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剑与毒军刀相碰,迸出一串火花,王蛇只觉得手掌被震得生疼,毒军刀拿捏不稳,落在了地上。
空我不想伤他性命,便没有乘胜追击。泰坦形态力量巨大,泰坦剑可以很轻松的砍开王蛇的盔甲,八幡生怕一个拿捏不稳,将他杀死了。
“胜负已见分晓。”
王蛇嘿嘿冷笑,“那可不一定哦,小哥。”
“Advent——”
光洁的玻璃窗里传来一阵异常的响声,紫色的庞然大物呼啸而出,朝着空我猛扑过来。
毒蛇王环绕在王蛇的身边,王蛇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毒军刀,又从卡匣里抽出了一张卡片。
空我眉头一皱,记起夜骑在发动强力攻击只是也会抽出卡片。王蛇把卡片抽出来的一瞬间,卡片略微倾斜了一下,空我清楚地看到了上面金色的图案。
“和那个时候用的卡片是一样的吗?那么……”
空我放下泰坦剑变成的青龙棍,腰带中央的灵石转为银灰色,紧接着便消失在了原地。
王蛇顿时愣住了,利用热感应搜寻敌人的毒蛇王也无法发现敌人的踪迹。但就在短短的两秒之后,王蛇忽然痛呼一声,右手中的卡片被人夺了过去,紧接着胸前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红色的印记在他胸前被划开的细微损伤处一闪而逝,随即渗入到了王蛇体内。封印能源虽然不能像对古朗基那样具有强大的杀伤力,但是依旧可以有效的侵蚀王蛇的身体。他闷哼一声,环绕在旁边的毒蛇王嘴里喷出强酸。空我再度变回蓝色形态,迅速的跳开。王蛇则趁机跳上毒蛇王背部,嗖的一声钻进了窗户里。
“秋豆麻袋呦!”
空我追了过去,可是镜子里的世界并不能接纳他,只能任由王蛇逃之夭夭。
楼上传来一串沉闷的响声,另外一个区别于agito的强烈的压迫感传到了空我脑中。他立刻放弃了追击王蛇。
“这感觉……”
一楼安全通道的铁门轰然倒下,红色的女颚门被狠狠的甩了出来,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土坑。她趴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这个世界果然生病了……你居然会……”
用烈焰军刀支撑着勉强站起来的女颚门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空我走到跟前,只见安全通道门口慢慢的走出来一个女子,那正是二渡绫子,她银白色的长发微微上扬,眼睛里一团红色尚未熄灭,宛如修罗恶鬼。
“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呢,小姑娘。”二渡两只拳头握了一下,指骨格拉拉作响,“我不会杀你的,不过,我现在很生气,可不能保证会把你变成什么样子。那边的第四号,你最好不要阻止我。”
“你这个小婊子,倒还真是敢说!”二渡火冒三丈,很不得上去把她打成半残。女颚门立刻切换到暴风形态,地面上狂风突起,她趁机跃起,向着外围逃去。
二渡绫子立刻就想要追上去,但是刚一抬腿,就想起楼上重伤的千代龙也。她恨恨的跺脚道:“下次叫老娘遇上,一定不给你好果子吃。”转身上楼去了。
空我瞧着女颚门离去的方向,一声声警笛传入耳中,他心念一动,循着女颚门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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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颚门的身影消失在了市中心伫立如林的楼宇之间,空我在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落下,变回了八幡。
“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千代龙也说过,他第一次追踪agito的时候,就在这附近失去了线索……全都是高档的公寓楼,如果那家伙真的藏身其间,说不定还是个有钱人。”
顺着林荫大道在公寓楼之间走着,四处搜寻着可疑的身影。这里虽然地处幻之都最繁华的地段,却意外地安静,给人一种幽静清雅的感觉。八幡慢慢的走着,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不远处的灯光下面,他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喝的醉醺醺的平冢静似有所觉,转头向这边看来。
“哎呀,这不是……那谁……比取谷……”
“……”
平冢静晃晃悠悠的往里面走去,好像立刻就会跌倒一样,八幡叹了口气,过去扶住了她。
“宿醉有害健康,老师。”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王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嗝~”
静老师,你没有生为男儿身真是可惜。
八幡搀扶着她,问道:“你住在这里吗?我送你上去。”
“你送我?”平冢静醉眼迷离,脸色酡红,“让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儿进我的闺房,我……”
“那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楼上1006……”
八幡摇了摇头,生拉硬拽的将平冢静拖进了电梯里。他不禁奇怪,明明她是自己走回来的,为什么这会儿酒劲儿上来的这么快?
到了楼上,平冢静又在口袋里好一顿乱翻才找出钥匙,八幡把她背在背上,总算是将她弄到了卧室。
“老师你意外的轻呢。”八幡随口问了一句,平冢静趴在他背上,嘴里只应了一句意义不明的呢喃。八幡轻轻地把她放在了床上。醉美人在卧室并不算明亮的灯光底下显得尤其美艳动人,一向以师长的身份看待平冢静的八幡,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他摇了摇头,为平冢静盖好被子,将钥匙放在了显眼的位置,轻轻走了出去,并且把房门反锁。
女颚门看来是找不到了,医院里还有一个古朗基,他也不想在外面多待,坐上电梯,径直来到楼下。
他和平冢静是从侧门进来的,八幡顺着远路返回,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注意到,一楼紧靠着东南角的一间住房门口,堆了一大堆的东西。
大部分都是鲜花,红的白的玫瑰占了大多数,不过放的时间久了,不少已经凋败了。八幡心下好奇,看了一眼门口的姓氏。
六出……
他停住了脚步。
“我记得,当时为一色送去抗毒血清的那个警官好像也姓六出,真的这么巧吗?”
八幡走过去,按下了门铃。但是好久都不见有人回应。
八幡看了一眼手表,叹了口气,“算了,有时间再来吧。”转身离去了。
房间里的少女听到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终于支撑不住,趴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