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受到异端附身后的影牌被成功封印,但事后还有很多方面等待处理。
影牌放出所吸收的人影弄得没法看的教室需要整理回原样,被真田纯一空降制造出的撞击大坑需要填平,这些都不是容易办妥的事情。但如果不去处理,这么大动静绝对会在友枝镇造成恐慌,甚至会无限期拖延了学校的开课计划。
天晓得到时候谣言会传成什么样子,而对孩子们宝贝的很的家长们怎么可能再让孩子去上这样危险的学校学习?
真田纯一靠着超能力,把砸出的大坑填满,又把地面弄成了和原先一样平整的运动球场。
木之本樱则在可鲁贝洛斯的指点下,动用了到手不足十分钟的影牌,让它整理被搅乱的教室。
大道寺知世既没有魔法又没有超能力,唯一做的事就是用摄像机去拍摄木之本樱指挥影牌做这做那时的姿态,不过她也乐在其中,真田纯一和木之本樱也不会指责她什么。
又忙活近两小时,总算是整理的差不多了,除了几扇碎掉的玻璃没法修复以外,其他物品都搞定的几人撤退了。
两天后再去上学,虽然事件的真相还是不为所知,但没再出现同类事件后,关于此事的注意力就渐渐偏向了其他方面,生活中的趣闻多了去,没人非揪着一件灵异色彩的怪事紧追不放。
之后友枝小学就继续着过去一样平静的生活,连着几天没有库洛牌现身,也不存在苏醒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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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非要跟着来看水族馆......”
真田纯一无聊地观察着四周,那些钢化玻璃外面的是悠哉悠哉的鱼群,玻璃隧道里有来来往往的人群,用相机拍摄它们的活动,但频繁亮起的闪光灯对它们一点影响也没有,依旧是悠闲的模样。
看着人造水环境中五颜六色游动着的精灵们,提不起什么兴趣的真田纯一只能叹气。
比起到水族馆浪费时间,他情愿请假回家看才买不久的漫画书。
话说,这个世界貌似没有什么叫廉耻河马的作家,那他是不是可以把复习超过了二十遍的魔法禁书目录写出来赚点零花钱呢?
穿越者的经典套路,只要把看过的东西搬出来就不愁没零用钱花。
“你很不喜欢水族馆吗?”
走神中,温柔的声音将真田纯一唤回了现实世界。
大道寺知世似乎是和别人刻意落后了一段距离,来和真田纯一搭话。
“倒也说不上是不喜欢,觉得看书比起这有意思的多。”
“这不就是在表达不喜欢吗?”
“额.....”真田纯一无言以对,她说得好像没错,这只是把拒绝的意思婉转化了而已。
原本他是打算找个理由请假的,但是在闲聊中得知他倾向的大道寺知世特地找到他,希望真田纯一能跟着过来。
理由嘛,则是那天晚上结束后可鲁贝洛斯提起的:木之本樱作为新的库洛魔法使,获得自由的库洛牌在与她遭遇后,会优先攻击能够封印库洛牌的木之本樱,见识过影牌的威力,大道寺知世现在对木之本樱人身安全的担忧高到了相当的层次。
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大道寺知世的担心病已经很严重了。
“木之本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她只是还在抵触新身份而已,从平凡向不平凡的转变总会有副作用。”
“是吗?”
大道寺知世凝视着正在贴在钢化玻璃上对着好奇人类表现的小鱼做表情的木之本樱,身上散发的担忧几乎能可见到实体化。
“安啦安啦,我刚获得超能力的时候也是狼狈的很,虽然有超出正常人的力量,想守护某样事物却总是力不从心,那时候身边也没能帮助我的人,但我不还是熬过来了?”
真田纯一安慰道。
“不过,那段日子一定很困难吧。”
“难是难了点,但事已至此,木之本还能反悔?依她的性格,我想她是不会放任失控的库洛牌在外乱跑的,最近她也不再后悔遇上了可鲁贝洛斯不是吗?能够得到守护心爱之物的力量,是不是幸运尚且有疑问,但绝不是命运的恶意。”
“是的呢,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还是得麻烦你多多费心,小樱她不擅长这些事。”
“你是在说我擅长打架对吧?”真田纯一总觉得这算不上夸奖,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智斗型角色来着。
“唉,我是在说这个吗?”对方恰好摆出了一副为真田纯一言辞惊讶的神情。
“有关魔法和库洛牌的事我一点也不清楚,你说的绝对是和库洛牌打架。”
“我或许是在说你心思灵活,能和我想到一块去呢?”
“这种事还需要特别把我拉过来吗?你一个人的主意就够用的了。”
“呵呵呵.....”
对此大道寺知世只笑笑,不再回话。
“知世,我们去看企鹅吧!”
当声音传来时,两人看到的只有木之本樱飞奔远去的背影,还有被迫几个跟着跑起来的同学。
“木之本倒是很喜欢水族馆。”
“人之间的差异会大到谁也想不到呢。”
“是啊,我在看鱼的时候没法像木之本这么精神百倍的。”
搞不懂了,几种养在池子的鱼至于兴奋成那样吗?
前面的同学已经快要跑没影了,真田纯一和大道寺知世,也不得不跑动起来,免得和集体走丢了,到时候连学校活动结束也不知道。
隐秘到游客们察觉不到的风轻轻的托举着两人,为他们的行动加快速度又节省了一部分的体力。
到了企鹅们表演的场所时,木之本樱已经开心地把额头贴到了钢化玻璃上,看着一只黑背白肚的生物在水里灵活的和体型不相符地畅游。
纵然是大道寺知世,也不禁被企鹅的身姿吸引了视线,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再怎么样,终究是个小女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