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希羽
世界,并不单只有一个世界。世界与世界之间是相连却不相通的,但凡事总有意料之外,有某些特定条件下两个原本没有直接关系的世界会出现错体重叠区,而这一特定区域便是联通两个世界的通道,也就是可以实现梦寐以求的「穿越」,只是穿越的不是本世界的时空,那么原有的真理或许在另一个世界就是谬误了。
对重叠区的出现、存在的认识受所在世界的时间轴,发展方向等因素影响,因而各个世界对重叠区的认识与运用程度会不同,有的甚至是无知、无法理解和相信,因此具有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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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名:希羽•夏沐
性别:女
年龄:16
出生年:亚历142
学校:不详
状态:——
经历:曾随导师游学众国之地;走过第二次世界大战(亚世之争)
「如果可以我会变得更强」
明早就要上学了,而我呢却要坐在这里看着她们,无聊到我搓起了游戏。
上啊!团战的号角已经响起 ,我方开团手也已经杀入敌方中央放技能吸仇恨顶伤害,我亦无畏举剑从侧面绕进打压敌方输出,贴脸打得他半死之时敌方守卫将我推开并击飞为输出创造输出空间,敌方输出一下狂了起来,将死之我看着坦克被消磨内心激起万千感慨再看看我方输出在草丛处傻站着我流下悔恨的眼水——为什么明知道三打五沒胜算还要跟我上呢?坦克。
正准备骂射手没意气。
「居然眼睁睁看着爸爸挂掉…」
「没良心的家伙。」
「你是在说我吗?」
我看了过去,那人已经醒了。
等等,你到底醒了多久了?她侧着身子,眼睛没有一丝的精神却看着我,搞得我不知所措,一紧张就流汗了。
「没,没说你啊!」
「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醒多久了?」
她依然看着我,说:「你进来没多久我就已经醒了。」她想正躺着,可惜受伤并不能让她怎么做,只是细微的动了一下下。
「是吗?有点失态了…刚才不是说你的,不用在意。」
「是吗?不过我确实是个没良心的人。」
听完只见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裹着纱布的手掌。
「哦,是吗?看不出来,不过没关系啦!人的本质就是这样!」
我,看了看手机,推断快输了,就放下手机。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进入问答模式吧。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我一直很在意,怎么可能是摔的。
她伸出另一只手揭开一点点边缘的纱布看着自己的伤口说:「我说这是摔伤的,你会相信我吗?」
是这样吗?她说慌了,应该是我不受到信任吧!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也就是这样了,如果是我应该也会如此,或是有她的理由也说不定。
「喔,真不小心呢。」
「不过还好碰上了我阿姨,她老好人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管她们,不过她们好像晕在屋里,不管不行的样子。
他好像想起了些什么说道:「我记得那是个傍晚,倒在地上的我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我就用尽全身的力气抬头看了看,只见他越走越近,不知哪来的力气,我一手抓住她的脚…然后好像说了些什么?但不记得了。」他继续补充着:「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在这里了,然后就有了我们现在对话。」
哦,就这样吗?
「你能先扶我起来吗?我用不上劲。」
「哦,不好意思,刚才没注意到。」
我走了过去将她扶起。我感觉到她的无力,应该是太久没有补充了吧。
「没事吧,你…」
她回答说:「没,没事。」
「但是,我感觉在抖诶。」
她补充说道:「可能是肚子饿了,再加上受伤了,你看。」
「我差点都忘了,等一下我在这群拿吃的给你。」
「好的,谢谢…对了,你叫小企吧?」
走了几步的我突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疑问瞬时产生,我们第一次见面吧!绝对是第一次。
他过了很久才回答:「唔,不知道诶,直觉吗?」
我现在才知道直觉还能告诉人名字呢,该不会昨天晚上阿姨对躺着的人灌输些什么吧?完全有这个可能啊!…这就解释得通了。
「啊!是吗?…」
「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去帮你弄吃的。」
「恩,那个,谢谢了。」
「不必客气,要谢谢的人不是我。」说完我就出了去。
刚出门就马上看手机了。
好吧!反正我也搞不懂。当我再看手机时已经太晚了——游戏已经结束了,可怜的是我输了,更可怜的是被投诉了。不过没事的,游戏本身就是为了娱乐而被创造出来的,我不能因为输掉了游戏而难过,虽然每次玩都没有那种感觉,只是单纯的消耗而已。
当我端着饭菜进入房间时,看见她正在抚摸着那个躺着的妹妹的脸颊,而她此时眼泪不停的往下流,顺着下巴滴在了纱布上。
突然感觉他们好可怜,害我鼻子一酸。
不过我还是敲门示意着我进来了,她听到声音看了过来。
她擦拭着眼睛,应该是不想让我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吧!
「你怎么哭了?」
「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还怕他醒不来吗?
「有什么好怕的,你都醒过来了,她又没受伤一定会醒来的…」
「对了,她是?」
他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说道:「妹妹,亲妹妹。」
「怪不得,你们长的还蛮像的…放心,养好伤再说。」我把小桌子搬上了床然后把饭菜端给她。
「总之先补充**力吧!」
看见她动起了筷子,我就安心的坐下了。食物能缓解一切压力,更何况对一个饿着的人来说。我有时感到压力山大时看见食物时就会不自觉地吃了起来,这会让我感到轻松些,也为接下来解决压力问题而储存能量。
越吃越带劲的感觉,不知不觉加快了进食的速度,把嘴巴塞得满满的。是我煮的太好吃了吗?还是发现了要解决问题,就必须先填饱肚子的真理。
突然速度减慢了下来,甚是停顿。干嘛了?又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吗?喂喂喂,别侮辱了食物啊!泪水悄然滴落,又哭了起来。
「怎么又哭了?不好吃吗?」
「不不不,很好吃,有点感动。」
真的吗?那我很感动啊!好像第一次有人夸我煮的饭菜很好吃的说。…但也不用哭吧!
不知什么时候,感觉后边有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阿姨, 走路怎么变得没声了。
「怎么了吗?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阿姨问。
没有啊!向有困难之人伸出缓助之手,是我们强者应该做的,这是身为强者的我的义务,所以我没做多余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可能感动到哭了吧?」
「好了,你先出去吧。」她用一种接下来交给我的眼神告诉我。
「好吧!那我去睡了,明天要上学呢。」
她们本来就是你带回来的,交给你处理是理所当然的吧!反正我在这也解决不了问题,我没这个能力。何况我是陌生的异性,对我并不是很信任的样子。
回到了房间,里边一片漆黑,能看见的只是些大体的轮廓,书桌、椅子、床还是衣橱或是自己都是黑的,但今晚的月亮真是格外的亮,月光从窗户爬了进来躺在窗边影衫着周围。一不小心就走了过去,在窗边能感受到月亮的抚摸,与早晨相反的温柔…温柔。
那么这人为什么会知道会知道我叫小企呢?我印象里可没见过这种人。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我人虽帅,可没有帅到被妹子追杀的程度。那么我难道患有选择性失忆?然而她就是我很久以前甩过的女朋友?就像《玻璃小屋》的剧情一样,原来我有人喜欢过、暗恋过。想到这我自己都差点「信了」然后嘴角轻轻上扬,笑了。
想多了,也该睡了。
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阳光却显得失真,没有了以往的温度。周围显得异常,可怕的哀嚎声和刀刃相交时发出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这是一座城,高楼林立风格古典。本应该上课的学校、人山人海的市场、休闲的公园如今却成了战场,各种血腥的场景在这个世界展开,一个一个人相继倒下,那里都是血色。一个人从我眼前冲了过去,手中拿着武器,神色不安的样子,后边还跟着一个女孩,她相较前面那个人显得有些笨拙,因为她根本不像正经历战争的人,连手持都没有,只是笨笨的跟在后边而且距离越拉越远的样。
「等,等…」笨笨的女孩想说等等我什么的吧!但又说不出来,只是拖着些声音,外人根本听不出要表达些什么。
前边的人听到了,可并没理会她的意思,因为她很急,依然向前冲着。
可是过了一会还是说话了:「快点跟上,我可没空管你了,后边可是有很的敌人的…也不知道这里是否藏有敌人。」并没有回头,以更快的速度冲着。
「不用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快回去看看妈妈,我怕妈妈她。」后边的女孩也急了起来。
「应该沒事,你看这里都还有士兵。」
「嗯嗯」她边点头边看着那些士兵确认道。
「我已经看到皇城,而且还有很多人的样子。」城门越来越清晰了。
好不容易来到了城外,正准备进去时她却被拦住了。
城门卫士A用宽刃刀阻挡了她说:「闲人免进,特别是现在这种时候。」
「放肆,我你都敢拦。」她紧紧的盯着士兵。看见城门卫士没有无动于冲便想强行进入。其他当班的卫士士兵们见状,提刀而至,一下子城门就被士兵堵住了。
城门士兵A说「今天就算你爸爸来也不能进,更何况是你。」叫嚣着。
「你们新来的吧?我都不认识…」
「我可是…」
她话没说完,就中途,被打断了。
「发生了什么事?是敌人吗?」一个身穿是一个手拿巨剑,眼神坚毅,身披战甲,身影在斜阳的照射下,发出寒光。
手拿巨剑的男人拨开人群看见那女人,有点惊讶,还行了半跪礼「十分抱歉,他们是新来的,并不知道您的身份。…」手拿剑男人侧眼看着士兵们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让路。」
士兵们只好让出一条路,让她过去。随后拿着巨剑***了起来站回一边。
「没事,不过现在时间很紧迫,我得赶紧回去。」
「联军已经到到城外了,你们还是赶紧撤吧!」
「抱歉,做不到。身为将士,宁愿战死也不退缩。」手拿巨剑男人说道。
「好,很好,那就做好死的觉悟吧!再见。」女人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女人进皇城后不久,联军就攻了进来。
「希羽,快,快带着妹妹走。」皇后这么说着。原来前略那两个女人是公主。
「快点啊!传送门已准备好了。」一个穿着类似巫女的人说道。
「母后您不走吗?」大公主(希羽)说道。
「对不起,身为皇后有义务留到最后。」她含泪说。
可惜现实,并没有留给她们太多的时间。秘密的房间已经被找到。有几个人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砍了过去,经过几分挣扎,已无力抵抗的皇后用身体挡住了原本刺向小公主的长剑。希羽现在才觉悟事情已经到了自己任性的地步了,她看着母亲,抓着小希羽的手就拼命冲进传送阵。
敌人知道他们要跑,就拼了命的向他们攻击,在传送前一秒,希羽还是受创了,背部受到一剑。
当敌人拔出剑刃,想再插第二刀时,他们已经消失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是已经尽气的皇后及受伤的巫师。
敌人们围了过去,巫师突然把那黑色的连衣帽放了下来露出了她全貌,原来她也是个女的,让看到她第一眼时, 那感觉真的很熟悉,我们在哪里见过吧!
敌人们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却还是将冰冷的剑刃刺进她的身体,这时正在受伤的她,用死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救救我,救救我,小企。」他看着我说的。
我们认识吗?
「我是妈妈呀!小企,救我。」
妈妈?妈妈…突然我眼前浮现惜日和妈妈一起的画面。
当我正准备全力冲过去时,发现自己全身都被铁链锁住根本无法动身,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面前。
「阿,布,不…」
………
当我醒来时,我已经泪流满面。原来那只是梦,却那么的真实。
「出来吃早餐了!」门外背轻敲着。
「哦。」弱弱的答了一声。
全身都没有力气的感觉,连出声都有点难。
…
来到客厅时,发现昨天醒来的那个人正坐在桌子前,正享受着早餐的样子。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好像… 却又记不起来。
「你的名字是?」
「在外人家名之前不是先要报上名字吗?」那人看着我说。
「叶小企,叫小企即可,你呢?」
「我吗?…」
「希羽」
顿时掀起了在梦境里有关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