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前辈会拼力反抗呢。”
“怎么可能,那家伙可是合气道宗师,虽然我也会一些技巧之类的但是还没有傻到觉得能打过雪之下雪乃。”
对于可儿那由多的的提问悠头也不回的回答。
对于可儿那由多非要和自己一起回去这一点他倒不是多么抗拒。
“前辈还真是一点无用的事情也不想做呢。”
“只是这些事无关紧要而已,随便看一些就能明白全部的内容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又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不,我说的是前辈不做无谓的抵抗这一点。”
“你也知道是无意义的抵抗啊!不过说到底还是没必要罢了,而且我还得做一件事情。”
‘事情?’
心中思考悠所说的到底是什么的可儿那由多没有再说一句话跟着悠前进。毕竟她完全不知道悠要去哪里又要干什么。
两个人走的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相比较之下从美术部那边跑来的低着头的金发双马尾的英梨梨速度就显得很快了。
为什么没看到了脸就知道这是英梨梨?因为太熟悉了。
愉悦症到现在都还遗留着的悠本想恶作剧的,但是觉得这情况不对。
这笨蛋跑路都不带看路的?虽然是笨蛋但不傻啊。这是怎么了?
“喂英梨梨,怎么了?”
于是悠站住了脚步遵从本心问出来。
可儿那由多认识面前的英梨梨。
敌人!
可儿那由多很不喜欢英梨梨,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英梨梨完全没有在意这些,声音落寞:
“没什么。”
“怎么看都有事情吧?到底怎么了?”
本想说‘你是笨蛋还是我是笨蛋?’又或者‘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了还说没事,你智商不高认为我也是⑨吗?’这样的话。
但是考虑到当下可能会起反作用,悠换成了关心的语气。
而可儿那由多也发现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就送开了手静静地站在悠的身边。
“没什么...”
“骗鬼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悠先是怪叫,后半句话调整了语气。
“真的没事!”
说着英梨梨就跑开了。
悠没有阻拦,因为这不是在闹小脾气而是英梨梨的身上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之前任何安慰都不会起到作用,不,起到反作用的可能性很大。
“前辈?怎么办?”
可儿那由多叹了口气看向伫立不动的悠。
“不知道,不过慢慢想顺便看看情况吧。”
悠一边迈开步伐一边说着,可儿那由多自然紧跟着。
“那前辈有什么头绪吗?”
“能让英梨梨失落的事情太多了。最能牵动她情绪的无非就是喜欢的游戏被人诋毁、被人说坏话、画出来的画不满意,以及和我有关的事情。”
了解英梨梨这个人的悠继续思考着问题,但是本能的回复了可儿那由多。
可儿那由多在听完悠的画的时候原本有些不开心的样子瞬间被阴郁代替。不过走在前面的悠完全不知道。
真好呢,前辈那么了解她。
可儿那由多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妒嫉。
但是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千方百计只有一点成果却有人可以坐享其成?凭什么自己费尽全力作用甚微有人一开始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凭什么自己绞尽脑汁也占到的位置别人早就拥有?
凭什么?
就因为相遇的晚了吗?
不公平!
但是人生充满了不公平。要是遇见什么事情都抱怨那她还是死了算了。
所以就算妒嫉就算不满可儿那由多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前段时间她做到了。现在还是考虑怎样得到更多吧。
思考着个子心思的两个人走到了真白所在的美术部的教室。美术部有三间教室,普通成员占一间,英梨梨占一间,真白占一间。
英梨梨不用说,阳乃的母亲毕竟是校董,阳乃这个雪之下家大女儿的身份还是很管用的。阳乃告诉他可以在这所行使部分特权之后他就去找了校长,假装不经意的提到这件事情为英梨梨谋取了间教室。
椎名真白的话...大概是隔离吧。毕竟把拥有那种水平的真白和普通成员放在一起只会打击普通成员的热情,甚至让他们自卑然后放弃画画。
等等......英梨梨是从美术部跑过去的,而且今天真白所在的教室门没关。英梨梨的画虽然很棒但远达不到真白的水平,而英梨梨又太在意他人的目光。
是否可以假设英梨梨看到了真白的画受到了打击?
不,这不可能。英梨梨是真心喜欢画画的,应该她不是因为别人做的比她更好就放弃的女孩。
但是...有这个可能性。
姑且假设这个可能性成立吧。
“前辈?前辈?前辈?终于回过神来了,就那么喜欢椎名小姐吗?都看得入迷路了。”
可儿那由多的的话比起调笑更多的是酸溜溜的感觉。
“别拿我寻开心,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刚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所以别多想了。”
悠又何尝听不出来可儿那由多的语气?所以这些话比起解释更像安抚。
“想事情需要盯着别人的脸吗?”
不开心,可儿那由多超级不开心。不满的盯着悠。
“别闹。”
“哪有闹?”
“乖啦别闹。”
悠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可儿那由多的圆滚滚的脑袋上,想要抽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被可儿那由多死死的按着。
“诶嘿嘿。”
不同于痴笑,可儿那由多露出了幸福的笑脸。
悠一时呆住了。
这是可儿那由多?
这次就让可儿那由多再胡闹一次吧。
如果情况好的话以后可儿那由多怎么做他都不会反对,情况不好的话...就当做是自己和可儿那由多关系的终点吧。
“你们在做什么?”
不知何时全神贯注画完画的真白静静地看着悠和可儿那由多亲昵的行为。
“只是......”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完全不给悠解释的机会,可儿那由多抱住了悠。由于冲击力有些大所以两个人差点摔倒。
你在闹什么?
“喂那由!太紧了!大夏天的你要热死我吗?”
“要死一起死!”
“病娇发言!你给我松开!”
“诶嘿嘿。”
一双手没法在可儿那由多的脸上作案只好揉捏着可儿那由多的耳朵。
“疼!疼!前辈轻点!”
“那你就松开!”
“绝对不要!我要一直和前辈在一起。”
悠愣住了。
回想过往这还是第一次让可儿那由多露出真正的笑脸。
这次就随可儿那由多喜欢吧。
但是可儿那由多有考虑好之后的事情呢?温柔正确吗?
又予希望再带来绝望不是更加残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