会什么时候停止的地步。
自然无比,通顺无比。
这种默契,却是让我想起我的父母。他们也是如此般的心有灵犀,怎么说。如果让他们练那个所谓的玉女素心剑法,怕不是会天下无敌的地步呢。
那种默契,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仅要选对人,而且也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去朝夕与共,才有可能到达那种地步。
目前来看,与我最有默契的,依然是家里那位可爱的妹妹。
那么,如果是雪之下呢?我与她,是否能养成那种,令人向往的默契呢。
带着如此的思考,我开始向前走去。
时间不会停止,事情也不能暂缓。
前方有什么,看看便是。
····································
------------·哔··哔··哔·
费了不少力气,我成功的攀上了高速公路,过路的车不停地发着鸣笛声。
‘啊,这里是急转么。’
如此想着,我打算向前走一截。
一路上,背后的雪之下都未曾开口。当然了,我自己也是。说实在的,我对于这个情况也是一筹莫展,只是借着自己的几分内疚,我并没有停下脚步。
多年前,为了自己切身的利益,我答应了这个婚约。
想必阳乃也是内疚的吧。毕竟那也有她的责任。
感觉着身后的那人,身体依然十分的僵硬,双手也不再抱着我的脖子而是撑着我的肩膀,身体尽力的不再与我发生接触,被我所抓着的双腿也是不自然的出于绷紧状态。
真是的。
稍微再走了一小段路,我在平缓的直行路段找到了临时停靠地点。
看了看路过的车辆,几乎所有车都有把车窗打开,看向我们这两个在高速公路上行走的人。
那一个个熟悉的车牌前缀,让我有种回到原来世界的感觉。
啧。我之所以不回这里。就是因为怕自己搞混了。
这里不是我的世界啊·········
抬起手来,试图能拦下一辆车辆。
只是那些人,对看热闹倒是很感兴趣,反而却是一点都不想去助人为乐。
路过的车,没有一辆停下的。
许久,来了一辆车。下来的是个看上去流里流气的男人。大概二十几岁,戴着耳环,染着黄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虽然,车看上去还是很好的,大概是个富二代。
说话的时候,全程盯着我背上的雪之下。虽然她并不能听懂这位富二代的话,但是那种恶心的视线,让她情不自禁的又抱住了我的脖子。
“excuse,me。Can,you,speak,english?”
用这一句简单易懂的英文,直接让对方脸色不妙。哼,怕不是连初中都是花钱才度过的吧。
那人见交流不成,直接便打算上手抓我身后的雪之下。
“喂。”
“哦。”
当雪之下用刀把他那恶心的黄毛割掉一大截后,那人停下了手,捂着自己的头发像是受了伤一样跌倒在地上。
黄毛才是本体啊,垃圾。
看着那连滚带爬跑到车里才敢狺狺狂吠的人,竟然令人感觉很好笑。
无视那些侮辱性的话,我超那辆车踏了一步,便直接让那家伙猛地一踩油门,一下子窜了出去。然后,‘duang’的一声撞到了前面正常行驶的车,他满脸血的跑出来,并且和前面的人吵了起来。
活该。
“hello?”
正打算继续挡车的我,听到了身后的声音。那是一个比较苍老,颤颤巍巍而且发音并不太标准的声音。
“can······can,i,help,you?”
我转过身去,看到的是一位带着慈祥笑容的老太太。她的车正停在一旁,看样子是全程看到了我们与那个男子的事情。
因此特意的用英文在问我们么。
“你好,我会说华夏语的。”
老太太倒是因此愣了一下,仔细的透过老花眼镜看了看我们。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你是哪里人啊?”
“我们来自日本。刚才让您见笑了。”
“呵呵,没有的事,小伙子,做的很好。还有你这个小女朋友,也真是厉害。”
老太太给雪之下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额,她听不太懂华夏语的,抱歉。”
“这样啊··小伙子你的华夏语倒是真好,完全不像是外国人··你们要搭一趟车吗?”
“是的,如果您方便的话”
“哈哈,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每一天都在这里转圈,还真是闲的很哟。要去哪里吗小伙子?远的话,或许我该去加个油。”
“事实上,我们还不知道······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