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一位从远方长途跋涉而来的客人造访了这座边陲小镇。那一天,萨沙夫人的服装店也恰好关闭了店门。
在不为人知的店铺里面,一道通向地下的暗道亮起了指引方向的烛火。
全身都笼罩在灰色长袍中的人从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萨莎夫人您好,我是来自生命之光的正式成员朱利安·斯图姆,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我们盟友恶魔一族的大人物,于此献上我方最真诚的问候。”
萨沙夫人依旧是那一身仿佛四季不变的服装,烛火照亮了她美丽的脸庞,“呵呵,生命之光的魔法师?”
“正是。”
“这我可就很好奇了,明明只是在南方龙与精灵王国活动的你们为何会跑到教国的地盘上来,还是说你们是来宣战的?”
轰!——
肉眼所不能视见的无形之物化作了巨大的手臂,朱利安被毫无反抗地抓在了巨大手臂的手心里。然而他并未表现出该有的震惊或是恐惧,漆黑的斗篷之下一对明亮的光点闪烁,就像是他之前所说的——生命之光。
“......萨沙夫人,我不过是逃难至此,恰巧路过这里而已,绝不打扰夫人的生活。”
“涛谈?有意思,你想要什么?”
无形的手掌将他放下,朱利安沉声道:“庇护!——”
萨沙轻哦了一声:能让他们都说出庇护这两个字,看来情况的确是很不一般了,不过面对这群无利不起早的魔法师应该多敲诈点东西对得起我萨莎夫人的名号。
“庇护?凭什么,如此做我能获得什么吗?”
“您能够得到生命之光的友谊!”
“呵!想空手套白狼吗?”萨沙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虽然谈判有着破裂的痕迹,但朱利安并不慌张,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精巧的盒子。在他打开盒子的一瞬间,象征着生命与永恒的光芒瞬间照耀了整个地下空间。
盒子的中央,一颗像是某种生物心脏的绿色果实正在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神树果实!!”萨沙大惊失色,一副你们疯了的表情看着他,“怪不得万里之遥的魔法师组织成员会出现在这里,看来你们这群家伙不仅感想,还真敢做啊!这可是那群绿头发的家伙最珍贵的宝物,你们也敢拿?”
虽然是被变相的“表扬”了一番,但从朱利安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有丝毫骄傲的神情,“为了真理,我们甘愿接受命运的不公,生命的起点与终点的奥秘,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想要探寻下去。如果萨沙夫人站在我们的角度考虑的话,也许你也......”
“STOP!我可是知道每个魔法师都是十足的蛊惑者,我虽然不能理解你的思想,但交易也并非是不能做的。”
朱利安收起了装着至宝的盒子,躬身行礼,“那在下就多谢萨沙夫人了,至多三天,我们的人就会赶来,到时候即使是‘警戒者’我们也足以对付!剩下的报酬将会由他们带来,到时候一定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
从冬日的早上至傍晚,来找怀特求药的人两天说不定都碰不到一个,但恰恰在今天却已经来了第三个人了。而造成这样一种局面却并不是因为他的医术见涨了,而是一位突然出现在医馆的迷之美少女吸引着镇上的居民前来搭讪。
怀特满脸无奈地坐在“病人”的面前,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小伙子盯着别人精灵少女傻笑。
不就是一只精灵嘛,犯得着大老远地来这里找我的乐子吗?
虽说有些小牢骚,但看在有钱可赚的份上他还是勉强为这位少年开了一份药。
“......一共八枚教国银币。”
“......哦,好......好贵!!”少年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双腮泛红地反驳道:“不是吧怀特医生!是我的耳朵听错了吗?我就过来看一次姑娘就要我八枚教国银币?”
“呵呵,你也知道你是过来看姑娘而不是看病的啊~~”怀特扯着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然后将自己备好的药给了少年的怀里,“我看你这仅仅是盯着人家姑娘看了一下午就像是被吸干了一样,所以给你捡了一份补肾的药,便宜你小子了!”
一听闻是那种对自己身体有好处的药,加上的确是过来一饱眼福了,所以少年也是开开心心地付了钱,径直地走到了西西玛的身前,故作绅士地伸出了右手,“这位小姐,能否赏脸一起去到镇上去吃个晚餐呢?”
“晚餐?”西西玛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思考了零点三六秒,“恩,好主意!”
她毫不犹豫地同意让得少年有些吃惊,毕竟他之前可是在两位前辈失败了的前提下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这样简单的成功让他有些虚幻的感觉。
“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想让别人女士带你出去吗?”怀特恨不得这个高位精灵立马离开这里,所以当了一回少年的僚机。
少年一听当下精神就上来了,拉着西西玛的小手便往门外走去,在这个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光奔向了夕阳。
门开,希尔薇穿着一身护士服走了出来。
怀特上下扫视着,然后诚实地比出了大拇指,“恩!不错,很适合你!”
希尔薇扭捏地扯着到大腿的裙摆,明明曾经的奴隶装更加的暴露,她却为穿上这样的衣服而害羞不已,“......原来,医生喜......喜欢这样的吗?”
“额......差不多吧,对了,今天是冬雪节,希尔薇要和我一起到镇上去玩吗?”
希尔薇转过了四十五度,给了怀特一个完美的侧脸,羞涩道:“恩,如果这是医生希望的话,希尔薇愿意。”
“行!晚饭我们也在外面吃吧,就不用麻烦你再做了。”他走过去为希尔薇正了正褶皱的衣角,缓慢而又温馨地摸着她的头。
希尔薇的双眼萌动着闪烁的星光,在享受着怀特的温柔和体贴的时候居然大胆地踮起脚尖,将自己的芳唇送到了怀特的嘴边。
啵~
“恩?”希尔薇皱起了眉头,她并没有感觉到本该有的湿润的感觉。
“呵呵,希尔薇可不乖哦,居然都学会捉弄自己的主人了。”怀特的手指抵在希尔薇的唇边,看着因为自己的手指而微微变形的红润小嘴丝毫没有意动,就像是无欲无求的贤者一般。
呼~还好我定力足够好,差点就犯罪了。
然而和他相处这么久的希尔薇早有办法对付这个不诚实的主人,她伸手抓住了怀特的手臂,将其固定在自己能够够得到的地方,然后,“啊呜~”
“噫~~”
温润软腻的触觉从怀特的指尖传来,他几乎是傻眼地看着将自己的手指当做蜜糖舔着的希尔薇,那丝丝交缠起来的银线仿佛在勾动他越发不受控制的内心。
他捧住了希尔薇的半张脸,虽然上面有着红色的疤痕,他却看得如此入迷,以至于身后有人他都没有发现。
“希尔薇~我......”怀特此时已经处于一种“生病”的状态了,他另一只手楼住了希尔薇,将她小小的身体贴合在自己身上。
而经过这样猛烈的撞击,希尔薇也是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泛滥着水花的双眼看向了怀特。
二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彼此的呼吸都清楚地拍打在他们的脸上,下一刻他们便要踏上主仆禁忌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