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透明,蓝,出现在心面前的虹桥便是以这三种颜色构成……不过既然是神话中所描述的桥,拥有着与之相同的颜色不应该是很正常的吗?
“呃……不是彩虹糖的新广告吗??”心拿着手电筒将其开至强光模式,看着面前的虹色大桥。
“彩虹糖?” 风飘上虹桥,站在离心不远处疑惑地看着她。
“不要在意。”心走上虹桥,与风一起前行。
在前进的路上,心发现似乎可以透过脚下七彩的颜色看到底下。
虹桥的下方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也不清楚白天能不能看见,唯一能肯定的是,她们在很高的地方。
心尝试着将手电筒的光源照向下方,很遗憾,就算是有着“恐怖游戏之魂”这类美称的核能手电筒,它的光束也照不到那么远。
“这虹桥……”手电筒晃了晃,心看清了桥的周围,“连扶手都没有的吗?”
“差评。”
“这种时候还挑剔些什么啊?”风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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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的入口,虹桥的末端,手拉缰绳,肩负号角的少女察觉到了异样。
有什么东西,在向阿斯加德前进,是敌人吗?
她蹲下身,趴在虹桥上默默聆听着,试图判断那是否是巨人的脚步声。
她从虹桥对面传来了风声和轻微的脚步声,这和巨人那噪音很大,会使虹桥发出“轰轰”地响声不同。
首先确认了来者不是巨人,接下来就该是确认来者是敌是友了。
她起身,将背在肩上的号角拿在手上。
没错,如果有什么不测的话,她就随时吹响号角,召唤众神前来对付敌人。
这样想着,少女向虹桥的中端,脚步声传来的地方看去。
一道光猛地照射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悲鸣起来。
“眼睛!我的眼睛!”
“呜呜呜,好疼啊。”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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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划破夜空,传到了心的耳中。她打了一个哆嗦,抬头看向天空。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架着马车的月神似乎偏离了航线,是被惨叫声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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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尼正专心致志地驾驶着她的月亮马车,因为夜间行驶是一件非常不安全的事情,容易与其他神系的月神直接撞上。
但这又是主神分划给他的工作,不得不做。
真是的,明明她想跟哥哥大人在一起,为什么奥丁大人就是不同意呢?
而且连作息时间都分开。
“唉,哥哥大人啊。”玛尼叹息着,继续执行她的工作————驾驶着月亮马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划破了夜空,吓得玛尼手一抖,她微微扭头,看向声源:“这声音……海姆达尔?”
“大半夜不守门鬼叫什么啊?!”
“投诉!我要投诉!”
“我要向主神奥丁投诉她!”
“等……亚斯威德尔!”
拉着马车的白马受到了惨叫声的影响,开始不受控制了,它嘶鸣一声,拉着马车脱离原本的航线,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玛尼拉着缰绳,试图让它停下,因为亚斯威德尔将马车拉去的方向,它的主人是……
“快停下啊!亚斯威德尔!那边是阿尔忒弥斯的地盘啊!我可不想被那个万年不娶的老男人骂啊!”
“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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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距离阿斯加德还有四分之一的距离时,又一道惨叫声划破天际,传到心的耳边来。
“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她晃晃手电,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回应会不会被对方听见,但她还是想吐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请不要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风生气了。
“你赶紧去阿斯加德啊!”如果有人的形态,那么风一定会做出看表的动作,“现在已经很晚了。”
“是是是。”
心无奈地点头答应,继续向阿斯加德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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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尼好不容易将亚斯维尔德安抚下来,在踏入那个万年不娶老男人的地盘之前来了个急刹车。
这件事使得她更加坚定自己要向主神奥丁投诉海尔达姆半夜不守门,鬼叫的事情。
“海姆达尔,今天这件事,我玛尼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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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蹲在一个不停翻滚地不明物体旁边,看着它一边滚来滚去,一边发出:“眼睛,我的眼睛好疼啊”这种声音。
“你在干什么?”她低下头,问滚来滚去的不明物体。
“眼睛……等——”不明物体突然不喊眼睛疼了,一个鲤鱼打挺,从虹色的地面上跳起。
心将手电筒调回正常模式,用手电光照向它,既然能发出声音,说明应该是一个人吧?
透过手电筒的光发现不明物体原来是一个皮肤白哲的少女,不过眼睛周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红红的。
少女睁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她勉强看着面前的人。
“你是谁?”
她揉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问。
“我?我叫心,位面的使者。”
心自我介绍了一下,少女听了这句话,愣在原地。
“等,等等。你说啥?”她追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你是位面的使者?”
“风那家伙退休了?换了个能‘拿东西’的?”
“喂喂!”风抱怨着少女,“这样子在别人面前说人坏话也太不好了吧?!”
“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说,你是当我不存在吗?”
“就算我没形体,也至少能说话啊!”
“唉?!”看来少女是被这声音吓到了,随后她用语言反击了风,“这声音……是风吗?你怎么还在?不应该被位面直接销毁掉吗?”
“真过分啊,海姆达尔。”风说出少女的名字,似乎有些失望少女对它退休(?)后的评价,“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你不也——”
“等等!”心突然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刚刚,风是不是说出了你的名字?”
“啊啊,没错,我就是海姆达尔。”海姆达尔揉了揉仍然泛红的眼睛,抹去了眼角的泪水,“阿斯加德的守门人,众神的守护神。”
“那你,您的眼睛怎么了?”
心望着她泛红的眼睛以及不时流下来地泪水好奇地问道。
“啊?你说这个?”海姆达尔不知为何开始生起气来,“一说这个我就气。”
“我刚刚在这里值班,听见了脚步声,于是我就打算看看。可是……”
“……可是那无良的入侵者!”她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