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刚刚说完话,脸上愤怒之色未消,这一拳就把她打的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嵌入在墙壁中。
墙壁很快就愈合,将她封死在内。
罗斛想了想便没有关门,旋即又打开一扇门,看也不看就狠狠一拳。
房间内那女人嘴巴都没张开,就被他一拳打的暴毙。
之后七八扇门都是如此,他渐渐皱起眉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不说这个诡异的女人,连房子本身都跟活着一样,受损后马上便恢复如初,这种状况他家大人也提起过,但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想来想去罗斛还是觉得不对,他连续打开十多扇门,一拳一脚的轰死里的女人,见状况没有丝毫改善,便径直回到自己那房间门口。
接着他忽然提腿就跑,往左跑了七八分钟也没到头,足足跑了七八千米也是如此,只能又回到房门前。
他伸手去转动把手,结果这扇门仍旧纹丝不动,让罗斛原本就在皱的眉头,又紧了那么一些。
“还是打不开?那就……”
罗斛越来越觉得不妙,当下也没犹豫,双手朝前狠狠一推。
原本纹丝不动的木门被他推的从中间开裂,木屑横飞的一地都是,他一脚踹开残余的木头,踏入房间之后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的包。
小小还在熟睡,似乎对这里的情况没有一丁点察觉。
罗斛一脚踢在小小的肚皮上,大喝一声:“给我起来!”
小小被踹的飞起来三米多高,差点撞到房梁,然后狠狠砸在地上,却仍旧在打呼……
“简直就是头猪,我要吃你的肉……”罗斛没好气道。
但说了一半,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
也太能睡了,看这架势被人梦中砍死都不会察觉,哪里是小小?平时一说要吃他的肉,马上就来蹭裤脚管的……
他从背包里拿出拉普拉斯抄本,翻到一半后发现那六个字符还在。
随机他又想了想,回忆起那个绿色女人的……眼睛。
“绿色的眼睛……果然是这样。”罗斛冷笑一声,一拳……砸在墙壁上。
木头墙壁破碎,他把拳头留在里面,不一会拳头便被愈合的墙壁埋了进去。
哗啦
罗斛抽出手,带出一大片木屑,那墙壁又快速愈合。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刀,对准脖子狠狠一划。
赤红色的鲜血如柱,淌的满地都是。
……
……
阴暗的房间中。
罗斛站在门口,保持着往前伸手的姿势,那绿色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张开了嘴巴。
她的嘴一张开便从嘴角开裂,一条皮肤缝隙直达耳旁,看上去好像她整个脑袋都张开来一样。
女人脖子那也出现一条血线,整个人缓缓打开,露出一张从胸口到下半身的血盆大口,里面布满了一排排的牙齿,血淋淋的,这里面还有各类动物的毛发。
她往前一跳,大口吞噬向罗斛的身体。
千钧一发时罗斛忽然动了起来,往后看去心中就是一个卧朝,这么大的嘴巴?!
他往腰间的袋子里一抓,抽出克老爹的杀鸡刀,狠狠往前一劈!
原本该往前吞一口的大嘴,忽然就这样僵硬在原地,这女人被罗斛从中间劈成两瓣。
她变成两片的身体倒地,诡异的没有流出一丁点鲜血,身体也很快变成了干燥的肉片。
一阵烟雾从干肉上冒出,升腾氤氲,随后两瓣尸干都变成了狼人的身躯。
“这人……”罗斛回忆一下,忽然感觉到一股阻塞,心想这才是真实的世界,一次性吃掉六个拉普拉斯记录,大脑都快爆炸了。
随后他顺利想起,地上的狼人尸不正是昨天看见的那个狼人?
他先一步于狮子头进入这个宅邸,没想到已经变成这幅模样。
那其余人呢?
罗斛一巴掌拍在小小肥胖的肚皮上,后者顿时一个激灵举起头,两只眼睛胡乱张望。
“别看了,跟我走。”
"wryy……"它还没睡醒呢……
拖着圆滚滚的身体跟在罗斛身后,可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了下来。
连续把一个人轰杀二十多次,他心底充满了膈应。
“开门之后,那女人会不会又站在门外?”
罗斛心头烦闷,本来就没休息好,又被一连串事情搞成这样,脑袋那儿都隐隐作痛。
“那我就把所有人都打死!”
他也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提腿便一脚将木门踹了个稀巴烂,而且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而那东西不就在门后?
罗斛随手几巴掌将门上残余的木头拍飞,随后看了看门外,老狮子头躺在墙边生死不知。
原来是这家伙。
他又在原地站了片刻,却见到被踢爆的木门根本没有恢复。
罗斛见状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拉着小小就出了门。
门外,他扭头一看,便发现大堂那一个人也没有,满桌的木碗里都有粗长的‘蜈蚣’在爬。
那狮子头似乎是快死了,倒在那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耳朵里还有半截蜈蚣的身子外露,似乎想爬出来。
仔细一看,狮子头肚子那破了个巨大的洞,疑似被他一脚踹出来的,可洞口中五脏六腑都不见了……好像是被两条蜈蚣吃干净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放在了罗斛的肩膀上。
“谁?!”罗斛大声发问的同时,已经转身一拳轰了出去。
这一拳足以把钢板都给打穿,可身后那人却取出一本书挡在身前,使罗斛的拳头砸在书本上,那书本霎时间闪出赤红色的光,将他的拳头挡住。
“别打我,我没疯!”那人赶忙解释。
“你真的没疯?”罗斛狐疑的问,他观察这人,浑身穿着黑色的衣服,正是昨日与那女人交流的黑衣人。
他浑身上下都被遮住,只露出了两只眼睛,可左眼却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像是被鲜血染红了一样。
“我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总算摆脱了这个奇怪的仪式。”
黑衣人感叹一声,见罗斛浑身完好,还在这里来去自如,更一拳砸烂木门,不由得产生了某些独特的想法。
“然后呢?”
“你不这么认为么,想活着出去,我们得合作。”
“然后呢?”
“你似乎有办法可以拖住施术者,帮我找到一个推车,上面有仪式材料,我可以向伟大的***提出请求,摧毁这个诡异的仪式。”
邪神信徒拍了拍胸,给人的感觉就是‘包在我身上’,实际上他的确缺一个帮手,也不擅长肉搏;而且看这人年龄不过十二三岁左右,想来应该是时间之神的信徒。
这群人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富得流油,有钱人很乐意在做出足够的奉献之后,得到更多的时间;倘若奉献的足够多,把一个老头子变成年轻人也不是不可能的,永远别去怀疑神灵的威能。
只是被变小的人无法超过种族极限寿命。邪神信徒觉得罗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否则无法解释他怎么办到这些事的。
“伟大的***?”罗斛皱眉沉思,觉得这种格式似曾相识。
他又发现黑衣人手里的书,在封口侧面有很多血液,封面上也有一些毛,就更加疑惑。
“每个人都有点秘密,这些秘密并不方便透露,难道不是吗?”邪神信徒心底发慌,时间之神是神殿的正神之一,如果他的身份被发现的话……
“你这本书是用人皮做的吧?而且是新鲜的人皮,上面还留着血。”
罗斛脸色怪异的盯着他。
邪神信徒脸色一变,正要说点什么,罗斛却抢先说道:“你摸摸自己的胳膊?”
对方照做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邪神信徒打算展现自己的诚意。
他想活下去!
“你再看看你自己的手。”
“手……?”
邪神信徒看向双手,他全身都是黑布,唯独手上戴着白色的皮手套。
现在那双雪白的手套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血……为什么会有血?”
罗斛没好气的说:“你把自己的皮全都剥下来,然后做成一本书,身上没有皮,血当然都流到衣服上去了。”
邪神信徒顿时失魂落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可置信的解掉胳膊上的黑布,那下面果然露出了没有皮的肉。
“我要死了……”他说着说着,浑身忽然剧痛,整个人剧烈痉挛,不断发出哀嚎、尖叫,片刻后便没了气。
随后他便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干尸。
罗斛死死的盯着地上那具干尸,清晰看见一条幽光沿着空气传播,似乎要飞向某个地方。
随后他便快步跟着这条光带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