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闹钟即将响起的前一秒醒来并让闹钟安静(物理)下来,打理好自己,走下楼便看见小安正在做早饭。
“大豆的香气……行家啊。”
“醒了,尝尝我现磨的豆浆。”
喝了口加了冰的甜豆浆,再咬一口油条,不同于和式早餐的滋味在舌头上蔓延。放下空的碗并拜托小安再来一碗,一切都仿佛和之前的一样,可惜远坂凛的到来让士郎知道,冬木即将不平静了。
似乎是看出来士郎的小心事安哥拉曼纽把书包向士郎头上扔去。
来到学校,毫无意外地,大家都在讨论即将转学过来的2位新生。
“喂喂,杉山,我们在打赌2个新生会是什么样子,要一起来吗?”路人甲向士郎和小安问道。
“打赌?还是新生形象?,这有什么好赌的。”
“嘿嘿,这可是对于自身情报能力和综合思维能力的测试呢,来嘛,输的人要帮赢的人打扫卫生哦。”路人乙也加入了邀请。
“我先来,听说新生是从英国转学来的,一定是一位有着及腰的金色长发,气质略微有点冷淡的美少女,说不定对于艺术方面有很高的水准呢。”
“……那是哪来的宠物女孩么?金发倒很有可能,但说不定准是个双马尾钻子头还会哦吼吼吼的笑的女王式人物。”
“……赌上我们的值日,士郎,来决一生死吧!”路人乙愤怒地说道。
“那(ni)就(yi)来(jing)战(si)吧(le)。”士郎。
读懂了士郎话的小安在心里为路人乙哀悼了1秒。
“话说不是还有另一位么,怎么都没听你们说起。”一旁的岛回乜问到。
“另一位?”路人家的两兄弟同时回答,“另一位基本大家都知道了,是那个远坂凛回来了。”
“唉!那个大小姐回来了吗?”
“是啊弓道部的美穗已经和她见过面了。”
上课铃突然响起,闹哄哄的教室也安静了下来,跟着老师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位转学生,正是远坂凛和露维亚。
乙:“土狼你竟然……”
士郎:“值日就拜托了~”
“嘶……”身体突然一阵刺痛,负面情绪如同反胃时的胃液一般涌了上来。表情突然的崩溃,不过马上便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感知到小安异常的士郎握住了小安的手并加大了魔力的输出。
“呼……”恢复了的小安呼了一口气,“还好她们两个走的快,不然就麻烦了,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一次大的反噬了。”
“那就好,早点回去吧。”
“嗯。”
晚上,士郎换了一身运动服,而安哥拉曼纽则是恢复了从者时的样子。
“伊莉雅不久前出去了,使魔我都撤掉了,现在出发正好可以保持最好的跟踪距离。”
“那么走吧,看看她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地脉到底出了什么事。”
跟着伊莉雅来到学校,发现远坂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接着伊莉雅进了厕所,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士郎:“……”
安哥拉曼纽:“……”
“原来……伊莉雅是去做……魔法少女了啊……没想到时钟塔的业务已经扩展到这里了,他们难道是抓到了哪来的丘比么。”
接着伊莉雅手中的魔杖展开了一个术式,两人便不见了。
“如何小安,能解析么。”
“那个术式……原来如此,进入了镜面空间么,只要这样……等等,还有人来。”
远坂凛和伊莉雅进入镜面空间后不久,露维亚和另一个少女也走了出来,少女手上拿着根和伊莉雅的十分相似的魔杖,打开了一个相同的术式,两人也一同消失了。
“有趣……我们也去吧,小安,怎么了?”
“这样子么,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了。”
“是呢,不过嘛,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件吧,镜面空间展开。”
短暂的穿越之后,入目所及的是和学校一模一样的地方。
“这就是镜面空间么,果然是一模一样啊,话说那个……不是美杜莎么?”
操场上,身材高大的女性正和伊莉雅战斗着,并且伊莉雅正在渐渐地占据上风。
“唉,虽然早知道伊莉雅不简单,没想到居然能够做到这样子,不对,是那个‘美杜莎’太弱了,实在是太弱了,这种程度完全不能被称为是从者啊,这个是,居然还保留了宝具么。那个女孩要出手了么。”
另一边,就在美杜莎即将释放宝具时,跟着露维亚的少女拿出了一张卡牌,接着蓝色的魔杖变成了一把红色的长枪一击击杀了美杜莎。呗魔枪刺穿的美杜莎则是变成了一张卡牌。
“原来如此,这些卡牌从者就是灵脉问题的根源么,她们的任务就是通过魔杖的力量或者使用卡牌去把这些卡牌从者变回他们原来的样子么……这是哪来的木之本樱么?还是非钢化膜版本的。”
“虽说总结很不错,但是士郎,这样下去你就要成为吐槽役了啊,这是魔伊剧情吐槽役明明是伊莉雅才对。”
“说得对,不过这种程度的从者凭她们的力量应该可以解决,看来可以不用管她们了,走吧。”
“也是,就算是伊莉雅适应了一下也可以对付它们了,何况还有那个少女,应该是稳的。”
“真是的,枉我担心了一下,原来就是这种小事啊,这种东西她们完全可以轻松解决嘛,何况还有凛她们2个大龄魔法少女在,更是稳上加稳,这已经是flag所无法动摇的胜利嘛,就算我在这里奶她十口也能够轻松解决。嗯?小安你怎么了。”
“呃,那个碎片好像来了一波小反噬,没事,我们先回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士郎和小安都没怎么去注意远坂凛和伊莉雅的动向,除了一些过大的,比如对面突然冒出了一栋豪华庭院。
“艾德菲尔特家么,小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么。”
“应该……是吧……”
“切,万恶的资本主义。”
“好了好了,停下你的质壁分离去写作业吧。”
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直到一晚,小安的使魔发现她们4人满身伤痕地倒在冬木大桥旁。
今天的小安仍旧为了士郎的毒奶而担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