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附近有异形军袭击了舰船,就在扶桑的海域?”
机库内放着几台飞行脚装载设备,数于名后勤人员正在检查着那些飞行脚的状况,毕竟是隶属于扶桑国本土的魔女部队,勇川芳子自然是收到了出击的命令,虽然十分钟之前自己还和两位好友在房间里交谈甚欢,不过命令终归的命令不是么,况且也没有人能比自己更胜任这份工作了。充满自信的走向其中一台绿色的装载设备,勇川芳子的余光恰巧看见一旁站着的客人后,便笑了起来。
“怎么?你们完全可以不用出击的,毕竟你们不是我们的人,所以...”
“啊啦?没想到大小姐居然也有替人着想的这一天啊,难得难得。”少女一手提刀一手拿枪的走到勇川芳子身后对她这样说道,还特意的在大小姐这三个字之上加重了语气,以便嘲讽她早已不是家族的大小姐后还能用这种语气和旁人说话的行为,着实令勇川吃了一瘪。
“咳咳,我替人着想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哦,你们居然还不知道么?”
故作镇定也无法掩饰掉勇川那高高在上却被一棒子打下地的窘迫,惹得一旁的二人捂嘴偷笑起来,很显然少女将她们二人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很开心的摆了勇川一道。
“祥鹤号上难道就没有魔女了吗?用的还是紧急支援。”
“哈,这么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亲自去问问上面的人呢?芳子不是很熟悉那里嘛,经常去那里转得都比我们熟练了哈哈哈...”
这人又在拿我开心,但可恶的就是我没办法报复她!捏紧了握着枪的右手,勇川芳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阴险起来,双眼紧盯着设备台下方三人的脸,就好像她要活吞了她们一样。
“哟,别以为自由彗星的人就了不起了,曲曲一群佣兵一样的家伙。”
“拜拜,我们可没时间和你闲聊了。”看了眼那些匆忙跑来的魔女们,三人互相交换过眼神后集体离开了机库,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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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借助魔女的力量呢?普通的弹种击中异形身体时将无法造成有效的杀伤,这些漆黑色的金属防御面简直比那些铁甲巨舰还要坚硬,就算是魔女将自身的魔力注入进弹药,造成的效果也仅仅只有勉强击穿的程度。
况且异形军也不是傻子。
散发着魔力光芒的魔法盾强行挡下了异形军所发射出的暗红色的光束,异形军会在下一次攻击前暂时停止一小会早已被哈姆兰所熟知,收起魔法阵的她双手端着的MG34机枪吐露出火舌,zi dan不断的击打着漆黑色的金属防御面上,很快便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大到足以让她看见那颗悬浮着散发出光芒的核。
得手了!
心中的喜悦没多久便被凝重感所取代,又是一发暗红色的光束从右侧的天空中射了过来,那边是无数架更小的异形军个体,拖延它们速度的则是祥鹤号上那一架架的战机,而此时此刻飞行在天空中的他们也无法应对数量如此之多的个体;一个接一个的化作剧烈燃烧着的火焰下坠而去。
还要牺牲多少生命呢?这个世界....
异形军可不会给她感叹的时间,又是几道比原本更加强的激光束朝着自己这边打了过来,一个翻转躲过了攻击后哈姆兰从异形军的上方飞行而过,俯视着下方那早已愈合起来的裂口,不禁发出了啧的一声。
“弹药快打光了....”
只能撤退了吗?可是.....想起了还在航母上的海莲尔,哈姆兰又一次打起了精神朝着异形军发起了攻击,这次她不会再放过击碎异形核的机会了。
我是不会撤退的,看我怎么亲口咬碎你!
怒吼声响彻天空,很快便被剧烈的爆炸与枪声所吞没,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这里是舰桥,嗯知道了...舰长,支援还有10分钟才能抵达。”
望远镜中所看到的,是一幕幕激烈的空中战况;数不清的黑色物体割裂开飞行在天空的战机编队,一团又一团的爆炸仿佛要将这蔚蓝色的天空所染成橘红色,祥鹤号的舰长室内的所有人,都紧张的厉害。现在也只能下令做好准备措施了,毕竟.....不,不能这么想。咬紧了牙齿轻轻敲着桌子,毕竟身为舰长的自己在此刻若是这样想了,相比其他人会更加糟糕吧?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她们身上了。
“通知所有人,船在...人在....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刺激性的味道涌上喉咙,双手用力撑住水池的一边以防自己瘫倒在地上;干呕还是很难受的,至少目前感觉是这样。海莲尔吐掉了口中残留的唾液,一道银丝还悬挂于自己的唇齿间,抬起手撩动起披散着的黑色秀发,望向了镜中自己的同时眨了眨充斥着泪水的双眼:一道黑色的纹路自胸口处蔓延至脖颈,乍一看显得有些诡异的样子。
“什么时候,又.....呕!....”
说不出的感觉徘徊于食道口,就好似有某种可怕的物体即将冲出一般,海莲尔有些害怕起来一动也不敢动,双手使劲捂着自己的嘴;很不幸的是液体任从她的指间处流淌而出,鲜红的无论是谁看到都会感到一丝发自心底的冰冷。
“呜...咳咳...救....”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爆炸声,好像现在祥鹤号上已经有点骚乱了,就是从这里都能隐约听见水兵们的叫喊声。母舰型....脑海中涌现出的信息让海莲尔隐隐作痛起来,再加上自己难受的一直在干呕,双腿发软的都在打颤了。不过好在水池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这才没有昏倒在了地上。
啊,难受的要死....
黑色的纹路越来越多了,海莲尔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跌跌撞撞的朝着走廊的尽头走去;在前面的大门之上写着一个三字,那里就是自己要去的地方。
双手扶着墙艰难的前进着,左侧墙壁上的观察窗外闪过一道暗红色的激光束,紧接着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我会死在这里吗?话说回来...我连我的过去都不知道呢....意识有些模糊起来的海莲尔靠着墙,慢慢瘫坐在了地上。
双眼,好沉重.....身体..好累....
双眼渐渐合上,真的是累了;困乏的感觉逐渐占据了自己疼痛着的躯体,但是这困乏感其中所透露着的...是某种特别的气息。
“嘿,海莲尔醒醒,你不是在房间么?怎么到这里来了?”
熟悉的声音叫醒了即将‘睡’过去的海莲尔,茫然之中的她看见了还算是熟人的马科斯,至少他是和哈姆兰小姐在一起的人,紧张的海莲尔才放松下来。双手上依旧是血迹斑斑的样子,甚至就连衣服与腿上弄的都是自己咳出来的血,整个人都显得有点狼狈极了。
“估计祥鹤号成不了多久了,支援还是没有到,你受伤了吗?现在跟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手上的血迹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当下最紧要的是保证海莲尔的安全,至于那架飞行脚.....马科斯想到这里时看向了一旁的三号仓库大门,和人比起来飞行脚就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即便是再优秀的飞行脚也比不过一个魔女啊,更何况还是哈姆兰要求的。这样想着的同时轻轻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少女,他准备带她离开祥鹤号。
“马科斯先生,我要去战斗。”
少女简单擦了擦脸上残留的血迹,认真的看向马科斯,她已经下定好决心了。而马科斯也感受到了海莲尔所表现出的坚定气质,再三思考过后的他走向了三号仓库的大门。
“如果我没来,你没有钥匙的话可进不去。”
仓库的照明系统还能正常的运作,不过其他地方的情况可就不知道了,而位于仓库中央的位置放置着的,正是一台飞行脚设备台;拉开盖着的防水布料后那架崭新的飞行脚便出现在了海莲尔的面前。
“啊,要是被她知道了是我让你出击的...可要头疼了哦。”
马科斯开玩笑的对海莲尔说道,其实他并不在乎哈姆兰会不会对他做什么,毕竟自己与哈姆兰的关系...倒也不会发生什么,至于海莲尔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穿上飞行脚然后出击对抗异形什么的,如果运气不好的话。
“你放心好了,马科斯先生。”
自己的双脚顺畅的伸入进飞行脚后,海莲尔望向了在设备台下方的马科斯,他正在那边拿着什么东西,很快一瓶酒便被他从设备台的装备箱中取了出来,望着那瓶好酒的马科斯微微一笑,调侃起哈姆兰来。
“她啊,还是不会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呢,哈哈...不过这也是最令我放心的一点就是了,至于你...孩子..”
原本微笑着的轻松表情瞬间变为了严肃,认真的看向海莲尔这边的眼神中也透露着某种不一样的感觉,少女那隐隐作痛的胸口逐渐的得到了缓和,她伸出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轻轻握紧。
“一定要活着,等你和中尉平安归来...好好庆祝一下。”
标准的卡尔斯兰军礼,是马科斯作为对魔女出行前的礼节,而站在设备台上的海莲尔则收回了原本平淡的表情,对着这个大男人露出了一个笑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喝酒...”
魔力注入进飞行脚内,全力调动着身体内那蠢蠢欲动的魔力还算是件容易的事情,虽然自己体内的魔力好像有点奇怪就是了,飞行脚的下方释放出了一道魔法阵,绚丽的光芒充斥着发射平台,而海莲尔的头顶上一道舱门正缓缓打开,蔚蓝色的天空仿佛正在呼唤着她一样,遥远且美好。
“呼.....那么,这算是考验么?”
无人应答的问题从少女的口中说出,右手握紧了MG34的枪把;大大的机枪与有些娇小的她显得不符比例,但介于魔力的缘故才使得海莲尔现在还有力气能端起这挺机枪,遥远的天空之上激烈的战斗依旧进行着,爆炸声一声接一声的传来;在爆炸中穿梭着的是一个小小的且迅速的身影,哈姆兰中尉。
“那么,我出发了..”
向前飞行而去,带动起一道狂风贴着祥鹤号的飞行甲板高速航行,飞向了前方遥远的天空,只蓝色的天空中留下两道白色的痕迹,很快便消失在了视野里。
“舰长,5号飞行区出动一名魔女。”
在祥鹤号的舰长室内,协调员正戴着耳机看向舰长,汇报着刚刚出击的情况,听到魔女这两个后的他思考着什么。“支援很快就到了,但愿二位...能坚持住吧,祝你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