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么…”
甩开那个可疑的护卫后,‘塔兹米’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花费了一些指路费后,顺利的来到了一栋宏伟的建筑前。
嘿诶——真没想到师傅会认识这样的人呢,还是说这个地址其实不小心写错了。
“你是什么人?!”
‘塔兹米’可疑的行为吸引了护卫的注意,于是走到他的面前问到。
“您好,我是受人之托来送信的。”
‘塔兹米’将手中的信封展示给对方看,上面写着的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不过…
“请你回去,今后不要耍这种小花招了,这种乡下人拿着信跑来装熟人的举动每天都有发生。”
因为信封上只有一个地址,并没有特殊的标志,所以护卫完全不相信这个穿着土气的乡下人所认识的人,能和里面的大人物有所接触。
“喂,等一下!这封信…”
‘塔兹米’尝试挣扎,但是对方完全不给他机会,强行的推着他的身体离开。
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走出建筑,因为这边的骚动随意看了一眼,因为这种事情常有发生,所以他本来也没打算过多的关注。
但是两人在推搡的过程中,包裹着白羽的长布滑落,使这把帝具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你,是从哪里得到那把弓的?!”
男人走到两人面前,抬手阻止了护卫想要暴露他身份的行为,向‘塔兹米’问到。
‘塔兹米’这时才注意到白羽暴露了出来,一边装出一副不慌不乱的样子将它缠好,一边回答着男人的问题。
“这是家师的遗物。”
在说的同时,‘塔兹米’还仔细的观察着对方,有些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认出了这把帝具。
“你师傅的遗物?”
男人微皱眉头,眼中充满了怀疑,他很确定他没有看错,不过那个人不是隐退了了么,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弟子?
“是的,还有这是家师托我来给这家主人送的信,但是这位护卫先生认为我是骗子不让我进去。”
‘塔兹米’看着护卫那由铁青变为惨白的脸,不由得怀疑面前这个男人可能就是他要送信的对象。
男人接过信封,看到上面熟悉的字迹,已经确定了少年口中的师傅到底是谁。
“我就是这个家的主人,你送来的信我确实收到了。”
“嗯,那我就告辞了。”
“先等一下,我还有事情要问你。”
说着就不顾‘塔兹米’的反抗,将他带回了家里。
。。。。。。
黑夜降临,吃下混入药物的晚餐后,假装昏倒的米斯特汀被一名护卫粗鲁的搬运着。
幸好,艾丽娅大小姐并没有立刻暴露出本性,在她‘昏倒’之后立刻踢上几脚,不然这场戏,米斯特汀可能真的要罢演了。
不知走了多久,米斯特汀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进行过大量屠杀且出入过怀特实验室的她,很清楚那是血与药物的味道。
突然,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随后传来了开锁声与开门声。
米斯特汀所感觉到的血腥味与药味,顿时就变得更加浓烈了。
同时,还听到了许多来自不同的方向的哀鸣声。
她感觉自己被放到地上,随后一只手拽住了自己的衣服,便抬手切下了对方的脑袋。
“脱衣服的话还是免了吧,太过分的话可是会被禁掉的。”
被溅了一身血的米斯特汀睁开双眼,绿色的眼眸看着眼前整齐的切面,露出满意的笑容。
仓库中还可以看得见的人们,惊讶的看着这一变故。
本以为又来了一名无辜的受害者,但是没想到那个女孩转眼便切下了护卫的脑袋。
其中一些人仿佛见到了希望的曙光,尝试向米斯特汀求救,但是在米斯特汀转头的瞬间,他们便集体噤声了。
因为那沾满鲜血,宛如恶魔般的姿态,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救他们离开的天使。
米斯特汀扫过仓库内的景象,对那些无趣的折磨方式没有丝毫的兴趣。
艾丽娅所做的折磨,说白了也就只是摘下人体器官、人体贯穿以及使人溺死而已。
前两个在米斯特汀在屠杀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最后一个她以前也曾经试过,结果发现并不有趣。
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实在提不起她的兴趣。
藏在衣服内的树藤钻出,其中一条抽飞了那颗躺在地上的人头,而另一条则将无头尸身丢进了仓库旁的树林里。
至于仓库前被血浸湿的地面则没有问题,毕竟这里经常要拖出伤痕累累的死尸,土地早就被染红了。
“快点来吧,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说着便用树藤关上了仓库的大门,彻底阻隔了外界满月的月光。
。。。。。。
“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今夜又是十分开心的一晚呢。”
艾丽娅心情愉悦的离开房间,想到接下来的活动,便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天她比以往更早的离开了房间,也就是说可以玩的更久一点,想到这点她的步伐不禁变得更快了。
几名护卫紧紧的跟上,他们并不是去保护这名大小姐的,而是在这位大小姐需要帮忙的时候负责帮忙的。
虽然他们很清楚这位大小姐都在做些什么,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反感。
因为他们知道,在帝都里,这样的人家几乎都有类似的恶习。
艾丽娅一家虽然以折磨为乐,但是目标终究只是乡下人而已。
在这里当护卫只需要昧着良心,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乡下人被骗,并帮助艾丽娅大小姐折磨那些乡下人就可以了。
比起到那些喜欢折磨下人的贵族家工作,在这里实在是安全的多。
在帝都能够找到这样好的工作,已经算得上是相当幸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