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TY_SIXTH
這是嚕嚕布雷卡……咳咳,抱歉,是【RULE_BREAKER】才對,那位科爾基斯的不幸公主的儀式用匕首的原典、號稱能夠破除一切魔力的匕首的原型。
雖然對於一言九鼎的王者而言格調略有不足,但是以吉爾伽美什那被譽為搜集了全世界的寶物的名聲來說,一把能夠用來對付各式各樣的魔力的小玩意還是勉強夠資格讓他收進自己的寶庫當中的。
畢竟什麼時候王者想要和自己的臣下開個玩笑,或是碰上些不識好歹的蠢貨,這件小玩意就會變得相當的有用了。
就像是現在這樣。
在劍士充滿了疑惑的目光的注視之下,被為數眾多的馬其頓將士團團包圍、彷彿下一刻就會被他們手中的長槍給刺成刺蝟的吉爾伽美什伸出了手指,然後輕輕的用另一手上那奇形怪狀,但是看起來絕對足夠鋒利的匕首刺了一下。
但是和這份鋒利不相稱的是,被這匕首刺中的地方竟然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實際上別說是受傷了,就連一點點的出血也沒有,根本就不像是被利器刺中了的樣子。
另外兩位從者都在好奇這傢伙為啥要突然自殘,而且還是拿了把捅了自己也不見流血的玩意來自殘?
要是他不想要被幾千、幾萬個滿身大汗的馬其頓大漢圍觀而選擇自裁的話……那倒也是勉強能夠說通,但再怎麼說也該選一把效果好一點的傢伙吧?
這連流滴血都流不了的,不就是又回到了要讓身邊這些馬其頓士兵代勞的情況了麼?
難不成是這個金光閃閃的傢伙終於抵擋不住令咒的壓力,現在這正是為了要迷惑他們、好將他們一網打盡而特意弄出來的演技?
默默地提高了警覺的劍士、伊斯坎達爾還要一大票馬其頓士兵盯著這個不曉得葫蘆裡是想要賣什麼藥的傢伙,大有只要對方一有什麼異動就直接提刀砍人的打算。
一分鐘過去,處於包圍之中的吉爾伽美什沒有什麼動作,只是雙手抱胸,一面神氣的抬起了頭。
兩分鐘過去,仍舊被圍觀著的吉爾伽美什還是什麼動作都沒有,只是頭抬得更加高了……
感覺上就像是在等待著有人歡呼讚嘆、表示驚訝佩服之情什麼的。
可惜……三分鐘過去了,圍觀著這個金光閃閃的王者的從者們還是無動於衷,只是繼續滿面凝重的死盯著他。
終於,在這數量多得幾乎能夠填滿整個沙漠,但是一個識貨的也沒有的庸俗之徒的圍繞之下,黃金的王者先按捺不住了。
「掌聲呢?獻給王者的歡呼聲呢?難道你們這些俗人的鑒賞力就是如此的低下,在看到本王這精彩絕倫的即興表演之後也不懂得痛哭流涕地表示這是自己三生有幸麼?」看著這些一點也不懂得配合的雜種們,吉爾伽美什皺起了眉頭,感慨著曲高和寡的不幸。
如此乾淨俐落的解決了危機、如此輕鬆簡單的就讓那些大逆不道的魔術師們的詭計就此落空……如此精彩的大逆轉,難得不應該被報以世上最熱烈的掌聲的麼?
不,這簡直是值得西杜麗那個能夠把人煩個半死的傢伙帶著大批的祭司刻進泥版上,然後收錄到歌頌王者的賢明的史詩當中的事才對!
怎麼這些雜種就是如此的不識貨?
然而,根本不了解他的寶庫到是多麼的無窮無盡、多麼的包羅萬有的蟻民們實在是怎麼猜也不可能猜得著他剛剛拿出來的就是那把能夠破盡世間萬法的匕首的。
「那個,我們就是看到你拿了把看起來一點也不實用的奇怪短刀刺了自己一下而已。你說你來了場即興的表演……我們倒是一點也沒看到啊?」看著似乎很希望得到別人的讚揚的吉爾伽美什,完全看不懂箇中的奧妙的伊斯坎達爾只能夠表示自己很無辜……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就是想要配合什麼的……也真的是無從說起啊。
但是在這個大家都變得相當尷尬的時候,伊斯坎達爾的後面卻突然有一位身上穿著比其他同儕要來得輕便了些許的護甲的士兵小跑著來到了他的身旁、湊到了他的耳邊開始小聲的報告著。
「難以置信!我隨軍的魔術師剛剛讓傳令兵給我報告了!金光閃閃的!你竟然如此簡單的就把聖杯作為主導的契約給解除了麼!?真的是太神奇了!難道你那個寶庫裡面是什麼東西都有的麼!?」
終於,在伊斯坎達爾軍中某個沒有出現在最前線的魔術師的觀察之下,吉爾伽美什身上契約已經被解除的事實被發現了。
這出人意表的操作讓伊斯坎達爾也忍不住輕輕的拍起了手掌、為這個叫人驚喜的發展送上了掌聲。
而有著作為君主的伊斯坎達爾的帶領,身為臣子的馬其頓將士們也是連忙的跟進了起來,一時之間,整個沙漠都被這些士兵的掌聲給淹沒了。
「哈哈哈!就是這樣!讚嘆吧!為本王喝彩、為本王歡呼吧!」
雖說被幾萬人圍在中間然後一起鼓掌其實是一件挺考驗人心理承受力的事,可是自我中心得幾乎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的吉爾伽美什根本就毫不在乎這個,只是理所當然的一邊接受著馬其頓軍團的掌聲、一邊悠然自得的哈哈大笑著。
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卑劣的魔術師的陰謀被挫敗,因為令咒而不得不成為了敵人的盟友也重新的成為了友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的大團圓結局一樣……除了……
除了剛剛差點就被迫著吃下兩發EA的劍士之外。
「這麼說……你這傢伙是……在一開始就有辦法自己解除令咒的影響的情況之下,還硬是用寶具打過來的吧!你這個混蛋!」用直感迅速的發現了事實的劍士腦門上彈起了數條青筋,馬上就變成了一副要不顧一切的拔劍斬死這個得意洋洋的傢伙的架勢。
「別在意那些小事!比起那個,多出來的、能夠給本王提供魔力的魔術師準備好了沒有?要是再磨磨蹭蹭下去,就是本王有著單獨行動的能力也不能夠拖延太久啊。」只是那個正站在想要砍人的劍士前面的傢伙卻是一點點要反省的想法也沒有,更是一面自豪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根本就沒有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中。
那個輕描淡寫的態度一下子就差點將劍士刺激得要抓狂了,全靠還有著作為一個騎士的操守在約束著她,不然的話就肯定又是一場猩風血雨了。
但是怒氣沖沖、被刺激得快要心臟病發的的劍士可沒有想到,這只不過是接下來一連串對她的心臟的考驗的前菜而已……
因為就在劍士強行的將自己的怒氣壓制住之後,吉爾伽美什契約的歸屬問題就成了眼下要處理的當務之急了。
「哈哈哈哈!好了!現在本王可是紆尊降貴的正式加入到你們的這一方了!給本王提供魔力的魔術師到底是準備好了沒有?」很快就將快要崩潰的劍士的事拋諸腦後的吉爾伽美什揚起了自己的腦袋,高傲的向著伊斯坎達爾還有劍士問。
「這個啊,待我先讓傳令兵到外邊問一問那小子,看看那些魔術師有什麼主意吧?不過,這邊的幾個魔術師真的有能力同時負擔起我們當中的兩個的魔力麼?畢竟不管是你的也好、我的也好,還是那邊的SABER的寶具也好,看來可都是要花費魔力的大戶,我在想著一次來兩個的話,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把他們抽乾啊?」說著伊斯坎達爾就一揚手,讓那個剛剛跑著來給他報信的傳令兵又小跑著消失了。
「這本王就管不著了。不過,那邊的不是跟萬靈藥一樣,是那個什麼鬼御三家之類的玩意麼?能夠說是家族的話,總不可能只有那麼一個當了御主的魔術師吧?」吉爾伽美什攤開了雙手,一面無奈的繼續說。「那本王也真是愛莫能助了。要不你們中的誰把御主讓出來?像是那邊那個寶具威力不如我、用途也沒有你的固有結界廣的傢伙不就很合適麼?」
這分明是在說劍士派不上用場以致能夠被隨意替換的說法自然是再一次的惹起了劍士的怒火,她那握著無形之劍的手都已經舉起來了……
可還沒有等劍士用行動對吉爾伽美什表示抗議,那個傳令兵又小跑著回來了。
「王!那些魔術師們給出回覆了!紅心王的御主表示他家實在是家道中落、除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或者是一個小女孩之外真的是湊不出更多能夠使用魔力的人了。倒是騎士王那邊的魔術師協力者表示他們艾因茲貝倫有辦法再提供一名魔術師。」
「好!那就這樣吧!雖然是萬萬比不上本王在烏魯克的居城的了,但是那個城堡算是勉勉強強的夠資格讓本王下榻的了。SABER,給本王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