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在一个狭窄的小屋子里。
一名年轻的女子被四个黑影围在中间,以龟甲缚的姿态屈辱的吊着。
四道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曼妙的身体。
一个黑影突然动了,他(她)向女子伸出了罪恶的双手,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
女子在中间,弱小而无助,只能绝望的看着那双罪恶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我,我投降。哈哈哈,快、快住手啊。”
“好了吹雪,先放过她吧。玩坏了接下来可就没得玩了。”
我制止了还没过瘾的吹雪,看向脸色潮红、气喘吁吁的曼妙身影,不由得一阵欲火上涌,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假装一本正经地问道:
“好了,接下来我的问题,你可得好好回答,要不然的话……”
吹雪耀武扬威地挥了挥手中的羽毛。深海航母不禁身体一缩,眼神中透露着恐惧,刚才她可是遭受了这个世上最惨无人道、惨绝人寰、惨不忍睹的酷刑。回想起羽毛在她脚底划过,那刺激全身的电流般的瘙痒,她扯出一抹苦笑:
“我一定老实交代,绝不隐瞒。”
“好,那么第一个问题。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会说人类的语言,你为什么要袭击我的镇守府,你为什么……”
“这哪里是一个问题,你这明明是很多问题好吗!”
“嗯?你敢打断我?吹雪,动刑!”
“好的,提督。”
又是一阵惨无人道、惨绝人寰、惨不忍闻的笑声传出。
“还敢不敢顶嘴了?”
“不敢了。不敢了。”
“那好,第一个问题,你是谁。”
“我叫范雪,曾经是个人类,现在如你所见,是深海。”
“哈?你是怎么变成深海的?”
“一觉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喂,我说的是实话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原因咯,那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袭击我的镇守府?”
“我的舰装大破了,要修复只有两种办法,一个是回到深海自然恢复,还有一个是直接摄入大量的资源。”
“那你为什么不用第一种方法?”
“哇,你是不知道,那种被无数的怨念包围,满脑子都回荡着让我毁灭这个世界的声音,的感觉,我再也不想感受第二遍了。”
“那你就盯上了我的镇守府?你知不知道我损失多大?你知不知道VV差点就被你害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也差点被你炸死?”
“对不起嘛。”
“一点诚意都没有!”
“真的是,很对不起!我会深刻地反省的!请你原谅!”
“你有没有一点身为深海的自觉啊?这个时候不应该死不悔改,叫嚣着让我等着吗?”
“什么鬼啊!你就这么希望我反抗吗?我还想活下去啊!”
“你不反抗,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帮VV出气了啊。”
“我要告你虐待战俘啊!等着上军事法庭吧你这个混蛋!”
“吹雪,给我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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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数小时的审讯,我终于了解了所有的前因后果。这个叫范雪的深海航母,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然而她似乎运气不佳,变成了一只深海。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然后齐心协力统治世界,并踏入婚姻的殿堂……个鬼哦!
就算她算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老乡,但是就凭她差点害死VV这一点,就有罪!更别说这货还变成了全人类的敌人,简直是罪不可赦!不过嘛,念在老乡一场,我让大凤她们将她的舰装完全破坏之后,就给她松绑了。
没有了舰装,从此以后她就只是个普通人了。话说这算不算是历史上第一个拥有人类意识,被人类活捉的深海啊。
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打开了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维内托已经醒了,但是由于伤势实在太严重了,所以还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修养才能康复。看见我,维内托也松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晶莹,对我说道:
“提督,我回来了。”
一句平淡的话语,此刻却显得那么的珍贵,我眼眶一热,冲上去抱住了她,哽咽着:“欢迎回来,VV。”
维内托似乎被我的动作吓到了,身体僵硬着,伸手似乎想要把我推开,挣扎了两下后,回抱住我:
“真是的,哭哭啼啼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了?你这样子,搞得我都忍不住想哭了。提督,提督,提督,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感受到胸前的湿润,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抚摸着VV的银发,安慰道:“我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我可是世界第一强的VV的提督啊,那自然也是世界第一强的,蛐蛐深海,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
“呸,吹牛!”
“怎么就吹牛了?想我沈霖,英俊潇洒,气质非凡,进可手撕深海于战阵之中,退可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人称幻萌咕哒夫,海战诸葛亮!”
打闹了一阵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放开了维内托,板起一张脸,尽量装出严厉的样子。
“战列舰娘维内托!你可知罪?”
维内托被我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接着说道:
“你战场抗命,不听从提督的指挥,擅自行动,导致自身陷入险境,简直就是罪上加罪!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维内托低下了头。嗯,看来她还是有好好反省的嘛。但是不能就这么算了,不好好调丶教调丶教她,以后都不知道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了!
“经过镇守府内部的一致同意,从你伤势痊愈开始,罚你处理一个月公务,不得求助他人,不得擅自离开岗位,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许出海。在这段时间里,出征的事务就交给大凤还有吹雪白雪,你就好好呆在我身边,反省反省。”
维内托依旧低着头,并没有发表意见,看来她是默认了我的处置。哼哼,这次就他要让她记住,她是我的秘书舰,有事就该秘书干,没事就应该……
想到这,我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刚想继续开口,一个黑黝黝的炮口就对准了我。维内托缓缓抬起了头,笑靥如花:
“提督,您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能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