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怀特收到希尔薇这个助手(奴隶)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中途他也去过许多次镇上服装店老板萨沙夫人那里,其中五次有三次都不是为了买新衣服,而是为了筹备他要用来制作的新药——启灵魔药。
这种神奇的药目前还在理论当中并未实践,但其功效却是可以预见的,那便是让普通人族拥有沟通魔力的能力。
怀特并非人群中少数的天才,之前的他只能作为一个苦工在魔法师之冢里面为他们效劳,而现在他之前的奉献得到了足够的回报,他也即将成为那群臭名昭著的魔法师当中的一员。
那是一个月圆之夜,怀特医生和自己的小助手来到了他们平时制药的房间里,四处都设置好了警戒装置,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对希尔薇点了点头,“最后一味药了,放下吧希尔薇。”
“好的,医生。”
希尔薇平稳地将磨好的魇兰花液倒入了一个复杂法阵中央的火炉当中。
咕噜咕噜——
紫色的液面顿时冒起了数个气泡,气泡在接触到空气炸裂后释放出了带有奇异香味的紫烟。
怀特淡定地将手里的防毒面具递给了希尔薇,对方也是不紧不慢地将面具戴上。
约莫半小时后,一直在冒泡的火炉渐渐归于平稳,而怀特也开始了他下一步的工作——加固法阵。利用自然中本身具有的魔力让药材自动的融合。这也是没有魔力的他所能运用的唯一办法,为此他基本上能够闭着眼睛将基础阵法给倒着画出来。
又是煎熬而枯燥的三个小时过去,此时天已见亮,怀特构造出来的紧密法阵已经从地上画到了半米高的墙上,而就在他勾勒出最后一缕线条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嗡!~~
地面开始了震动,来自于空气的能量震颤着整个房间,希尔薇因为突然失衡的关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怀特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身子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来到她身旁。
“希尔薇你没事吧!”
“那个,医生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关注你自己,毕竟你这里都出血了。”希尔薇指着自己的脑门说道。
怀特甩了甩脑袋,“这不重要,我们还是先看看......唉,怎么有些头晕?~~”
却不知他为了画这个魔法阵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这头部上的重击便是让他晕倒的临门一脚。
......
日光将怀特从睡梦中唤醒。他撑着沉重的头立了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是希尔薇把我搬上床的?她那么小的力气究竟是怎么......
他确信希尔薇肯定也劳累了不少,毕竟他成年男子的体重对于一个营养不良的少女来说是绝对不可能举的起来的重物。不过就在他撑到床的另一边的时候,一种软腻的触感让他的手僵直了起来。
“呜~~”
可爱的悲鸣声从怀特盖得牢牢实实的被子下传来,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就在十几秒后,当他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将床掀开的时。
噩梦,成真了!
希尔薇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他身边。
怀特吞咽了一口口水,努力让自己不往身旁看,用尾指戳了戳希尔薇的脸颊,小声道:“喂!喂!希尔薇——”
“唔恩,医生不要......希尔薇吃不下了......”
现在不是我吃不吃得下的问题好吧!我都差点把你给“吃”了你居然还安心的在这睡觉?
怀特屏住呼吸,伸手捏住了希尔薇的琼鼻,暗道:哼!这就是给你调戏主人的惩罚~~
不出几十秒钟,憋了一肚子气的希尔薇终于醒了过来,而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下意识地抱紧身旁的活物,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蹭着对方。
因为自己的衣服也被希尔薇脱掉了的缘故,怀特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两个青苹果在自己腰间摩擦的触觉。
“呼~~~”
怀特深吸了一口气,头上出现了一头天使一头恶魔。
天使怀特:身为一位医生是不能辜负别人的好意的,遵从自己的本心,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恶魔怀特:不不......不知廉耻!!——
就在他纠结到底是否要从心的时候,希尔薇终于是从迷糊中醒了过来。
“医生?”她先是疑惑的一看,然后注意到怀特脸上迷样的红晕的时候兴奋了起来,“你终于醒了?!”
怀特看了她一眼就立马将被子盖在了她身上,不知是否是出于错觉,他感觉现在的希尔薇居然比刚才更加的美艳了。
怀特:“咳咳!——我现在有好几个问题要问你,不要有任何动作,你只需要回答我就够了,明白吗?”
希尔薇乖巧地点头,“恩恩!”
“那好,第一个问题。我晕了多久了?”
“已经大半天了,医生。”
“恩好,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还有制药到哪个过程了?”
“唔,医生的话是我搬的,而且我看医生一直在发抖所以就想用自己的身体来为医生取暖。”
她眨巴着大眼睛,头微微地朝着怀特倾着,这是希尔薇惯有的求摸头的姿势。
怀特的忍耐几乎已经是到了极限,绷着一张脸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我后面一个问题的答案呢?”
“恩?”
怀特重复了一遍,“所以说,我昨天制作的魔药到底成功了没?”
“魔药?是指那个黑乎乎的有些苦的东西吗?”
怀特汗颜,“......额,你怎么会知道它是什么味道的......”
“因为我把那东西喂给医生了啊,那不是医生用来给自己‘治病’的药吗?”
怀特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所以说你为什么会知道它的味道啊!!”
“因为......因为......”希尔薇纠结了半天,看看怀特又羞涩地低头,即使是傻子也猜得出来她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喂的怀特。
“医生,希尔薇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怀特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天,“不,你没有错,都怨我这个人天生就有被女人强吻的命。”
希尔薇听不懂,但还是礼貌地哦了一声。
......
那一天,他感受到了来自身体“新”的器官的呼唤,魔力的新鲜感让他几乎是瞬间就喜欢上了魔法师这个职业。而也是那一天,他确认了一件事情。
他不小心被人硬塞的这个奴隶少女,似乎从一个受迫害妄想女变成了一个病娇女,而且还是一言不合就投怀送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