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场并不起眼的战役即将结束,煅炉盟会与血瞳氏族之间的这场战争将在这一场战斗中决出最后的胜者。
这一场已经被注定了的战斗,从伏里罗什带军离开扭曲丛林的主城时便已经注定。
只有一个氏族们够存活,失败者将会彻底的被毁灭。鼠人不愿意放弃食物,暗精灵不会放过任何杀戮敌人的时机,没人能够阻止。
作为一个战将,伏里罗什绝对是优秀的存在,冲锋陷阵,杀戮战场;作为一名统帅,一个领主,伏里罗什却并不称职。
他不愿去懂计谋,不愿去与同族结交,无论任何时候都会认为自己能以绝对的力量从正面碾压一切。
骄傲,自大,多疑却又有一颗冲锋陷阵的心。他简直不像是一名善于阴谋的暗精灵,倒像是旧世界的地精战将。
当他听到自己冷蜥骑兵被全灭的时候,竟然不考虑怀疑敌人的阴谋目的,而是想到这不过懦弱者的脆弱反击,如同典型绿皮的思想。
盲眼的先知说的没错,伏里罗什虽然并不弱小,但他确实是鼠人们在新大陆上最好的第一餐,因为他的耿直与处事,使得鼠人并不会被群起而攻,反而可以借此在利爪海岸站稳脚跟。
穿过茂盛的灌木,在被挖掘出的浅层地穴中,塔塔.血瞳凝视着敌人,望着自己给他们选择的战场。
“老大,我们会赢的,yes!yes!”塔克.血瞳他看着眼前丝毫没有察觉的暗精灵部队,身体在不自然的颤动,如同冰冷血珠般的右瞳直视着塔塔.血瞳,口中的话语像是诉说,又像是对于自己的安慰,“会赢的,会赢的,yes!yes!”
塔塔.血瞳仿佛没有听到塔克.血瞳的低语,他看向跟在身后鼠群们,冷漠的心脏竟然在心底泛起一丝的不舍?不知道这一战以后,还能剩下多少。
鼠人的怜悯与不舍,尤其是军阀的怜悯与不舍听起来是多么可笑,多么虚假。鼠人从不在乎单一个体的存在,担当这个个体上升至族群时,确又显得那么真实。
在外人看来,鼠人军阀都是一些无血又无泪的怪物,欺诈,背叛,以下克上,暗杀偷袭皆是军阀之路的惯事,无限的自私与自利。
但只有深入了解斯卡文鼠人社会后,才能了解到这个种族的扭曲与伟大。
那种绝对的自私与无私这种矛盾的集合才是鼠人社会真正的面目。
他们绝对自私,他们有着比暗精灵更加邪恶的社会,地位低下鼠人和斗争中的失败者将会沦为可悲试验品与食物,而即使是忠心的卫队也会在某一刻捅出藏在背后短刀。
“我们想要活着,部族必须延续,yes!yes!”塔塔.血瞳低声念叨着部族的誓言,他的表情变得狰狞,忍受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时候到了,杀光他们yes!yes!”
随着军阀的咆哮,鼠人的伏击部队从藏身的地穴钻出,分三路奇袭暗精。
遭遇伏击的暗精部队顿时乱了阵脚,突袭的鼠人部队径直冲入黑锐连弩手的队列之中意图瓦解暗精灵们的远程优势。
而另一翼的鼠人则是快速将战线拉长包夹,数队奴隶投石手紧跟在后方,同样拉开战线进行压制式射击。
而塔塔.血瞳则是带着最为精锐的风暴鼠直扑伏里罗什的主队。
伏里罗什不愧于战将的名号,在被突袭的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军号从暗精灵队伍的中吹响。左翼,紧跟着黑锐连弩手的恐惧矛兵们快速插入黑锐连弩手与鼠人之间的缝隙,使黑锐连弩手得以整装。
而右翼反应过来的黯然剑士们则是结起圆阵,以精锐的训练抵挡住进的氏族鼠集群。战线瞬间变得焦灼起来。
带着精锐的风暴鼠,塔塔.血瞳直扑伏里罗什,体内病变的激素使得鼠人军阀越发强大。他独自一人率先冲入黑色方舟海盗的军阵。
他左手抓住劈向他的战刀,刀刃切开手甲血液滴落,如同冰冷血珠般的左瞳直视那名海盗。他仿佛看见了由鲜血组成的世界,那种来自死亡本身的力量笼罩了他,在那一刻他退缩了。
塔塔.血瞳猛的夺下那名陷入莫名恐惧海盗右手中的战刀,另一只手挥舞起巨大的斩斧,将他整个人直接劈开。
强劲的尾巴同时砸在欲已从背后偷袭的海盗脸上,连带头盔一同砸飞,没有任何一名海盗能够安稳的靠近他的身边。
战斗进去了一个诡异的平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