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白?悠感觉回到家之后真白好像有什么话想说还专门在真白房间等了会真白以防止在两人谈话的时候真白突然冒出来。结果就是真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穹,我有话想对你说。”
悠率先打破了僵局。毕竟如果他不说话的话穹会一直这样下去。而且他真的不想再维持这样的关系而是想知道穹的想法了。
“嗯。”
穹则是紧张的把黑土人偶抱得更紧了。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好好的和穹谈过不知道穹的想法,只是一味的按照我认为的‘穹的想法’行动着。我现在觉得这是错误的,想要好好的和穹谈谈关于穹的想法、关于我的想法。”
说着说着悠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
“嗯。”
穹的声音有些颤抖。
穹从来没想过悠会这样说,虽然两兄妹一直住在一起,但穹认为其实兄妹之前的关系虽然不至于到达破裂的地步但早就荡然无存了。
哪有哥哥什么都不告诉妹妹的?哪有妹妹任性总是添麻烦的?
穹很想改变,但是没有机会,也没有勇气。所以把一切的一切憋在心里得过且过的生活着。
现在悠因为想要知道的太多反而不知道应该先说什么。在斟酌一番之后开口:
“穹是怎么看待我的。”
一直以来穹表现得很乖很听话,但悠拿捏不准穹的心里,又不愿意拿【理性人格】分析穹的心理,所以这点他很迷。
“喜欢,最喜欢了。”
穹先是惊慌的抬起头看悠,然后视线不断左右游走,最后低下头说道。
“喂给我再说一遍!不对是请再说一遍!不对,是三遍!”
悠先是习惯性拿出了命令的语气,然后发现这样说不定会让关系变遭所以换了请求的语气,之后觉得一遍很少请求穹说三遍。
最后发现这样有损‘兄长的尊严’轻咳一声,一脸严肃的说出另一个话题:
“那穹知道我是怎样看待你的吗?”
穹抬起通红的脸,眼神不断飘忽:
“最喜欢了...最喜欢了...最喜欢了...”
说完就低下头,还用黑土人偶挡住了脸。
可惜的是这是正经文章,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因为悠现在很高兴,这样的话就最好了。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关系要还是糟糕那就很难搞了。
为了不让后面的交谈出现问题悠压下心中的想法,强装镇定开口:
“穹知道我是怎样看待你的吗?”
虽然说是强壮镇定,但其实悠的面部表情变化并不大,毕竟面瘫久了做出些表情的时候反而会很怪异。
真正镇定下来不下来的是鸡儿!最近二弟特别不老实?在可儿那由多那里本应该有他的戏码的,不过强行抹掉了减少了二弟的戏码没让二弟露头现在居然这么猖狂!你是要让我弓着腰走出去吗?那得多丢人啊!
你发情了吗!?话说我才17,还处于青春期中唉!青春期=发情期这个等式不知道是哪位伟人说的,以前悠还有说怀疑现在看来完全成立!
不愧是伟人!
“不知道......”
遭、遭了!穹在偷偷瞄这边呢!冷静下来!暴走的思维也要冷静下来!
情绪高涨的二弟仍没有一丝冷茎的想法。
“咳咳咳,我也是,最...最...最喜欢穹了!”
先是连咳三声让自己组织语言,但是在说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羞耻。
真的很羞耻!因为悠还是第一次说喜欢谁啊什么的。突然发现就算开朗的小时候也没有说过这些话。
这是对穹表白吗?那穹之前也对自己说的话也算是表白吧?
“是吗...”
穹拿开了一直挡在面前的黑兔人偶,露出了红透了的脸。
不得不说穹很可爱。
首先做首诗表达下我愉悦的心情吧。
‘何为妹?分女未。便宜谁?无人配。问其果?兄娶之。’
为什么想到了作诗?看来我病的不轻。首先我在作诗的时候就有问题了。
话说回来老子真是个天才!老子放唐朝绝对媲美李白!
这早就暴走大脑什么时候能停下来?不不不,停下来就是死了的时候。我是说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的工作?
“悠,别一直盯着我,好害羞。”
穹完全受不了悠直勾勾的视线,缩了缩脑袋,紧抱着黑体人偶。
“哦?哦!哦。”
悠的思绪一瞬间接回正轨,话说对亲妹妹有这种想法很奇怪吧?为什么我觉得很正常?
再这样下去不行啊,以前和穹之间没怎么交流所以没太多实感,现在他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穹交流了。
至于他是妹控这一点他早就发现了。毕竟千叶这种地方的土特产不就是妹控吗?阳乃大妹控啦、比企谷八幡大妹控啦、川崎沙希弟控妹控啦。
所以说妹控就很正常咯!不如说不是妹控才奇怪。
思维暴走越来越严重了!但是最初的目的悠还是记得的:和穹好好交流。虽然有些丢人但他还是知道现在的状态这样下去根本没办法交流。
即使很抗拒在重要的人面前使用【理性人格】,但现在的情况悠没得选。