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六月的黑夜刚刚降临,大概在晚上七八点时。
“呜呜,呜呜。”
三四辆豪华的跑车,日常的在路上疾驰奔跑而过,一会,又跑了回来,依照次序停在了路边。
“老三,你这跑车安了新的发动机了吧,咋跑那么快的?嗯!”一头黄发的青年从其中次序第二辆跑车中探出头来。
“嘿,老大,你说对了,我这辆车装的可是我爸从他朋友哪里要来的轮船的发动机,这比一般的汽车发动机要好两三倍呢!”停在最前面跑车中走下来一个寸板头的黑发青年。
从其他两辆车上也下来了两个青年,都是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
“老大,要不要我们也帮你装一个发动机,我老妈那边有关系,可以搞到赛车的发动机,要是老大你想,我可以让我老妈弄几个。”第三辆车上下来的弓着腰,打开“老大”的车门。
“算了算了,赛车,那玩意的发动机能给汽车装么?”黄发老大一伸手,第四辆车下来的青年连忙从;怀中掏出烟,还是中华。
放在黄发老大手上,又掏出打火机,小心翼翼的将烟点燃。
其他人也分分掏出烟抽了起来。
良久,四人聊天聊了一会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准备去别的地方娱乐娱乐,随手将抽完的、没抽完的烟头向地上一扔,就准备上车了。
黄发老大还用脚碾了碾烟头,“切,臭浩行,坏我好事。”
这时,一个佝偻的老人手拿扫把走了过来,皱了皱眉头。
“外,小伙子,你怎么能乱扔烟头呢?你看那边不是有垃圾桶么?怎么能不讲卫生呢?”说着,用手指向黄发老大身后不远处的垃圾桶。
苍老的声音,将正在想事情,碾着烟头的黄发老大吓了一跳。“我靠,老头,这关你什么事,去去去,别管闲事。”
被吓到的黄发老大有点生气,用手在老人的面前挥着,转身准备上车。
“怎么不关我事,我是这条杭井路的卫生负责人,你们这些小青年成天不学好,就知道开着跑车在街上晃荡,看你们年纪应该还在上学吧,怎么能抽烟呢?对肺多不好。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下一代,这个社会才会变得乌烟瘴气,哼。”老人气呼呼的说着,用手中的扫把将地上的烟头扫起。
黄毛老大有点生气,这老头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剩下几辆跑车上的人见黄发老大迟迟没发车,就都跑了下来。
“老大,怎么了?外,老头,是不是你惹我们老大了!嗯!?”刚才次序第一的那个板寸头青年指着老头大喊。
扫地老人默默的收起工具。
“第一,我不叫老头,我有名字,叫刘建国,你们可以叫我刘大爷,第二,我说的都是实话,第三,你们在这里扔垃圾,妨碍我回去给我孙女做晚餐,白白给我增加工作量我都没说什么,你们就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
刘大爷眯着双眼,想了想。
“这样吧,你们给我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寸板头笑了,“老头,你还让我们道歉,今天我们不道歉,你能把我们怎么样?”说着,除了黄发老大,其余两个青年都跟着笑了。
刘大爷摇了摇头,说。
“我不能那你们怎么样,你们怎么说都是下一代的接班人,但打磨打磨下一代,也是老一辈的职责。”刘大爷顿了顿“而且,我这人也不是那么不分是非,看这个黄发的小家伙这么容易生气,眉头总是在不经意间皱起,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黄发老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随时处在暴怒的边缘,可随后又冷笑起来。
“行,不就是想让我们道歉么?可以,但前提是咱俩赛车,你赢了我,我就像你道歉。”
刘大爷一愣,“开车?我,我不会开车啊。我只开过拖拉机。”
黄发老大又笑了,“那我就不道歉了。”说完,转身上车。
刘大爷剁了跺脚,“好!比就比!教育下一代是我们老一辈的职责!黄毛,你说,怎么比!”
“爽快!孝仁,将你的车给他。还有,别叫我黄毛!我叫马宇,刚才那个车次在我前面的,叫李一鸣,我后面的一个是王孝仁,一个是王忠德。”马宇将自己一行人的名字报给了刘大爷。
旁边那个被叫做王孝仁的青年一脸不舍“老大,这老头连车都不会开,我这车。”
刘大爷接过王孝仁递来的车钥匙,上了车。
“额,那个是油门?那个是刹车啊。”
“老大。”王孝仁一副想哭的样子,非常担心自己的车被刘大爷给弄坏了,“行了行了,弄坏了到时候我帮你从弄一辆,别一副快哭的样子。”马宇摆了摆手。
等半天,见刘大爷将扫地的工具放好,弄清楚那个是油门,那个是刹车,才说。
“老头,我也不欺负你,咱们就比点简单的,东边不远处有个废弃的赛车场地,哪里我也不熟悉,咱们去哪里比,在路上也能让你熟悉熟悉开车。”马宇说完,见刘大爷点了点头,一马当先的开着车走了。王孝仁,王忠德同开一辆车跟在后面,再下来是刘大爷,李一鸣垫底。
不一会,出了市中心,一处只有几盏灯在微微闪烁的废弃赛道呈现在众人面前。
“好了,我也熟悉好了,你说怎么比吧。”刘大爷看着马宇。
“好,那就一共跑三圈,就咱们两个人跑,提前说好,你要弄坏了这车。”顿了顿,马宇又打量打量了刘大爷,“算了,看你也赔不起,先欠着。”
刘大爷不由有点意外,眼前的青年好像也不是那么坏,自己如果一不小心弄坏了跑车,他好像也不会逼自己做什么事。微微一笑。
“年轻人,胜负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