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稚嫩的童音在抵达哈亚斯的耳膜时,犹如洪钟一般震撼,这一瞬间,哈亚斯的大脑一阵空白。 “喂……这是……开玩笑的吧?” 仅存的理智在哈亚斯的头颅之中不停地呐喊,身份上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这对于哈亚斯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 或许,这还不是哈亚斯最不能够接受的事情。 即使五官还没有经过时间的精雕细琢,可在细节上面难以忽视的神似,将一切都推向了哈亚斯最不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