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大别山地区的土匪,已经被一支强有力的力量给整合了起来,这支外来力量在对他们旗下的土匪队伍进行了优化后,将各种社会渣泽给剔除了。
现在他们虽然还被称为匪,但实际上这些匪寇都是大别山地区的民众,在那只强有力的力量的整合与领导下,这些土匪不再是大别山民的催命符,而是成为了保境安民的力量,类似于先行者文明时期大地主阶层手头上的民团,而那只强有力的力量,彻底成为了大别山地区的主宰。”
“我们要想在大别山地区开辟根据地,就必须要与这支力量打交道。”
“大师兄,你说吧,我们要做些什么?”凌翎问道。
陈柯:“……”
虽然这些人类侍从现在会死心塌地的听从他的命令,但是……
看来他们想要从唯命是从的手下转变为志同道合的同志,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唉:-(”
陈柯叹了口气,打开全息投影地图。
不久前,通过机关傀儡鸟的测绘,陈柯已经得到了一张非常精确的大别山全景地图。
“他们的老巢就在这里。”他在全息投影地图上标注下一个路径点:“我们现在就把这些马匪带过去,去拜会一下那位老寨主,看看情况再说吧。”
如果可以的话,通过他们的力量,在大别山地区建立更加牢固的统治也是可行的,毕竟他们应该不是地主阶级的存在,不存在阶级斗争,通过他们之前在大别山地区的统治基础,在大别山地区开展工作也会容易许多。
……
“这是匪窝吗?不,这是军寨!”
看着远处那座高耸的砖石堡垒,饶是早就通过机关傀儡鸟从高空俯视过这里,可当他亲眼看到这座堡垒后,心里还是有种小小地震撼。
毕竟他在原时空可见不到这样一座完备的古代军事堡垒体系。
堡垒建立在一座陡峭的悬崖上,通往这座堡垒的山路很狭窄,还设置了大量拒马,在冷兵器时代,这样陡峭的山路根本就无法支持大量军队进行军阵部署,只要守卫堡垒的军队滚木礌石弓弩利箭与粮草样样齐备,那么,无论拿多少条人命都堆不上去。
而且,刚刚陈柯还特别留意了一下,在一些不会被攻城者顾及到的城墙角落,和山崖下面,都堆放着厚厚的草堆,上面还有油麻布搭成的棚子遮雨。
一想到这是刺客信条的世界观,陈柯就明白了。
那些草堆摆明了就是给人信仰之跃的!
那些草堆附近,都有着多条隐蔽的小路通往那些处于山道两侧的滚木礌石机关,只要十几个刺客从堡垒里信仰之跃出来,启动这些机关的话,绝对会给进攻者带来巨大的伤亡。
不仅如此,若是从这里跳出百十来号刺客抄进攻者的后路的话……百十来号刺客在敌人家里开无双的景象简直不要太美妙。
然而那是对陆地上的敌人而言的。
马匪头领自然也知道,面对这些会飞行,会运用真·雷法的修道之人,这些布置都是百无一用的。
毕竟他们这些马匪刚刚就是被那些道士给带着飞过来的……
“各位兄弟,替我向老寨主禀报一声啊。”
陈柯把这些缴了械的马匪全部放进堡垒里去,看着那些站在城垛后面弯弓搭箭的,甚至连三弓床弩弦都上好了的匪众,赞赏地点了点头。
不多时,城门再度打开。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家,带着一群装备精良的土匪从城寨里走出。
那老人家虽然满脸老人斑,但眼神明亮,笑面而来时,嘴里也没有缺牙齿,颇有一种仙风道骨般的气质。
想必这位就是老寨主了吧。
陈柯那先行者标准的超人感知力在他们的身上一扫,便发现了端倪。
除了明面上的这些武装以外,他们的双臂,以及靴底都有着能够弹出刀刃的装置。
安在双臂腕下的,就是袖剑,还是具有袖枪功能的袖剑,而安在靴底的,就是靴刃了。
就连那位老人家也不例外。
“大师兄……”
凌翎忽然说道:“那个老人的眼睛……他应该也有先行者视觉吧。”
我该不会是到了一座刺客据点吧?
陈柯腹诽着,走上前去,拱手作揖道:“想必,您就是统领这大别山地界所有好汉的老寨主吧。”
“正是。”老寨主也拱了拱手回礼道:“敢问你是……”
“您刚刚应该从那些兄弟们的口中听说了吧。”陈柯介绍道:“我们是刚从昆仑山上下来的道士,这些都是我的师弟师妹们,
说来也惭愧,我们初次来到这大别山地界,还未来得及前来拜会,就闹出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还望老寨主您能海涵。”说着,陈柯又行了一礼。
“哪里哪里。”老寨主摇着头,笑道“是老夫手下的这些后生们不好,年轻气盛,心浮气躁的,他们收租时用的手段实在是太过,若不是他们那样的做派惊扰到各位,也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
……
啪!
“啊♂!”
啪!
“啊♂!”
啪!
……
那些马匪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教训,每人在执法队那里领了十鞭子。
而老寨主则是带着陈柯与凌翎观看完这些马匪的领罚过程后,才把他们带到议事厅内。
没有什么山贼王标配的,铺着虎皮的王座,只是摆了条长桌,列席而座。
数了数这些椅子的数量,在仔细数了数那些配备靴刃袖剑的刺客的人数后,陈柯便明白了,大别山地界的土匪全部都是由刺客组织来领导的。
现在再称他们为匪显然不合适了,得给这些家伙换一个称呼了。
他们应该叫大别山刺客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