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恶龙缠斗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回以凝视——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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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姿飒爽的女战士踩着骑士靴一直走到了城堡的宫殿外,推开门,看着躺在卧榻上的人,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年迈的红王衰老的太快了,从上马就战到现在的气息奄奄不过仅仅五个月。“父亲。”伊莎轻声的喊着撒曼罗斯。
老迈的撒曼罗斯睁开眼睛,“成功了么?”
伊莎点点头,但是,又摇了摇头。
撒曼罗斯被伊莎的动作搞混了,他用右手撑着衰老的身躯,满脸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希拉姆说的是不是您的意思。”伊莎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撒曼罗斯似乎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希拉姆?他说了什么?”
伊莎回答道:“他说我会和他成亲。他还说和您解除父子关系。”
撒曼罗斯彻底愤怒了,“他怎么敢这么说!”,但是撒曼罗斯的身体变得很差,甚至不足以支持他继续下去,他无力的倒在床上,口中不停地说:“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伊莎看着父亲这样,一只手拍拍撒曼罗斯干瘪的胸膛,一只手扶着撒曼罗斯的头放好。“我会处理好的,父亲。希拉姆的计划不会得逞的。”伊莎已经明白了,希拉姆已经不想再隐藏下去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权利。
“当我处理好那几个俘虏后,我会告诉希拉姆这里是谁的地盘。”
可是伊莎完全没意识到希拉姆对她那遥不可及的爱意。
伊莎一直没有发现沃尔夫一直注视着他们,一直到伊莎走出去带上门后,沃尔夫才从宫殿的顶部一跃而下。但沃尔夫并没有跌断他的腿,他平稳的站在花岗岩做成的板砖上。灵巧的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傲慢的红色眼睛正在审视着撒曼罗斯,低语道:“愤怒。”
“你想得到不朽吗?”
“我,不知道。”撒曼罗斯无力地看着蹲在一旁的沃尔夫,张扬的头发被好好的打理起来,深黑色的礼服上被图雷科文式的花纹画满了,暗金色的边线使得沃尔夫充满了帝王般的意志。沃尔夫似乎对这个答案有着他的回答。
“不愿意放弃人类的身体吗?”
撒曼罗斯没有否认,他的内心还是服从凯尔图尔的,不然也不会选择这个大陆。
沃尔夫的手指头轻轻的梳理着撒曼罗斯的干涸的头发。“想想吧,我的朋友,获得永生,去拯救你的女儿。”
“伊莎……”撒曼罗斯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希拉姆……”
“毫无武力的愤怒毫无意义,我的朋友。成为我的同类,拥有不朽的生命。获得强大的力量,你就是下一个神明。撒曼罗斯,接受馈赠吧。”
“帮帮我……”撒曼罗斯无力的盯着沃尔夫。满眼都是恳求。
“你对凯尔图尔的忠心令人感到钦佩,要是我的女儿被人随意摆弄,我就不会对他们言听计从。当然,前提是我得有个女儿。”沃尔夫慢慢靠向撒曼罗斯的耳朵,“想想吧,哦!我的朋友,这滋味可不怎么好。”
撒曼罗斯的身体变得紧绷,与此同时,他发出一阵仿佛窒息的叫声。
沃尔夫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甘心自己的骄傲被这样玷污。”他盯着撒曼罗斯的脸庞,那两个眼珠仿佛像变色龙一样凸了出来,他缓缓地说:“你的脊背还不够宽厚,还不足以把这些恶意挡在外面。这些如同潮水一般的恶意会从瓶口溢出来,降临到你女儿的身上。”
撒曼罗斯的斗志全无,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仿佛下一刻便会死去。干瘪的脸颊憋得通红,然后变得发紫,突然,撒曼罗斯轻声地说:“你是谁?”
沃尔夫依旧不紧不慢的说:“你难道没认出来?”,他站起身,离开床沿。
慢慢得走到悬挂在凯尔图尔七世的画像旁边,又慢慢的散开自己的头发,转过脸对着撒曼罗斯:“我想,我和我的后代们的长相还是挺像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沃尔夫耸了耸肩,目不转睛地盯着躺在床上的老人,低语道:“我不再是人了,我的朋友。”
撒曼罗斯浑身一紧。“你是那个长着翅膀的魔鬼。”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沃尔夫慢慢的走到床边,蹲下来。“你也可以叫我另外一个名字,我本人也很认可这个名字。”
嘈杂的空气渐渐安静下来,沃尔夫的背后突然冒出了巨大的翅膀,阴影再一次遮蔽了仅剩的阳光——
“吸血鬼”
沃尔夫抓起了撒曼罗斯的左臂,犬牙毫不费力的刺入了撒曼罗斯的血管,“这一咬是个礼物。”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一天,整个科文纳斯城堡的战士们注视着天空中的乌云,无数的闪电在那里面咆哮。阴沉着脸的希拉姆把伊莎公主送回房间后,整个天气就变的如此可怕。蝙蝠的嚎叫声在天空中回想,刺耳的声波使得大部分士兵的耳膜流出了血水。
希拉姆看着面前的神灵一样的面容,他静静的注视着他的思念。一直到伊莎睁开眼睛的一瞬间。
(这里不知道怎么了,发不上来)
“我想,她不用听你说。”地狱一般的语气传递在空气中,但是希拉姆的感觉就不是那么好的了,他缓缓的转过身,“我以为你现在还躺在床上,老家伙。”他转向声音的来源——撒曼罗斯,“你不用在强装什么了,老家伙,你可以放心去了。现在,我——希拉姆·撒曼罗斯会成为科文纳斯城堡的第二任领主。”他的长剑被紧紧地握在手心。
“你的贪婪我已经感受到了,毛头小子。”在撒曼罗斯超人的速度下,希拉姆只能保持着他的恶毒眼神死去。“你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撒曼罗斯的骄傲可不是一个毛头小子所能继承的。”沃尔夫看着坐在牢房里的杜凯·恩格拉慢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