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进到熟悉的校园时,一阵冰凉的风从多个方向卷来,让大道寺知世和木之本樱不由自主地打着寒颤。
这个温度不正常,在当前的季节,这种深秋时分才有的温度就像是有人刻意把空调开到了最高的制冷,在校门口的时候真田纯一还觉得今晚上比较热,可进到校园,风打在身上真的有站在空调出风口的感觉。
“小可,有库洛牌身份的线索吗?”
“光凭气温差异还是没办法锁定,能造成低温的库洛牌想不留痕迹地把学校搞成一团糟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别的库洛牌,低温只是活跃时的附属现象。”
【小心了,有东西把周围的热量全部吸收了,这片区域内的魔力反应很宽广,但是没有集中点,我感应不到异端的所在位置】
“魔力反应很宽广?”
【整个友枝小学都有平均的魔力反应,如果不是没有成网络的魔力流动我都要以为你们走进了一个大型魔法阵列里去了,真是见鬼了】
“话说,艾薇娅,你关于原作的了解呢?”
【......基本没有,在穿越位面屏障时,察觉到异端侵入的世界意志实际上特意对这部分的记忆进行了压制,你本来也该多少记得些原作的,但因为世界意志担心秩序被随意篡改,所以特意在基础规则上进行了设定】
“等等!有东西!”
飘在空中侦查的可鲁贝洛斯进行了示警,它在发现不对劲的异动后,向还在靠近教学楼的三人发出警告。
不用它细说,握着魔杖走在最前面的木之本樱看到了一样东西:人形的影子在前方的拐角处出现,然后天空之中有个人形的物体飘浮着向他们这里移动过来。
“是雕像?”
飞在天上那么大一个东西,借助明亮的月光分辨还是没问题的,真田纯一看清了飞在天上的是天使高举光环的雕像,那东西本来是该摆放在喷泉中间的。
如今它却飘浮着,不断地向三人接近。
“闪开!”
真田纯一发话了,因为空中的雕像加速,直冲冲的撞了他们这边。
揽住身边大道寺知世的手,真田纯一右脚一踩地面,强力的风升起,分成了两股,一股生成反作用力推动他快速闪避,另一股则卷中了木之本樱,托举着她向外飞了五米左右。
加速到如导弹般凶猛的雕像撞在他们原先所在的地面,去势不减的在地面滑行,化身成了推土机,一边滑行一边犁开了操场上的地面,直到它滑出十多米才缓缓降低速度,最后不堪承受的雕像破碎成数块,彻底没了动静。
“开场就这么劲爆。”
真田纯一看着被滑出好大一道的操场,不仅咂舌被当做弹药的雕像的破坏力。
被真田纯一拉走的大道寺知世的脸色略微发白,但总体还算镇定,在站稳后立即看向因为距离而方向不同的木之本樱。
被风推开的木之本樱则有被吓得不轻的感觉,但或许是手上的魔杖给了她信心,所以她单手已经捏住了一张库洛牌,只要出手的库洛牌出现,她就会发动。
“刚才的是什么啊?!”
木之本樱喊道,因为紧张,声音是颤抖着的。
“看那个影子。”
真田纯一提醒道,在之前雕像开始加速的地方,有一个影子诡异的呆在下方,它的头顶是连云也未有的天空,但却有个影子违背了常识的存在着。
那块影子突然膨胀起来,像是从深不见底的井中忽然冒出一只巨兽,周围的影子也被看不见的力量吸住了,被撕成数不清的碎片,接连融入到那块异常的影子之中。
“是影牌在捣鬼!小樱快阻止它!”
可鲁贝洛斯终于认出了搞事情的库洛牌。
木之本樱听后,对于幽灵的畏惧一下子消去了大半,既然确认了是库洛牌在捣鬼,木之本樱就能不带有恐惧的去应对。
“风啊,请卷起封锁气流!”
丢出捏住的库洛牌,飞舞了几圈后,魔杖的鸟头敲在了卡牌正面,日月星辰的魔法阵在木之本樱的脚下勾勒出来,发亮的风牌受到激活,可见的魔力化身涌出,围向了还在膨胀之中的影牌。
膨胀的影牌毫不示弱,像被堤坝阻拦已久的洪水轰然冲出,对上了前来围困他的风牌。
漆黑的影子狂暴的与风牌的魔力化身对冲到了一起,因为对方的冲击而脱离本体的魔力碎片在两张卡牌的交集处持续的飘出。
风牌和影牌,在第一回合居然拼了个平分秋色。
“怎么可能?”
可鲁贝洛斯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仍在僵持的库洛牌交锋,“风牌作为四大元素牌,怎么会拿不下一张影牌?是哪里出错了啊?!”
它是库洛牌的守护兽,对于库洛牌再熟悉不过,库洛牌本身也是有等级,两大类和四大元素是主要的载体。两大类指光与暗,下一等级是风、水、火、地四大元素,四大元素又分别高于其他的库洛牌。
可如今可鲁贝洛斯看到了什么?
应该被压制的影牌,居然和位列四大元素的风牌拼了个不相上下,这让它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记忆是否正确。
【这次异端......够棘手的啊】
“是啊,按这个进度,放任它继续吞噬下去,到了星空级也是迟早的事了。”
虽然被这反现实的场景惊讶到了,但大道寺知世仍在敬业的用摄像机记录下宝贵的画面,闲下来的真田纯一也有功夫用意念和系统进行交流。
附身一天就有如此的魔力强度,即使真田纯一对付起来也不容大意。
【异端的附身位置太混乱,附身后它也能借用库洛牌的权能在影子里自由移动,你想找出它来让库洛牌恢复正常,就要一口气消灭所有它能掌控的影子】
“你绝对在逗我,影子这东西要怎么去消灭啊?”
在苦恼找出异端附身点的真田纯一眼角瞥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教学楼的各个窗里,似乎有扭曲的人影。
玻璃碎裂的响声在此刻格外突兀,就在两人旁边的教学楼,十几张课桌砸碎了教室的玻璃窗,向真田纯一和大道寺知世袭来。
大道寺知世茫然的抬头,漫天的玻璃屑和课桌正在下降。
真田纯一默默站到离她较近的位置,举起手来。
“别小瞧了我。”
气流骤然加快了流动,那些最近离两人甚至只差一米的玻璃屑被暴起的强风吹上了天,被影子扔下来的课桌在这股真田纯一所操纵的气流下向上升去。
担心不好明天收场,真田纯一还好心地控制力度把课桌们全部扔上了教学楼的天台。
大道寺知世下意识挡在头顶的手才挪到一半,危险就消失了。
“稍微后退一下,影牌的脾气似乎不喜欢观战的观众。”真田纯一仰头望着那些张牙舞爪的人影,它们要从里面爬出。
“好的。”
这种场景不是大道寺知世擅长应对的,所以她选择了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