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花枫和琪亚娜只见散发出来的奇怪的气息之后,坐在一旁身为可以说是整个女生宿舍之中唯一一名的男性的白夜成了电灯泡
“舰长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诶~”
感觉也已经差不多了的琪亚娜终于从花枫的怀中站了起来,原本正打算离开这里不在打扰花枫的的游戏时间的琪亚娜,看到了如同石像一样呆立在沙发之上的白夜。
实际上只是和这名新舰长聊过几句话的琪亚娜思考了片刻之后,就向着应该比自己认识白夜更久的花枫问道,而实际上也只是今早在符华的介绍下才认识白夜的花枫也不知道白夜发生了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
琪亚娜和花枫的交谈声让灰白化了的白夜回过了神来,用一种很难形容的语气向着好奇的看着他的琪亚娜说道
“那舰长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哎呀错过了好几个订单了”
确认了白夜大概是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回忆起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的琪亚娜掏出手机看到了自己已经因为旷工十几分钟错过了好几个单子,再这样下去就感觉自己要被开除的琪亚娜在随便和白夜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宿舍。
“她一直都这样么?”
“不是了,就是她现在的那套月光装甲的维护费用太高啦,所以现在琪亚娜现在每个月都要打半个月工然后加上百分之八十的工资才能支付的起~”
回忆着前段时间琪亚娜在各种不大不小的清理任务结束后向着和她一个班次值班的自己所说的事情,感觉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花枫如实的告诉了白夜。
“所以,在游戏里琪亚娜才一直在打工么....”
回忆着在崩坏三中,一会送KFC一会去当收营员下一秒又去送披萨的琪亚娜,似乎明白了什么的白夜不由的感叹道
“嗯?舰长先生您说什么?”
听着白夜所说的怪话,花枫不由的说道
“啊?没什么,我只是感叹琪亚娜真忙啊,连放假的时候也在工作啊”
“说道是呢,琪亚娜就是要自己去支付维护费,我和芽衣想帮忙都不让,真的是~”
“嗯嗯嗯”
看着已经被自己的话所转移了注意力的花枫,白夜连忙附和道
确认了花枫的注意已经从自己的话转移到了琪亚娜打工的事情之后白夜松了一口气:“对了,你不是找我玩游戏么?”
因为之前的事情所拖延,回忆起花枫找自己来的目的,白夜向着花枫说道
“哦,对诶~我差点忘了”经过白夜的提醒,身为邀请人的花枫才想起来自己最初是找白夜来的目的,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的花枫看着白夜显得有些尴尬:“你先等等,我去拿盘”
有些尴尬的花枫示意让白夜在这里等等之后,走向了自己放游戏光碟的柜子。
——————
“晓莲,你是不是让爷爷他最近看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在试穿了奥托给自己制作的新式女武神装甲之后,看着这和羞耻到爆的装备和中二爆表了的新十字架,德莉莎红着脸对着通讯器另一头的花晓莲说道
“我怎么知道啊,最近给他用来打发时间的动画都是我随便搜索的丢给他的,我连看都没看过的”面对德莉莎的问话,上个月嫌麻烦随便给奥托丢东西打发时间的花晓莲流着冷汗向德莉莎说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花晓莲继续说道:“而且,这套装备是一年以前就画了图纸开始制作的,那时候我还在圣芙蕾雅学院教书呢”
面对着脸红的德莉莎,强烈的求生欲盘踞在花晓莲的身体之中,不到几十秒的时间内就编排出了一个完美的不在场正面开始哄骗可爱的小德莉莎。
“好像是诶,去年的时候你还在圣芙蕾雅学院来着的....”
低头沉思的德莉莎在听到了花晓莲的辩解之后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而看着通讯屏幕另一头陷入了沉思的德莉莎,花晓莲确认了这个和她爷爷一样不怎么‘聪明’德莉莎八成是已经相信了她的鬼话了,继续乘胜追击道:“而且德莉莎你想呀,你羞耻个什么啊,我们对付的都是没有意识的怪物啊,碰到律者也没关系的直接把她杀掉就没有人知道了不是么?”
花晓莲的话语就好像恶魔的低语一般围绕着正在思考的德莉莎,而德莉莎也在花晓莲孜孜不倦的劝导下相信了她的鬼话。
“算了不跟你闹了,还是说正题吧”德莉莎思考了一会之后,不打算再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了:“新调来的那个舰长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异界人加上那一身乱七八糟的武术证书和学历,爷爷到底是从那个世界捡来的,怎么恐怖”
回忆着从爷爷那寄过来的资料,德莉莎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怎么知道,在今天那个叫白夜的家伙来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不管是过去已经不知道进行了多少的轮回,最远也就只是走到第二次崩坏后一年多时间的花晓莲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被奥托藏了起来的家伙:“走一步算一步吧,现在的话琪亚娜她们不是还很好么,不过德莉莎你接下来的时间可能要多监视那个叫白夜的舰长了。”
“那也只能这样了....对了既然你都有时间和我通话了,那不是说明爷爷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来管束我们了么?”
发现已经通话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因为爷爷而中断的德莉莎发现了盲点。
“好像是这样诶”
得到了德莉莎的提醒之后花晓莲才反应了过来,最近奥托和那个白头的博士窝在实验室里瞎搞已经一个多月了,平时要是随便给他买动画CD的时候如果不是按照他喜欢的风格买的话他都回会过来抱怨,但距离上次的寄送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奥托还没有来找过它。
“那岂不是说....”
“没错!”
两个年近五十的女人发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