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渊看着现在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不由的抹了一把自己满是伤疤的脸颊。
‘似乎我的样子还真的是恐怖’墨子渊摸着脸这么想着,然后看着又一次炸起毛来的墨守成。
“好!我答应了,这半年你要是敢叫一句苦。你就等着我怎么让你练习,我亲爱的儿子。”
墨子渊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带着墨守成走进了墨家军的骑兵兵营之中。
墨守成看着背对着他的墨子渊,然后弱弱的跟了上去。他知道,要是老爹答应了自己。可是自己不去的话,他这辈子就别想着回来了。
他一定会被外派出去带兵征战,就像是战争狂人老大一样。
虽然老大并不是战争狂人,只是……每一次回来带的那种血腥之气都让一众弟弟妹妹们不寒而栗。
当然也包括墨守成,那种血腥之气。让凉墨有一种感觉,一只被拔了皮的必死猛兽在死死的看着你。
很恐怖,虽然老大人很好。可是那个时候的他,还不会把自己的血腥之气收起来。
墨守成弯着腰,跟在墨子渊的屁股后面。好奇的看着兵营,弯着腰完全是因为军营之中的气势问题。这让他有一种身体被压迫的感觉,而且他自己都没有感觉的到。
墨子渊带着墨守成来到骑兵营之中,让看守叫来了营长。
骑兵营的营长是一位一百来岁的青年,不过哪怕是少年他身上的气势也让墨守成缩脖子。
墨子渊见到这位之后脸上的伤口就绷不住了,嘴角咧开的老大拍着墨守成的肩膀就对着青年介绍。
“小虎啊,来来来。看一看,我儿子!来你这里训练半年,老样子。不过盯紧他,要是叫苦叫累直接给我说。然后你就可以放自己这里了。”墨子渊对着小虎笑着,手上拍墨守成的力道也是越来越重。
小虎看了看现在只有一米6的墨守成,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墨守成面前,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了校场。
“这这这……啥意思啊?”墨守成回头看向了墨子渊
“跟着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骑兵营的一员了。”墨子渊对着墨守成说完转身离去,让墨守成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然后看了一眼兵营。
“虎哥!虎哥!等等我!”墨守成急急忙忙的跟上了小虎,然后在他的带领之下来到了军营之中。
然后小虎带着墨守成拿齐了衣服褥子来到一处破破烂烂的营帐之中,指了一个床位给他。
“这个是你的位置,一炷香。整理好,然后出来我在外面等你。晚一秒就打一棍子,晚一炷香就吊在校场中央暴晒三天。”小虎说完,站在了原地点起了一柱短香。
而墨守成抱着衣服和褥子,走了进去。用自己一直都没有丢下的床铺整理速度,十分迅速的整理好了床铺。并且还把衣服传了上去,整个时间弄完还不到半柱香。
不过他不打算耗到一炷香,不融入这里怎么能减少累和苦的感觉?
于是他小跑着来到了营长门口,然而就在他出来的那一刻小虎手里那一柱小小的香也刚刚烧完。
他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墨守成,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来到了校场。此时正是下午,可是军营之中训练的事务并没有放下。
小虎让墨守成挑了一柄钢枪,走到队伍的最前头跟着他们一起练习刺击。
墨守成对着小虎点了点头,扛着钢枪走到队伍最前端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刺击练习。接着转过身,学着他们的样子枪端平灌注自己的精神对着前方直直刺去。
小虎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着他们的训练。这场练习一直持续到了晚上,而墨守成也就一直灌注着精神直刺了一下午。
这种练习方式让小虎看了都眼皮直跳,要知道灌注精神的攻击可是很容易累的。
平常人这样训练一会就很容易昏迷过去了,可是墨守成带着笑容居然一直刺了一下午。而且……他似乎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感觉,虽然意犹未尽可是精神上的疲惫也是实打实的。所以凉墨结束训练之后拄着枪,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点不然怕是要在这校场睡了过去。
“虎哥,我先……回去休息了啊!”墨守成对着小虎道别之后,按着记忆走回了自己的营帐然后抱着钢枪衣服都没脱的躺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同营帐的那些新兵看到墨守成都很惊奇,训练的第一天就这么玩自己?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相顾无言的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们又不熟,没必要打招呼。
墨守成训练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之后的每一天他都带着那种好玩又全神贯注的训练着。直到他们要进行上马的那一天
墨守成手里拿着钢枪,跨上了一匹马。结果这头马可是那种性子十分激烈的战马,于是他就被这匹马甩了下来,而且校场的地上有很多的砂石。所以墨守成被甩下去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了砂石之上,那些小小的东西让墨守成的屁股免费的按摩了一次。
这可让他很不爽,十分的不爽。
于是他扔掉了钢枪,走上前抱着马头就地把这匹摔倒了他的马放倒。而且这还不算,他把身体的重量压在马脖子上死死的勒住马的脖子让这匹马喘不上来气。
最后还是趁着马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慢慢放开,而这匹马也不是什么善类。既然墨守成这么对他,那么他就喘了两口气站了起来,然后就对着墨守成直直的冲了过去势要一蹄子踢死他。
可惜,他冲锋的气势很足。可是却还是比不上墨守成的力气,他对着马头就是一拳。把这匹马打的晕乎不已怀疑人生,然后墨守成走到正在晕乎踱步子的马的脸前。
他紧紧的抱住了马的脖子,然后让马的侧眼能够完全的看到自己,接着手上抱马脖子的力度稍微的加大了一些。
马匹发出了惊恐的嘶鸣之声,这个时候恐惧已经布下了。
墨守成放开了这匹马,但是他还是死死的抓住缰绳让这匹马无论怎么样都跑不出自己的掌控。
马匹想要逃离可是他被缰绳死死的困住,又能做些什么呢几番争执无果之后……?他低下了马头,唏律律的叫着走向了墨守成。
墨守成看着马匹点了点头,然后心里暗爽。
‘真TM爽,原来地球上一只狗对着你叫你都不能打。到了这里能打个爽,舒服!这就是征服的感觉啊,我要做输出!我才不要当辅助啦,这是一个老辅助的心声啊!’
墨守成牵着马的缰绳然后翻身上马,简单的做了几个指令。
然后发现自己和战马的磨合度还是不够,于是只是让它简单的和自己磨合了几下之后就走向了小虎。
“虎哥,马已经没问题了。就是马和他磨合度不够,这个……我们明天一起训练的时候解决吗?”墨守成站在台下对着小虎说着
小虎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正在陆续收服马匹的新兵。
“今天下午的训练就作为磨合训练,你们和你们的马匹磨合一下感情。明天!我们正式开始上马之后的训练。”
小虎这么说完之后,对着旁边的督战说了两句离开了校场。
墨守成知道,小虎这是要出任务去了。现在是入秋之时,一些和魔兽对立的蛮族会为了得到他们的粮草而大肆的进攻,当然他们能掳掠到的只有那些和外族交易的商人。
只是他们经常这样做了之后,就连商人都不给他们买东西了。
要知道他们的奴隶里,可有不少出去交易的大商人啊。
而之后就连商人也不买东西给他们了,所以他们被逼之下只能对着墨家军镇守的龙兴灌发起攻击。虽然隔上个十几年就会来上一次,可是他们依旧是什么都夺不走。
而最近他们的攻击变得频繁了,而且似乎能够和魔兽沟通让他们来打先锋。
于是蛮族们所需的食物就这么出来了,现在只要魔兽还在他们的攻打就是消耗魔兽的幌子。
说实话对于这种莫须有的进攻,墨守成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不过人家爱攻打,那么墨家军就全员奉陪。
墨守成看着已经离开的小虎吐了吐舌头,然后被旁边的督军一甩鞭子让他快点去训练!
墨守成对着督军赔着不是,然后走向了自己刚驯服的马匹。翻身上马开始简单的配合起指令来……
半年的时间就在墨守成的玩乐之趣下度过,他完成了自己的约定没有交过苦和累。
说实话墨子渊中间是来看过墨守成的,可是每一次见到他他都是开心的样子更多一些。
老二和老大的态度一比简直天壤之别啊,当时老大叫苦叫的差点把整个军营都感染到了。而老二呢?每天自己给自己附加着那么多的小练习,可是每一次却都是笑像。
说实话墨子渊你开始担心了,他怕万一墨守成接触了亲手结束别人生命的感受之后会变成一个杀人狂魔。
不过好在那就在他一次被小虎带着出任务之后让墨子渊放下了担心的感觉
墨守成在马上随着小虎一起剿灭了一伙不知道为什么在龙兴关门口骂墨子渊的蛮族
墨子渊在龙兴关上死死的盯着墨守成,一旦他杀死对方之后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立刻带回来。然后全套的心理治疗加棍棒恐吓就如约而至,可是他见到的墨守成上了马冲锋的时候把自己钢枪上的枪头卸了下来。
这仁义的一幕让墨子渊很开心,但是却也让她狠狠的骂了墨守成一顿。
“为什么对他们仁慈?你知不知道你放过了一个人,很有可能他就会站起来杀死你?”当时按照墨守成的记忆,墨子渊拍着桌子指着墨守成死死的骂。
让他有一种我不杀了那个家伙我就是世界公敌的感觉
墨守成从怀里掏出了那杆枪的枪头放在了桌子上
“这么近……衣服会脏,而且我不喜欢看到血花飘。看看你脸上的疤,我觉得杀人……是一种恶习。你和大哥可能戒不掉了!”
墨守成说完离开了将军营帐,今天是半年期限的最后一天。
明天,他就会有一支自己的部队。而且是从新兵开始的部队,他一直为了这一天在琢磨着。
今天他终于想好了,名字不会变。白虎人民军,他要让人民一听到这支部队的名字就会高兴的大喊。
让每一个成年人都以加入这支部队为荣!
当然他做到了,而且他还在军队里加入了GAY的气氛。等那些人加入的时候才知道白虎人民军一位老战士说的话
“只有GAY才是我们之间最唯信任的的,我们部队是钢铁之师。也是GAY的传播者!”
当然只是GAY而已,并没有发生那种互相捡肥皂的情况。
只是GAY一GAY还可以,要是互相捡肥皂让墨子渊知道了……
墨守成的一只腿不断,是不可能的了。
和墨子渊说完之后,墨守成找到了小虎。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了一支新兵队伍,而对于墨守成为什么卸掉枪头的事情他并没有问。
要知道他曾经也只是一个为了吃口饭才来当的军人,至于现在的荣誉和地位?
小虎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些落寞
第二天一大早,墨守成来到了小虎给他说的那个校场。他看着着一场地上站的比较整齐的新人,他突然有了一种回到了学校带军训的感觉。
“从今天开始,你们是一支特别的队伍。一个我做了交易换来的队伍,当然别想着会轻松。也别想着会是少爷的狗腿子部队,你们会被我塑造成心里那只部队的样子。”墨守成站在台上说着,他微弱的声音在功法的支持之下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看着寂静的台下墨守成拍了拍手
“很好!,现在我们可以先吃点东西。毕竟你们这里我可是专门没让给食物的!”
墨守成拍了拍手,让炊事兵把大锅饭抬了上来。
墨守成走下去对着炊事员拍了拍肩
“谢了啊,老魏!”
炊事员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你是墨将军的儿子,我才不干呢!”
墨守成陪着笑“那是那是,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伙头兵的百夫长老魏又白了墨守成一眼,伸了一个懒腰离开了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