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也站起来,想看看这位穿衣独特的神人长什么样,文化差异性在这里就体现出来了,绿色只是种颜色,菊花只是花,黑木耳...
坐他们身后的几个哥们就迷了,这两人神经病吧,这来回起伏的搞什么,练深蹲吗?
刚要出口叫骂,上官玄又坐下去,让他们没了出声的理由,不忿地平息下来,不经意间,避开一劫。
少年道士暗自思索,他刚刚站起几息间,便已经将四周每个人都扫一遍,并没有发现身着绿色长袍的,至少没有那么鲜艳的。
“你在找什么人吗?”两人如此大幅度的动作引起身旁大叔的注意,出于好心和好奇,他问道。
上官玄处于思索中,正要随口敷衍大叔时,又想到他这么了解怡红院里的套路,想必是个驾龄悠久的老司机吧,问问他总比在这瞎猜强。
“那啥,你见没见过位穿绿色长袍的男人。”
“你说的是尚媳.....林兄吧?”大叔一听到绿色长袍,脑海瞬间浮现道身影,及那副疲惫愁苦的面容。
“林兄。”上官玄扭头对富家少女求证。
谁知后者反倒迟疑了,含糊道:“既然是绿色长袍,想必是姑父吧?”
你结尾这个疑问口气很有灵性,少年道士撇嘴想着,心里也对这位绿衣林兄升起丝同情,兄弟混得也忒惨了点,他与尚月灵认识不到一个月,但也知少女心思缜密,连她都不记得自家姑父叫什么,啧啧。
上官玄对大叔询问道:“那你知道这位绿衣林兄在哪吗?啧,这么一提,名字和衣服颜色挺配的哈。”
“确实,林兄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恰似任狂风席卷坚立巍然不动的树林,如此看来,林兄确实穿绿色很搭啊。”大叔经上官玄一提醒,深以为然点头回应道。
少年道士左眉一挑,直觉告诉上官玄,眼前这位的大叔可能误会了什么,他大概是不知道绿色乃何等微妙的颜色,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跨服聊天吗?
“你别感慨了,先告诉我那位林兄去向,如果你知道的话。”
大叔指了指二楼,表情僵硬道:“不光我知道,在场的都知道,林兄这两天与岳公子走的近,我们也不知道他哪里想不开,跑去那位身边。”
岳公子?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上官玄烟杆抵着下嘴唇,正思索时,尚月灵忽然拉了下他的衣袖,疑惑望去,少女低声凑到他耳前,吐气如兰:
“会不会是前些日子里,黄员外家里的那个纨绔?”
那个呀,好像有点印象,之后还请他上饭馆来者,虽然他没吃,上官玄奇怪了,那玩意来这干嘛,不,事情还不能就这样下结论,要严谨,他向大叔核实道:
“你口中所说的岳公子是不是个纨绔?就是经常欺男霸女,横行街头攒恶名,等着某位相貌平平的青年男子过来收人头的那种。”
这没辙没拦的小道士是不是非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大叔急忙嘘声让上官玄口下留德,万一让人听见跑去泄密,那可糟糕了。
要知道,虽然那位行为人品确实让他们厌恶,但因为投了个好胎,强权之下敢怒不敢言,同时想给那位当狗的人多了去。
“你可快闭嘴吧,再说下去我们就要麻烦了,你可别拉我下水啊。”大叔额头都流出汗了。
“怎么,隔墙有耳啊,这里也没墙,哦,难道你能看到空气墙?”上官玄还是没有自知的日常嘴欠。
“什么空气墙,我是说要是有人向那人告密,我们可就完蛋了”大叔现在心情很复杂,这孩子是修道修傻了吗。
看这位仁兄反应剧烈,估计是黄员外府上那位没跑了,上官玄牙龈有些酸,情况开始变得不妙,这两者混在一起,确实是件棘手的事情,自己此次前来目的是什么,他可没忘,袖子里沉甸甸的剪刀,还没完成它的使命呢。
不过眼下的情况有些麻烦,上官玄不想动用权能,首先一但动用,寿元就会如蜡烛般燃烧,飞快的流逝,今天已经用了一次了,其次曾经签署的协议也限制他尽可能的不要使用权能。
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少年道士脑海里分析眼下如果不动用权能,手上还有什么牌可以用。
同时嘴上随口问大叔道:“你知道那岳公子在哪吗?”
“这我哪知道,人家什么地位,在哪个包厢还要专门跟我说不成?”对方回道。
又是包厢,提起这个上官玄就来气,不由又扭头瞪了一眼尚月灵,叫她非要跟过来,不然自己早就左拥右.....咳咳,早就搞定委托,打道回府了。
哎,如果自己在包厢里,哪里还用现在到处询问,只需贴着墙壁听旁边房间声音就好了,如果旁边不是,也只需借用一下其他热情好心人的包厢,一点一点排查过去,不就行了。
不过坐在这倒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收集到的信息,能让他设下另一计,没想到啊,自己还是注定要当上大才子的男人啊,唔不对,不是他要当,而是绿衣林兄。
他再次拉了下看戏的大叔,这大叔也是有耐心,三番五次的被上官玄打搅,还不嫌烦,疑惑地看向上官玄,不知道这小道士又要做什么。
“那位林兄叫什么,你知道不?”少年问道。
“林巴。”大叔答道。
“淋什么玩意?淋巴?”
“怎么,小道士你认识?”
“不,我不认识,就是听过,他是不是有个‘弟弟’,淋病啊”
“那倒不是。”大叔像是听到很荒唐的事情,笑了起来,道:“传言多有误差,林兄出生时,他母亲因病去世了,他在家中是最小的,哪有什么弟弟。”
不,他有,不过马上就要没了,上官玄心里吐槽着。
大叔继续说道:“你说的应该是他的哥哥,林兵,前几天真入伍当兵去了。”
“哦。”上官玄应了声,又感叹一下文化之间的差异,没去关心那个林兵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