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斩击几连不断的吞没宝具,拥有无限魔力做支撑的阿尔托利亚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可以被称为最强了。
黑泥如海浪般翻滚,化为无数的触 手伸向吉尔加美什,但是却被从巴比伦之门中射出的宝具无情贯穿。
“嘁!”
看着新的黑泥再次靠近,用巴比伦之门中的宝具防下阿尔托利亚的攻击后,吉尔加美什抬起的手又一次的放下,决定不动用他的最强宝具。
比起面对现在这种困境,他更加不愿意用他的至宝对付这种东西。
原著中,吉尔加美什只有在对抗被他所认同的敌人之时,才会拿出他的乖离剑。
而这些黑泥和黑化后作为污泥分身与傀儡的saber组,显然不可能得到他的认同。
也就是说,在吉尔加美什心中,她们并没有见识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的资格!
“还真是傲慢呢~不过这才是吉尔伽美什♪~”
米斯特汀立于流出黑泥的孔前,俯视着下方的情况,万分悠闲的说到。
“嗯?还不能让我回去是什么意思?!”
久违的听到那个声音,但是回答却不尽如人意。
米斯特汀略带不满的转头看向此世之恶的瀑布。
“蛤?帮忙?”
听到此世之恶的声音,米斯特汀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别开玩笑了,与你约好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事到如今我才不要进入那种等级的战斗中去呢。”
那种混杂了宝具流星雨,无限释放的誓约胜利之剑,以及黑泥之海的战场,随便乱入的话可是会死的!
就在米斯特汀这么想的时候,身后的黑泥瀑布突然炸开,利用爆炸般的气势抓住了米斯特汀的身体。
“你…!”
米斯特汀连忙拿出自己的武器,挥舞着双头枪斩断了黑泥的触手。
但是,在那庞大的量的支援下,被斩断的部分眨眼间便恢复如初,继续开始吞没米斯特汀的身体。
红叶标枪也好,双头枪也好,晶体桩也好,全都被黑泥所吞没。
终于,就连米斯特汀也被拽进了黑泥的瀑布之中。
“哼,该死的杂种,终于还是被自己放出来的狗给咬了么。”
吉尔伽美什看了一眼米斯特汀所在的方向,随后便不再关注。
虽然很可惜没能亲手制裁米斯特汀,但是现在他也没有那个时间去管这些了。
黑色的斩击劈开吉尔伽美什用来防御的宝具,因为宝具‘质’的参差不齐,所以有的时候阿尔托利亚能够轻而易举的破防。
在黑泥瀑布的正下方的黑泥池中,白色的长发微微飘起,娇小的萝莉紧闭着双眼,宛如胎儿一般漂在里面。
位于梦中的世界里,米斯特汀第一次被拉进了自己的庭园中。
“终于见面了…”
红叶在米斯特汀面前聚集,与姿态改变前的米斯特汀一模一样的萝莉,出现在米斯特汀的面前。
米斯特汀看着对方,明明没有眨眼,对方却瞬间到达了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凝聚出来的红叶标枪,毫不犹豫的贯穿了米斯特汀的左肩膀。
米斯特汀挥动双头枪,可是对方却放弃了红叶标枪,突然从米斯特汀的视野中消失,紧接着米斯特汀的后脑便遭到了重击,直接将她击倒在地。
“什么啊,只有这样啊♪~”
看着被击倒在地的米斯特汀,对方仿佛非常的失望,一脸无趣的说道。
“难得可以现身一次,想要和与我融合之后的你战斗一下,结果却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说着对方俯视着米斯特汀摇了摇头,便迈步绕开了米斯特汀,随意的摆了摆手。
“无聊,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你为什么会单独出现在这里,你应该是构成我的一部分才对啊!”
米斯特汀艰难的爬起身,对方虽然只是看起来很随意的踢了一脚,但是其威力却相当的大。
“真是愚问,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你应该知道体内被注入了大量负面情绪的原因吧?”
对方转过头看了一眼米斯特汀,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
“看起来你知道答案了,那么换我问你一个问题好了。”
对方看到米斯特汀恍然大悟的表情,微微一笑,随后问出了耐人寻味的问题。
“虽然你好像一直认为你的起源是寄生树的样子,但是那是源自我的起源,那么源自你另一部分的起源是什么呢?”
另一个起源?
米斯特汀微微一愣,那个平凡的人类的起源,她从来也没有去关心过。
“好好想想吧,吃掉了另一个自己的你应该很清楚才对,拒绝了我之后,只剩下那部分影响的她究竟渴求着什么。”
说完不等米斯特汀提问,那只萝莉便笑着化为红叶,从庭园中消失了。
黑泥中,米斯特汀再次睁开双眼,但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飘在黑泥之中。
另一部分的起源……
驱使那个自己成为救世主的另一个起源……
那是「平等」
她因为在原本的世界中所受到的教育,所以在看到斩瞳世界中那悲剧般的现实后,渴望着平等…
虽然她也曾在安宁教看到过侍女和侍卫,但是那里的侍女和侍卫大多是自发组织起来的。
他们与教团的高层相比,也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大家都只是想要帮助教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然而,在安宁教的外面,初次见到主人是怎么虐待仆人的她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等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杀了那个主人。
那之后她才真正的认识到,记忆中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而这边的世界是多么的残酷。
于是,她在无意识间渴求着那种美好,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没有因为职位不同,而区别待遇过自己的同伴。
虽然人们总是口口声声说着平等,但是在面对低于自己的人,还是会升起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而那个踏上了救世主之路的自己,在面对自己的同伴时却真正的做到了平等。
这是强行要求自己却做不来的事情,有的时候越是提醒自己这点,就越是容易犯错。
就像打坐的时候,想要做到什么都不要想,但是更多的人却一直想着这件事。
在你提醒自己的时候,就已经贬低了对方,认为对方是需要特殊待遇的一员了。
如果真的做到了的话,那一定是拥有更加根本的,更加接近源头的某种东西才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