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可以给你钱,你要什么?别杀我!”
干瘦的躯体努力的向后退去,退到了角落,抬头一看,眼睛瞪大。
“呜!呜!呜!”
“彭!”
“霰.弹枪不错,脑袋开花。”笑着拔出尸体嘴中的枪管,但看了看枪管,又皱起了眉,将枪随手一丢,实木地板传出一声闷响。
“把值钱的的都搜刮一下,床上的那名学生....”
“彭!”
“......”
推开了门,在手下的跟随下走了出去。
慢慢地走着,很踉跄。
红西服并没有朝着别墅群的出口大门走去,而是向着最南面那栋别墅,唯一一栋红西服等人没有进入的房子。
“请先生们稍等。”无言的站在这栋别墅前良久,红西服转头对众人说道。
慢慢地,一步步踏上了大门前的台阶,慢慢地将自己的左手手套摘下,露出了白皙的手,站在大门口,颤抖的将手套在已经积灰的指纹锁上慢慢擦拭,并将手伸了进去。
“咔嚓!”门锁打开。
男子定住了,握住了门把,接着又松开了手,将松开的手伸进脖子上的面罩间隙,慢慢向上扯,露出了微妙的面容。
面容年轻的过分,却毫无年轻的活力,反而暮气沉沉,再加上血红混浊的双眼,让人有种人到暮迟的苍老之感,而这苍老之感却与年轻的样貌发生矛盾........
【你在自欺欺人.....】
慢慢的将面罩放入口袋,男子猛地伸手拉开门冲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住。
【你不过是不愿意接受儿子孙子死亡的脆弱老头罢了.......】
男子看着自己所熟悉的一切,无言。
【对了,那并不是你的儿子,是养子......】
男子走进了一个房间,一间书房,五六排书架排满了书,同样堆满书的书桌上放着两个相框,一张两人合照,一张四人合照,都是上了年代的黑白照。
红西服小心的将相框拆开,取出里边的相片装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走出书房,接着又走进了第一层最里向的房间,一样的装饰朴素,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
红西服走向床头柜,将中间的抽屉拉出,出现了一个扁平木质小盒,拿出,打开。
里边有四条项链,金银铁铝,从上衣口袋拿出之前取出的两张照片,将他们放进去,又接着将小木盒放进了上衣,不,应该是放回.......
猛地踹向了身旁的床,床因为力量滑向了一边,床底露出了两个细长箱子,箱子上分别用金刻上了〔正义〕〔贪婪〕。
红西服拿起了其中一个箱子,放在了床上。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
【你已经失去了所有.....】
打开箱子,取出了里边的东西,一柄不到半米的短剑,黑色的剑鞘与剑柄完美的契合。
男子双手持剑,猛地一拔,金色的剑身显露了出来,黄金般的剑身没有花纹,与剑鞘和剑柄一样质朴无华,一把青铜剑。
将剑收鞘,放在床上从口袋拿出面罩,重新戴在头上。并将另一只手套穿上。
【你为什么会将死亡怪罪于你曾经所依赖的罪恶....】
重新抓起剑,晃了晃头,笑了一声。
“我喜欢罪恶,不喜欢污秽。”
有力的走着,身上好似血液沸腾,男子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年轻时的水晶湖。
猛地推开门,面向手下,男子一步一步的下了楼梯,拿起了身旁手下递过的MP5“走吧,先生们,哦,再看这别墅群最后一眼吧!”
在手下的簇拥下,男子靠近了车。
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豪华别墅群,从手下那里接过手柄,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手中的按钮。
火光接天,浓烟与火光将男子的后背映照的更红,像燃烧正旺的木炭。
但火红木炭也有熄灭之时,火焰终熄。
“我不会试着去改变这个城市,我知道我不是这块料。”红西服依旧抓着他的那把剑,而枪则放在了大腿上。
“我能做的只有重置。”
“哈,宋先生,你想好了吗,你是要你的命呢?还是那微不足道的资产呢?”一把剑横在了中年男子的脖子上,而所谓的宋先生正舒服地躺在老板椅上。
“哈?有没有搞错?就凭这点人?”被称为宋先生的男子依旧神态自若。
“你从大楼外到进楼上楼我都从监控看的一清二楚,你一共带了十五个人,而我,有200名受训的持枪安保,不出意外他们已经将这里包围了。”
红西服侧了侧头,在办公室的手下已经走了大半,显得有点空旷。
不久,零散枪声开始在大楼回荡,接着声音变得连续。
突然,再次变得寂静。
脚步声,回档在走廊。
有人开门了,宋先生的脸色也随着门的打开越变越白,从容不迫的脸被打破,身子颤抖......
红西服并没有看身后,没必要。
宋先生颤抖着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身子微微向后,右手无力的从椅子把手上落下,慢慢摇曳。
红西服将带着头套的脸凑向宋先生。
“你,曾与恶魔共舞吗?”
将右手的青铜剑从宋先生的脖子上移开。
猛地一用力!将他那垂下的手砍下。
可怜的宋先生还没来得及拿起藏在椅子下的手枪,就被他断了手。
红西服弹了弹犹如黄金似的青铜剑,接着将他插.进了他的咽喉,接着握着剑柄向右一推,将剑旋了出来。
在翘了辫子的宋先生衣服上擦了擦剑。
“先生们,我们走吧,这样的老鼠还有很多呢!”对众人说完,自顾自的拿出上衣的木盒,取出铝制的项链,给自己带上。
“今后,我,杰森,将支配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