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父亲,泽兰家的家主还是请出了兰泽家的老祖来为学修复道基,虽然学之前表现的很低调,让有些人对他这个族长之子有一些轻视,但这次的战绩镇住了所有人!
在兰泽老祖的帮助下他的道基保住了,治疗也花费了不少,但这些花费和学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在那个时候一战成名的学,可是这个世界所有人公认的第一天才!
而他所用的武器虽然折断,但也因为屠的雾龙太多,而诞生出了凶灵,名曰:断枪·龙屠!
但他们小组里的其他人可没有那么幸运了――剩下三人中,身体最弱的王嬿道基破碎的最狠,虽然回去了之后接受了很好的治疗,但王家人丁兴旺,王嬿在家族中也不是天赋最强的那批,自然也无法请到老祖为她修复道基,以至于终身不得寸进……
周冰顾和关海牙虽然道基破损程度不如他们俩,但他们也没有家族为他们的伤买单,能将伤治好已经算是万幸了……
周冰顾修炼到帝冕境后就放弃了位面骑士的实习,改学战略规划,进入了总参部,也显露出了很高的天赋,家族也开始关注他,加上有家族的助力也晋升的飞快。
而关海牙是个倔脾气,自认没有其他方面的天赋,非要在修炼这条道走到黑……但当年天赋顶尖的他在道基破碎后,虽然也有际遇,但也卡死在虚仙境后期……
王嬿在被判定无法修炼后,消沉了一段时间后,父母托关系让她进了三大商会的欢歌,也改行从商经营起家族在商会中的生意。
当年的事她和周冰顾已经放下了不少,但还是心里有一丝不明不白的顾虑。
而兰泽学这时候也展露出了他超人的天赋,境界一路飙升,已经是位面骑士的一位副军团长了,当上军团长也是早晚的事没跑了……
如此对比之下,关海牙难免生出一些嫉妒的心理,而学当时的学可是豁出命来救他们,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和学见面――感谢和发现自己嫉妒后的羞愧,让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现在的学……
……
兰泽学捏着一只杯子来回转动,杯中的酒轻轻晃动,散发出醉人的酒香。
他当然知道关海牙和另外那两人为什么躲着他,但几十年的兄弟情,他不想说断就断,一直维系着和他们的联系,希望有朝一日他们的关系能回到当年……
一旁的关海牙已经醉了,趴在桌子上打起了鼾――他们一共就喝了三杯而已……
星海谷酒,学拿来的货真价实的顶级宝酒,特供给所有天境的强者,话虽如此每个人每年也就小一瓶而已。
这种酒完全是由天境以上的宝物制成,价值不可估量,它的主料是由泽兰家药林中“顶天立地”的一株“星海谷”,而且酒方绝对不外泄。
而且这酒不但有灵药的强大药力,而且酒劲奇大,有“三杯醉天下”之名!虽说有些夸大,但天境之下三杯足以让他们变成醉猫,虽然没有普通酒那样会让人宿醉,但关海牙至少也要躺个一两天……
在这间房子外,夕阳已经西斜,三杯酒他们整整喝了一天!夕阳透过落地窗照在席地而坐的两人身上,将他们映成橘红色,在他们的周身勾勒出一圈模模糊糊的毛边……
兰泽学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躺倒在地上,手中的酒杯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最后又归于平静……
……
地神域,六合家。
体现了六合家对土地近乎变态的渴求,六合家所在的地神域是十二族中最大的,但资源却很少。
在这片神域上有着和曹家的神域一样的一个占地特别大的封印,封印着地下的东西。
但曹家的封印正处于一个超大型的山脉中间有天然的屏障,而且非常完整。这个封印有一个小小的缺口,而且与曹家神域那个封印不同的是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平原,寸草不生。
在封印周围立着几座巨大城池和绵延不断的城墙,将这片地方层层围住,把它和其他地区隔绝开来,固若金汤!
浓郁的黑色雾气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空,黑雾最浓郁的时候这里就像极夜一样,没有半点阳光!
干涸的土地被血染成了暗红色,没有一点生气,一片死气沉沉的氛围。
……
这个封印并不完整,虽然只是少了微不足道的一小块,但影响是巨大的――被封印的奈何天境界的妖灵就可以将力量传导出来,对她来说只是很少、九牛一毛的力量,但也是也能让六合家焦头烂额!
所以这里驻扎着六合家最精锐的亲兵,和三分之一的雷霆军团,只是用来消灭时不时在黑月升起之时漂出来的那一丝力量……
今年的黑月升起的特别早,天空那轮描金边的黑色月亮已经高悬超过一个月了,太阳也已经长久没露面了,但还是没有凝聚那些虚妖灵的迹象!
驻守的雷霆军团副团长方郝天还没亮就早早的来到了最大,灯火最亮的那座城的城头,眺望百里外那处黑雾最浓郁的地方――那就是封印缺失的地方!
一根长而细的的漆黑灵能线从缺口处伸出,连接着天上的那轮月亮,将它染成黑色!
这就是那妖灵的力量――就算被封印,只泄露出一点力量就足以影响星辰之动!
如果不是六合老祖镇压的话,这个神域早就不存在了!
“情况不容乐观啊!辰钧,你怎么看?”他皱着眉头沉声向身旁一人问道。
被他问得那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岁左右,却有上位者之气。他对这位合道境的副军团长的话也不可置否,却也没有立刻回答。
“我估计她是在积攒力量。”六合辰钧沉吟了一会儿回答道。“要尽快逼她出手,不然鬼知道她会搞出什么幺蛾子!你我的兵力加起来逼她出手绝对可以!”
这位六合家的兵主面色有些不耐――这些天在一直催促方郝加紧进攻,而方郝却一直没有答应,让对方很不爽。
但他也知道单凭自己的人要是被埋伏,绝对有死无生,所以也不去提单干的事。
两人在这里镇守了这么多年,方郝也清楚对面的脾气,并没有接话茬,而是继续观察。
“就是你不同意现在上,那也先想个办法把那些来捣乱的学生先赶回去啊!”六合辰钧见他不回答换了一个话题。“这次不爆发还好,她万一真的想要一波怼死我们,那些学生在这里只能碍手碍脚,根本起不来什么作用!”
“如果学生碍手碍脚的话,那你也要把你们的那些后辈赶回去!”方郝也是有些烦了,直接把对方怼了回去。“学生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打算!”
“啧……”辰钧这下没话说了――在这里历练的六合家后辈,比每年来的学生多的多,而且这种事也不是他可以决定的……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在这种地方守着的,没有一个是脾气好的,这样的互怼也算是日常了,适当的发泄一下并不会影响他们的任务。
一切又沉寂下来,只有封印缺口出的浓郁雾气不断的向外扩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