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无铭话音落定,丹生谷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惊呼。 脚下那恐怖的高度(对普通人来说)和吹拂在身上的夜风,让她双腿差点一软,微屈着膝盖往后移了半步才重新站定。 由于这里是那种带天台的屋顶,不是带着坡度的砖瓦式结构,所以丹生谷在避开了高楼俯视带来的心悸感后,没花多少时间就让心跳慢慢缓了下来。 “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的吗?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啊?”她单手抚着胸口不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