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酒吧
门被推开,一袭黑色大衣的墨镜男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柜台吸引酒吧主人——库柏的注意。
库柏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倒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压下这些内心波动,随手甩了瓶威士忌给来人,双手撑在柜台上:“维克,你怎么亲自来了?”
维克摘下帽子放在一旁,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灌了一口,确认四周无人后才缓缓开口:“库柏,我们和潜入26区的人失去联系了。”
库柏只是耸了耸肩:“所以呢?我可不会修信号塔。”
“不,连这玩意都无法联系。”维克扬了扬左手的光环。
“这玩意都没法联系?”库柏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军方搞的鬼?”
维克摇摇头说道:“不,军方要想干扰这玩意估计还要再发展个几十年,而且我们暂时和军方还是合作关系,在这个关头他们还不敢捅我们一刀。”
库柏自己也从酒柜上拿下一瓶酒:“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维克再灌了一口,将酒瓶拍在柜台上:“我感觉应该是那些家伙出手了!”
库柏紧紧地盯着维克的墨镜:“你认真的?他们应该没有可以干扰这玩意的设备才对,而且虽然过去了几年了,但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吧。”很明显,库柏也不相信那些从三战打到现在的社畜会卷土重来。
维克也透过墨镜紧盯着库柏,即使隔着一层墨镜他也能感受到维克那锋芒毕露的眼神:“不,他们不需要太多人手,只要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库柏举起一只手表示投降:“那么你又为什么来找我呢?我可没有那个神出鬼没的人的情报。”
维克摘下墨镜:“我并不需要那家伙的情报,我只想知道最近那帮家伙有什么活动。”
“最近的?半年前格里芬那边的S09出现过一次小规模的行动,那些牲口似乎在寻找什么,不过不到三天他们就撤走了。”库柏缓了口气,啧了啧舌:“而且比起刚到那会,他们也从15人变成了2人。啧啧,中间直接就没了13人。”
维克皱着眉摸了摸下巴的胡渣:“然后呢?这就是最近的他们的活动?半年前?”
库柏点点头,同时问出了自己憋在心里的问题:“是的,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时空管理局自己没有自己的情报网呢?”
“自己的情报网?得了吧,虽然三战时期我们确实打赢了不少战争,但这几年就一直没有新人加入,我们这边的人力可不够再开一个情报部。”维克自嘲地摇摇头,补充道:“要不是人力不足,我们也不会开始启用战术人形。不过...这是我们自己的战争,我们不想卷入太多的人进入这场灾难中。”
“虽然已经卷入了部分人......”库柏补充了一句。
“是的,虽然已经卷入了部分人...不过我们更希望我们自己来解决这场梦,而人形......她们应该有她们自己的梦想。”维克晃了晃手里的酒瓶示意和库柏碰杯。
“你们可比那些军方更有责任心和人性。”库柏笑着和维克碰杯,大口灌下半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哈哈哈,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的人!”
维克也灌了半瓶将酒饮尽:“那真是谢谢。”甩了张卡到柜台上,维克拿起自己的帽子和墨镜便离开自己的座位,“回去了,回去了。”
“等等。”库柏叫住了维克,再甩给他一瓶威士忌:“给,这是送你的,老朋友。”
“那谢啦。”维克接过酒便离开酒吧。
——
“喂,MG4。”青秋轻轻地摇摇背上的白发小萝莉。
“嗯?怎么了?”MG4从青秋的肩上抬起头问道。
“你有没有感觉附近有什么怪怪的?”青秋环顾了四周,四周明明没有异形,却给他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瞥了一眼面甲上的地图,嗯,确实没人...
MG4也感觉到奇怪:“似乎有人在盯着我...”
嘭
一声巨响,青秋所站的树下突然破开一个大洞,异形不断从洞穴涌向地表层。
“该死!它们怎么跟得上的?速度挺快啊。”青秋急忙跳到另一棵树,一路上干掉了许多异形,现在弹药也是珍贵的,没找到补给前他暂时不想和这些异形正面刚。
看了一眼地图上初雾等人的位置,很好她们和野蜂碰面了。地图上显示野蜂和初雾两队停在一块山坡上,地势也很不错。跃到下一棵树上,青秋瞟了一眼身后紧追的异形:“引过去吧,数量不多。”
不过几分钟后,青秋就放弃这个做法了......
“fuck!”现在青秋身后聚集的异形已经不是几十只几百只了,而是直接堆了近一万只异形黏在青秋身后。直接引过去怕不是想拉多几十人陪葬。幸亏是新式作战服,不然现在恐怕已经是超负荷运行了。
回身一脚踢开扑过来的蜘蛛,在动力外骨骼的协助下蜘蛛直接连着另一只异形撞在一棵树上,没了气息。
连续躲开几只蜘蛛的围攻,青秋也发现了什么...这些异形的目标好像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上的那只萝莉。而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MG4摇了摇青秋:“队长,把我放下来吧,我能对付。”
“你拿什么对付?你手里那把没多少子.弹的枪?”青秋重新背好MG4跳开异形的攻势。
“我...”MG4刚想说什么,就被青秋的话堵住了。
“好了,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时空管理局可没有什么心智云图备份什么的,你是我们队的第一个战术人形,也是整个管理局的第一个战术人形。”青秋踢翻一只异形,朝尸体吐了口痰:“所以你要是真的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请你珍惜一下自己的生命吧!现在你不是人形了!你是人啊!和我们一样会死的人...”
MG4没了声,她将头埋在青秋的背上,紧紧地环住青秋的脖子,只不过没有再像之前一样勒住。一种难以言表的感情涌向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