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丁的尼伯龙根中战死后,被抹去存在的世界线命名为β世界线。
在β世界线的附近导致同一结果的世界线还有克丽丝·蒂娜在94年冬天从家中逃离的时候死亡,在天文台重伤后死亡,肯尼特没有选择让克丽丝龙化而是保留药剂而死亡。
2008年9月,陈墨瞳入学卡塞尔学院。
天空中飘荡着几朵白云,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青草味,诺诺提着行李箱走下了CC1000次列车,正瞅着一张地图出神的时候,一个女孩走了上来。
诺诺愣了一下,抬起头快速的瞄了她两眼,一头黑色及腰长发,是很典型的亚洲人肤色和五官,不过身子挺娇小,踩着一双黑色皮鞋,俏生生的停在诺诺身前。
“请问是陈墨瞳么?”这个女孩轻声问,用的是中文。
诺诺很快反应过来,因为他们这些从家族中选派来加入卡塞尔学院,从某种意义上早就知晓学院推行全中文教学,也早早的了解过,于是她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有什么事情么?”
诺诺点了点头,心说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没必要介绍自己的家庭情况吧?又不是相亲······
CC1000的月台和卡塞尔学院的大门有一段距离,响一边朝前走,一边为诺诺介绍学院的相关情况。
路上一片鲜红色的花卉围绕着路,地面上还有红地毯,地毯的尽头是一辆观光车。
诺诺风中凌乱了一瞬,扭过头看了一眼只到她胸前估摸着只有一米五的学姐响,“这是怎么回事??走红地毯?结婚么?”
响呵呵笑了一下,“我们的学生会会长提出要做新生迎新就一定要做到最好,要让新来的学弟学妹们有种初恋的感觉,然后学生会的各个部门的部长一合计决定用社团经费采购一批花卉,然后将学生会会馆里的红地毯捞出来摆放在这里。”
诺诺沉默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一群人的脑回路可能有点问题。
不过响没怎么注意到诺诺的表情,而是继续说下去,“我们从学院那里租赁的观光车就只有两辆,大部分时间车子都不在这里,不过没关系,我们学生会在一边设立了休息处,新生要是愿意可以在一边休息,我们有很多学姐还有学长都会在那里等着你们。”
诺诺礼貌的点了点头,她没什么心思继续听下去,但是又不好直接甩脸给这个爱说话的学姐,只要敷衍的点点头。
观光车正好有位置,诺诺也没说什么自己走过去的话,有方便的话为啥不用,于是将行李放在观光车车后,坐了上去,然后响学姐也跟了上来。
“我们现在走的这条马路是可以直通芝加哥的,将来要是陈墨瞳同学有兴趣可以去芝加哥玩。”
没过多久,车就开到了卡塞尔学院的大门口,恢弘的喷泉后是斑驳老旧的大钟楼,钟楼边上紧挨着的是同样巨大的图书馆,用神秘的世界树作为标志的好几个建筑,听响说那是学院的行政部门的大楼和食堂还有体育馆等建筑。
然后莫名其妙的诺诺出神了,脑海深处有着一道隐秘的触动,她指了指边上那一栋孤零零的三层小楼,这三层小楼边上是有着九层楼高的学生用实验大楼。
“那一栋楼是用来干什么的?”诺诺皱着眉,那种熟悉的触动又涌了上来,这种既视感困扰了她很久。
曾经一度她以为是自己精神出现问题了,她的侧写不停的告诉她有一个人一直陪在她身边,并且这个人对她很重要,但事实是所有现实中的记录里都不存在这个人的痕迹,数次探究无用之后,诺诺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换了新的才使得这种既视感消失。
而现在它又出现了!
而让它再次出现的却是一栋毫不起眼的三层小楼,这样一栋和她日常见过的小楼几乎一模一样,但为什么会引起既视感?
响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摸了摸鼻子,“这个我好像真的不知道诶,我听说是几年前忽然荒废的,结果后来学院也没有继续使用它的想法,于是我们学生社团经过多次申请之后,那一栋楼就作为社团的物资存放的地方,现在那地方满是灰尘,几乎没多少人愿意久呆,而且很多东西都被学生损坏了,甚至有人称这栋楼为鬼楼。”
诺诺一怔,随即急忙问道,“那在被学生使用之前,小楼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次诺诺想要得到确切的消息,但是响听到之后却轻轻摇了摇头。
“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些实验仪器还有器材,然后仪器都被学院回收了,不过还有很多东西都放在那里。”
“什么东西?”
“一把木弓,然后几只竹箭,然后还有一个像是摆放什么东西的架子。”响抬起头想了想,“然后当初我还以为是其他社团的东西,但没有社团说明是谁的东西,接着以为是学生的东西,于是在学院的讨论区置顶发帖询问了很久却依旧都没有反应,所以那一把弓······”
“怎么了?”诺诺问。
“好像被哪个学生偷偷拿走了,我们还以为谁拿了回去,不过没过多久就发现了坏的弓和箭又放了回去,现在好像还在那里。”响说完笑了笑,“这么久都没有人要,应该是被扔掉的了吧,那么被人那去玩然后坏掉的情况我们也没办法。”
诺诺怔了怔,抿了抿唇,她忽然回想起来她小学的时候好像因为无聊而有加入过专门的社团然后练过弓箭,但是此时此刻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却莫名的难受,就像那一把与她无关的弓对她十分重要。
“停一下!”诺诺大声喊道。
然后,观光车慢慢停靠在路边,诺诺行李都没拿,也没管响学姐的呼喊,直接下车冲到小楼跟前望着面前的建筑微微出神。
两道玻璃门的门把手的边缘都有轻微的锈迹,轻轻推开门,里面摆放着满满当当的器材,比如招新用的伞棚,桌子椅子都堆叠在走廊边上,大理石的地面上满是灰尘,此刻门一开微风一吹就充满了走廊。
走廊边有一道窗户,诺诺想也没想就拉了开来,生锈的窗户发出吱吱呀呀刺耳难听的声音。
响学姐追了上来,看着诺诺动作微微有点不理解,不过还是耐心的说,“陈墨瞳你怎么了?”
“那把弓呢?”诺诺转过头问。
“好像在三楼那一间休息室里。”响挥了挥手扇了扇了眼前的空气,然后掩住鼻子说。
诺诺听了蹬蹬蹬踩着楼梯就往上跑,沿途那熟悉的既视感再次从内心涌现,她看着环境中的微小细节使用了侧写,那个人再次出现了,这次更加清晰。
那是个女孩,穿着白大褂实验服,身高和她差不多,穿着黑色的靴子穿梭在楼梯间。
三楼休息室的锁早就被学生社团打开,所以诺诺轻轻一推就推开了,入目的就是一件积满灰尘的白大褂挂在衣挂上,旁边电脑桌上放着一台几年前的老旧台式电脑,电脑桌前的书架上空空的,但从痕迹来看上面放着好几本书。
走进去才发现,这房间有着华丽的落地窗,红色的窗帘半掩着,而落地窗边上则是一张单人床,然后是衣柜。
那个看不清脸的女孩又出现了,她将白大褂轻轻挂在衣架上,露出纤细的身材,拉开窗帘然后坐在床前望着夕阳微微出神。
诺诺蠕动了一下嘴唇,扭过头在角落里发现了断掉的箭头还有刮花的弓把。
这和她自己的那一把十分的相似,但是却被人弄坏了当做垃圾一样扔在这里,眼圈微微发红,心里没由来的涌起一股毁天灭地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