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所谓的重生者,而是类似像带着记忆投胎,有着完整的前世记忆,就像是忘了喝孟婆汤。
正因为他做过杀手,对于犯罪者想要藏匿的地点,或者聚焦的目标,都有一种天然的感应,就有如第六感一般,无从去解释。
那些复杂的计算只是一些高数的练习题,用来忽悠张幼宁这个由体育老师来教数学的笨蛋,根本与案子无关。
袋子里的资料非常的厚,里面不只有案情的相关调查,甚至有不少的专家所做的分析,对同一件案件动用了数位的专家与学者,可见上层对这里的关注度。
"恩?这些资料怎么......"
看了一会儿,吴忧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些资料的内容未免太过奇怪了......
"不,这里就是大部分了,就算还有遗漏的,也只不过是细枝末节而已。"
张幼宁显然明白吴忧为什么这么问,所有接触或者了解过案子的人员都会有这样的疑惑......资料只写了一半。
就像之前张幼宁跟吴忧所抱怨的那样,毫无线索,是的,一旦孩童开始独自行动之后,接下来的情况就毫无线索。
监视器、路人、封锁区域......等等,这些行为全都不管用,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所以报告在追查的部分完全是空白的,因为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就像被什么给屏蔽了一样。
那些专家的分析也多是从失踪的孩子们的长相、身高、年龄等等,就进行的心理侧写,只是缺少的关键的部分,这些犯人画像大多没有太多相似之处。
不过最多的还是那几位出来诱拐孩子们的嫌犯,简直是被分析出花来,可惜正脸不知为什么,总是在各种巧合之下避过了监视器的拍摄。
"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这有可能与一些超自然因素有关吗?如此之多的巧合,就是傻子也不会一股脑地往里面钻吧,又不是在拍电影。"
吴忧一脸怪异的放下了报告,上面的内容无不是告诉了所有人,这其中一定有猫腻,难道这些警察头铁的就像那些电影中的榆木脑袋,坚信着这是个科学的世界。
"子不语怪力乱神,所有装神弄鬼的都是违反和谐。"
张幼宁义正严词的说道,不过话风又是一转,"不过这只是上头的意思,我们做底层的根本不可能讲究这么多,当然请了不少的"相关人士",甚至有几个都是警方的合作户。"
"那结果呢?"
这世界不同于吴忧的前世,就现在来看是有所谓的"灵异"。
上层的大人物为了稳定社会可以硬着头皮喊着无神论,但这些警察可不是傻子,办案要求的是抓到犯人,只要最后犯人是由警方抓住,谁管你是跳大神还是梦遗托梦。
然而张幼宁却遗憾的摇摇头,"没有,排除掉那些警方的合作户,只是让拘役所里多几个人罢了。"
"这样啊......"碰到这样棘手的案子,吴忧自己也是有点抓瞎,后瞥了一眼睡着的珍珍后,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我记得珍珍曾说过,她跟那个试图诱拐她的叔叔说过话,说不定她记得那个人的长相。"
"什么!!真的吗,快去问问她,这可能是个重大突破。"
张幼宁吃惊的叫喊出声,这可是一个重大线索阿,功劳先不说,焦急了几天的进度终于能够有进展了。
"呜姆......"
珍珍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还不用张幼宁去叫醒,就已经被一惊一咋的她给吵醒。
"那个......你叫珍珍对吧,可以帮姐姐一个忙吗?"
"唔?"疑惑的珍珍转头看着吴忧,似乎在询问着这阿姨是谁,显然她已经忘了早上与爸爸重逢时,在吴忧身旁的她了。
推开张幼宁那略显油腻的脸庞,对着珍珍微微笑道:"是阿,这位姐姐希望知道刚刚那个坏坏的叔叔长什么样子,可以帮帮她吗?"
接着太阴市近年来最严重走私儿童,唯一的嫌犯画像终于诞生了......不过这画真的称不上好看就是了。
"不是我想这么说,但......你的画怎么...怎么...这么丑。"
虽然说这种时候批评别人并不好,尤其是对方还是很努力的情况下。
但这幅画根本是小学生等级的阿,上面的线条该直的不直,该弯的不弯,看起来着实别扭。
"没办法啊!!我本来就不是侦查科出身的,艺术天分也就那样,要不然你来画。"
张幼宁的脸色通红,抱着自己的"杰作"对着吴忧龇牙,就像护食的母鸡一样。
"我记得刚刚不是某人很自信的说,描绘出犯人模样是警察的任务,就将侧写的权力拿走,还不准我插手的?"
"请问删除你的记忆需要多少?"
"emmm,大概无价吧。"
看着她捂住脸,埋入双/腿之间,嗡声翁气得说话,吴忧不禁微笑......黑历史,get!!
"不过,看样子或许真的有某种力量,在阻止着你们或许资讯呢......"
将画从她的怀中抽出来之后,吴忧有些阴沉的说道。
"这、这是怎么回是!!"
张幼宁抬起头来,跟着吴忧的视线看过气,有些惊吓的大喊。
只见画中所有的线条都不断地扭动、任意组合,原来还像是人脸,结果完全变成了一团乱麻。
"开心一点吧,起码动手脚的幕后黑手认为你这幅画还是有出手的价值。"
见气氛有些沉闷,吴忧向着张幼宁打趣道。
"我宁可不要这种承认阿!!感觉就像是施舍的一样。"
大喊完之后,就像被抽空了力气,愁眉苦脸的坐回了位置上。
"这样的话不是又回到了原点吗?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不,你错了,并不是原点,而是线索,非常重要的线索。"
"既然幕后黑手出手处理了你的画,那就代表......珍珍她所碰到的人,的确就是人贩子集团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